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风光日常: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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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泪地哭求道:

    “皇上,求您替嫔妾做主啊。”

    温馨的气氛被破坏。

    沈师鸢看见她时,就生了恼意,姣姣眉眼不高兴地耷拉下来,松开了抱住戚初言手臂的手。

    她左右看了看,这是长乐宫的庭院,秦宝林进出宫殿都要路过这段空间。

    她暗暗生着闷气,怪不得秦宝林能闯到这里来。

    戚初言眉梢的笑意也归于虚无。

    气氛一点点冷凝了下来。

    秦宝林却顾不得这些了,宓婕妤这样软刀子磨肉一般的报复让她有些承受不住,她如今相当于长乐宫主位,长乐宫的奴才某种意义上都归她管,她说克扣秦宝林的份例,就没人敢多给她一点。

    哪怕花银子,也得要比别人花得更多,毕竟,别人帮她带东西,也是冒着得罪宓婕妤的风险,总要收些报酬。

    宫人看得见宓婕妤待她的态度,对她是越来越怠慢。

    如今转夏,她本该是有一点冰块的份例的,但是她一点冰块都没见到,夏日她能熬,冬日呢?

    京城冬日冷,没有炭火,但凡宓婕妤再使点坏,她这条命能冻死在冬日。

    她越想越害怕,整日心惊肉怕,睡也睡不安稳,白日饭菜也难以下咽,秦宝林终于熬不住了,知晓今日皇上来了,她只是一个冲动,就闯了过来。

    秦宝林哭得泪如雨下,凄惨无比,把自己这段时间的苦楚一字一字道来,她哭着说:

    “嫔妾实在是撑不下去了,皇上,念在嫔妾服侍过您的份上,求您替嫔妾做主啊!”

    她把自己说得这么惨,可把沈师鸢气得够呛。

    但沈师鸢反驳不了,因为这件事的确是她做的,她一边生气,一边暗戳戳地觑着戚初言的脸色,见戚初言眉眼情绪寡淡下来,她瞪大了眼,又生气又委屈:

    “您要替她罚我吗?”

    说着话,她已经皱起眉心,望向戚初言的眼神又陌生又警惕,像是要把他从自己的领地推出去一样。

    这记眼神叫人看得又烦闷又难受。

    戚初言没回答她的话,只是强硬地扣住了她的手腕,才冷淡地看向秦宝林。

    秦宝林见到这一幕,一颗心瞬间凉了半截。

    只见戚初言望下来的眼神那么居高临下,又那么薄情和漫不经心:

    “真当朕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只是她乐意自己报复,他便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沈师鸢震惊地抬头。

    秦宝林也是满脸惊惧,她恐慌地看向皇上。

    如果皇上知道她做过什么,那么,她今日的告状算什么?这些时日,她遭受的一切,皇上其实并非不知,而是默许了这一切?

    秦宝林被这个真相打击得眼前一黑,她险些晕了过去。

    沈师鸢也很惊愕,她问:“您知道?”

    她苦于没有证据,才会这么一点点地折腾着秦宝林,早知道戚初言知道,她早就去告状了。

    戚初言偏头看了她一眼,不然呢?

    她动静那么大,恨不得所有人都知晓她是怎么对待秦宝林的。

    他怎么可能一点不知情,又怎么可能不去查个明白。

    待查清楚后,他也懒得管。

    小猫总得爪子锋利一点,才能让别人不敢靠近她。

    戚初言没看秦宝林,既然事已至此,把秦宝林再留在长乐宫,对她来说,总归是个隐患。

    戚初言直接下令道:

    “秦宝林殿前失仪,降为御女,迁出长乐宫。”

    秦宝林身子晃了一下,她入宫三年有余,位份不升反降,而且这下场还是她非要告状才得来的,这其中心酸,让秦宝林几乎快哭出来了。

    但她不敢抱怨,不敢抗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皇上拉着宓婕妤离开。

    等二人一走,绿萼冲着四周宫人颔首,声音也有点恼、也有点冷:

    “你们怎么回事,刚才若是她惊扰到皇上和主子,你们担待得起吗!”

    一众宫人也是心有余悸,对秦宝林也是生出了怨恨,望向秦宝林的眼神都有些不善。

    绿萼看向了秦宝林,她皱眉,毫不掩饰对秦宝林的不喜:

    “秦宝林,不对,是秦御女,要奴婢请您吗?”

    秦御女敢怒不敢言,浑身因为惊惧一颤一颤的,被晴雯扶起来时,眼泪哗哗地往下掉,止都止不住。

    长乐宫中。

    沈师鸢还有点闷闷不乐呢。

    戚初言的情绪也不高涨,二人在内殿坐了一刻钟,硬是谁也没有说话。

    四周宫人都吓得噤若寒蝉,今日是绿萼当值,周立明朝绿萼看了一眼,绿萼只当没看见。

    自家主子的脾气可不是闹的。

    她们这些外人凑上去,万一弄巧成拙了,怎么办。

    沈师鸢还在想秦御女的事情,许久,她才回神,感受到手腕上的禁锢,她微微蹙起了眉心:

    “您弄疼我了。”

    殿内死寂的气氛被打破。

    握住她手腕的力道松了松,戚初言也终于掀起眼看她,他见她一副无事人的模样,心里莫名有一口气堵在了胸口,不上不下的,令人憋屈,让人格外不舒坦。

    他语气透着一股冷淡,叫人不得不在意:

    “你整日在胡思乱想什么?”

    沈师鸢没听懂,迷惘地看向他。

    戚初言扯了扯唇,语气危险地重复她之前的话:“为了她要罚你?”

    沈师鸢眨了眨眼,听懂了他在为什么生气,当下觉得他好小心眼,不着痕迹地白了他一眼,语气一点也不弱势,她也不满地哼唧着:

    “您还说呢,还同嫔妾生气。”

    “要不是你忽然冷下脸,嫔妾怎么会误会?”

    说着话,她想抬起手,但这只手被握住了,她没抬动,又很自然地换了另一只手,轻轻捂住了胸口,细眉一拢,瘪声埋怨道:

    “您知道嫔妾当时有多难受吗?嫔妾都要不喜欢您了。”

    她说得真心实意,双眸也含着水光一样,泪眼朦胧的,她瘪着唇,吸着鼻子,是真心觉得那时好委屈。

    戚初言闭了闭眼。

    她的喜欢和不喜欢,都说得那么轻松。

    他没把她说的喜欢当一回事,因为他看得出,她的喜欢都是要有条件的,随意一说,用来哄人开心,一点也不能当真。

    但她的不喜欢呢?

    她那时的眼神那么认真,一丝割舍的犹豫都没有,就把他放在了对立面。

    所以,哪怕她这时说的不喜欢再是轻松随意,戚初言都没办法不一点点度量这其中的意味。

    他想起她白日时那么自然地说起她父母卖掉了她。

    想起之前对她珍重爱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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