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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贵妃娘娘风光日常》 70-80(第17/18页)
言举起手中的杯盏, 挑眉问她:
“你知道这一壶茶水多少钱吗?”
沈师鸢疑惑,能被戚初言特意提出来的, 肯定价值不菲,她不了解, 才不要露怯呢。
戚初言漫不经心地说了一个数字:
“五十两白银。”
沈师鸢呼吸都停了一刹,寻常百姓家一年也花销不了五十两白银,但在这清晏楼,居然只是一壶茶水的价格?
她又想起来, 当年她的卖身价好像才十两银子。
这一刻, 沈师鸢终于相信了戚初言的那一句日进斗金。
沈师鸢语气莫名地说:“不愧是京城。”
戚初言定定地睨了她一眼:
“鸢鸢好像很羡慕。”
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沈师鸢撇了撇嘴:“这是白花花的银子,谁会不羡慕。”
戚初言轻挑眉,他忽然敲了敲案桌, 雅间的门被推开,周立明躬身走进来,恭敬地询问:
“皇上叫奴才?”
沈师鸢也纳闷地看向戚初言,不解他喊周立明进来做什么。
戚初言风轻云淡地吩咐道:
“日后清晏楼的进账, 都送到你宓主子宫中去。”
沈师鸢啪嗒一下呆住了。
周立明诧异,但想到这位是宓修容,经历过佟妃一事,再出格的事,他都不应该再惊讶,于是,他很快应声:“是,奴才记下了。”
沈师鸢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眸子瞬间亮了,她凑到戚初言跟前,和猫崽子一样,往他怀中拱,轻声细语地问:
“皇上,这清晏楼也是您的?”
戚初言单手替她挽过青丝,好整以暇地问:
“除了朕,这京城还有谁能拿出这些贡品茶叶?”
私售贡品,嫌命长嘛。
沈师鸢心底暗呸,和民争利,真好意思的。
但如今这清晏楼的进账都是她的了,她又觉得戚初言的做法完全没有问题了!
沈师鸢很殷勤地替他捶了捶肩膀,一点也不吝啬好听话:
“皇上不愧是皇上,做什么都这么出色。”
戚初言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得了好处的嘴脸就是不同。
沈师鸢一点也不臊得慌,拿到实打实的好处,说几句好听话怎么了?
要知道,这天底下有太多把吉利话说破了嘴,都讨不得好处的穷苦人了!
她眼珠子一转,很贪心地软声问:
“皇上在京城还有没有别的产业啊?”
戚初言也转着眼珠子觑向她,点了点她的鼻尖,慢条斯理道:
“修容娘娘,别这么贪心,见好就收如何?”
沈师鸢瘪了瘪唇,有些恹了一下,但又很快振作起来,日子还长嘛,她就当细水长流了,总有一日,都会是属于她的!
行宫,景仁宫。
皇后正教着二皇子认字,朝露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安静地守在一旁,等皇后叫来嬷嬷,走到外间后,她才低声汇报:
“皇上和宓修容出宫了。”
皇后轻微点头,并不意外:“宓修容一贯喜欢热闹,这次小产被迫待在宫中许久,想来是闷坏了。”
朝露一时沉默,她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皇上待宓修容是肉眼可见的不同,不论是当初的淑妃,还是后来的佟妃,皇上的雷霆手段都让人心惊肉跳。
好久,她低声说:“您还记得嘛,之前家中递消息来说过,今日是沈老夫人的寿辰。”
皇上特意选在今日带着宓修容出宫,定然不会是巧合。
明摆是给宓修容恩典,而且今日沈老夫人寿宴,众位朝臣定然是会给面子前往捧场的,皇上这是在文武百官面前坦然地表露出对宓修容的特殊。
朝露的心情很复杂,最终都只汇总成一句话——自家娘娘还在呢。
皇上这样做,旁人如何看待皇后娘娘,又如何看待二皇子?
朝露心情沉甸甸地说:
“之前府中还传信来说,欲和沈家结亲,想问一下娘娘的意思。”
说到这里,朝露很难受,什么问一下娘娘的意思,说到底,不过是在探娘娘的口风,问宓修容的恩宠是否稳固,值不值得府中和沈家联姻。
朝露替娘娘委屈。
就因为府中这些年不安分,娘娘才会在皇上面前如履薄冰,连带着二皇子都不得皇上看重。
皇后沉默了很久,才说:“我已是出嫁女,府中之事何必来问我。”
她不想让府中和沈家联姻,不是对宓修容不信任,而是府中这样做,目的过于明显了,皇上会怎么想?
她的川儿还那么小,便是施嫔,对川儿都力所不逮,难道指望府中插手入宫来照顾川儿吗?
不可能的。
府中越折腾,对川儿越不利。
她是施家女,但也是皇家妇,更是川儿的母后。
她不可能只替施家考虑,或者换一种说法,施家只有沉寂下来,才能更加稳妥安全。
她不是不清楚府中的想法,她身体不好的消息传出去后,府中就送来施嫔。
除了是想替她争宠外,也是抱着施家再出一位皇后的心思。
皇后比谁都清楚,施家的这些心思注定是痴心妄想。
她和戚初言的那点结发情分,根本延续不了多久,施家再不安分,待她走后,难免会被戚初言清算,她想帮施家,却又无力去帮,施家不会有人听她的,在这个时候急流勇退。
在他们看来,施家正值显赫时,她膝下又有嫡子,当然有资格争上一争,这个时候后退,就是放弃眼前的大好光景。
施家一旦被清算,她的川儿又能讨得几分好?
皇后抬头望天,她声音有些飘忽:
“他们怎么就不明白,这大津的话语权全部掌握在一个人手中。”
她看得太清楚了,所以,只能清醒地看着施家走向末路,这对于她来说,太过煎熬。
朝露是最懂娘娘心思的人,她沉默了一下,迟疑道:“可娘娘这样做,府中会不会对娘娘有不满?”
皇后淡淡道:
“不满又如何,本宫是大津皇后,纵是再不满,他们也奈何不了本宫。”
川儿是她的孩子,只要施家有一点想争的心思,就不会放弃庇护川儿,如此一来,她有什么好怕的?
她不能再放任施家这么下去。
施家不听,那么,她也只能强硬地去逼施家,对她再有怨言,数年之后,她也听不见了。
朝露没有劝说娘娘,娘娘已经够苦了,她若不站在娘娘这一边,娘娘该是孤立无援了。
皇后走到了花圃前,她垂眸看向枝繁叶茂的花丛,额角又有些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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