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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贵妃娘娘风光日常》 20-25(第2/14页)
”
秋蝉噤声,不知道娘娘这是在说阮嫔还是在说林美人。
没等秋蝉再有别的想法,就听见娘娘的冷声吩咐:“不必管她。”
秋蝉惊讶。
娘娘这是不管阮嫔了?
今日甭管阮嫔是否能真的截宠成功,必然是得罪狠了淑妃的,这样一来,阮嫔怕是要折了进去了。
延福宫主仆的对话无人得知,但阮嫔的动向可是瞒不住的。
沈师鸢都已经洗漱准备休息了,小林子忽然带来这么一个消息,让她整个人困意顿消,她前段时间可没闲着,也是摸清楚这宫中的各个地方,自然也是知晓瑶池处于御前去朝阳宫的必经之路上。
沈师鸢都有些被惊讶住了,没想到阮嫔居然这么勇。
她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哪怕对淑妃再不爽,她也没有那么明目张胆地顶撞过淑妃,她直觉淑妃比杨昭仪难对付。
她到底来宫中时间短,根基短浅,手中又没有得用的人,她自觉她这是暂避锋芒。
阮嫔比她在宫中时间还长,难道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吗?
沈师鸢瞬间有些洋洋得意,夫人把这后宫形容得那么凶狠,叫她入京前还提心吊胆了一番,现在看来,也就一般么,还不如她聪明呢。
她不喜欢淑妃,也讨厌阮嫔,这两人谁倒霉,她都高兴,于是沈师鸢兴致冲冲地叫来小林子:
“你盯仔细点,有消息就快快来报。”
小林子没想到主子会这么热衷于看热闹,难得领了个命令,他当即应声道:“奴才这就去!”
阮嫔这一出,可叫整个后宫都没了困意,所有人都盯着瑶池这一块,只要阮嫔能成功,可以说,日后这后宫就热闹了。
戚初言高坐在銮驾之上,今日朝中难得清闲,他才能在夕阳落尽前来到后宫,刚到瑶池附近,击掌声还未响起,他就听见一阵轻快笑声,自幼生长在皇宫的他瞬间了然发生了什么。
戚初言饶有兴致地挑眉。
他没记错的话,今日他是宣了朝阳宫侍寝。
居然有人截宠截到了淑妃头上,戚初言左思右想,觉得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也就只有那么一个人。
但不应该。
沈师鸢前两日明显是嫌他烦了,天气是转凉了,但到底还是有些热的,嫔位的份例就那么点冰,她又是个贪图享受的,每每欢好后,她总想着法子讨好处。
这人已经是够无法无天了,戚初言也不想太骄纵她,索性当听不懂她的言下之意。
连着两次,她就蔫了,对他也不如往日热情,戚初言看在眼里,心里也被她气得冷笑连连,他好心给她作势,她倒是还嫌烦了。
戚初言掀开提花帘,刚好御前的击掌声响起,池边的人被吓得一跳,转过身又是忍不住惊喜,她上前了一步,弯着腰肢福身行礼,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惊喜:
“嫔妾见过皇上!”
戚初言挑眉,仿若不知道阮嫔的目的,清艳的眉眼含笑,他问:“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阮嫔没想到她这么顺利,本来还是有些担忧和不安的,但此时看见皇上后,她便顾不了那么多了,她想得很清楚,这宫中位份重要,恩宠也重要,皇上回来一个多月也不曾召见过她,她实在是害怕皇上把她忘了。
所以,哪怕明知会得罪淑妃,她还是来了这一趟。
只要皇上给她撑腰,哪怕是淑妃也是拿她没有办法的,最好的例子就是沈嫔了,她自觉伴驾两年,也有些恩宠在身,哪怕沈嫔生得那样一副好容色,她在皇上心底的位置也是不会低于沈嫔的。
阮嫔很清楚她的优势,月色落下在她身上,她笑得含羞带怯,又藏不住情谊:
“嫔妾忽然想起白日时路过瑶池看见池中的金鱼,一时兴起,就出来走了走,没想到这么巧会遇到皇上。”
说到最后,她脸颊悄悄地红了,期盼又紧张地望着戚初言。
周立明眼观鼻鼻观心地垂着头,只当听不出阮嫔话中的意思,喂鱼是假,特意等在圣上的必经之路才是真,但是真真假假一切还得看圣上心意。
只不过,周立明觉得阮嫔今日是不会得偿所愿了。
且不说今晚是朝阳宫侍寝,便是慎刑司那边传来的消息,也够阮嫔喝一壶了。
果不其然,戚初言只是看了阮嫔一眼,就放下了提花帘,他声音还是含着笑,仿若格外体贴温柔:
“既然是赏鱼,那阮嫔慢慢赏。”
阮嫔脸色一白,她哪里是真的来喂鱼的,难道皇上还不明白她的心意吗?
眼见銮驾又要重新起驾,她忍不住地心慌,上前了一步:“皇上?”
阮嫔生得娇美,如今眼眶都有些红了,爱慕和哀怨交缠,她也顾不得是否心思太过袒露了,她难过地说:
“嫔妾好久不见皇上了,皇上就不想念嫔妾吗?”
这已经是明晃晃地邀宠了,阮嫔又羞又臊,但还是忍不住纠缠地看向銮驾。
銮驾内的人没再露面,只徐徐传来戚初言漫不经心的声音:“今晚风大,阮嫔早些回去休息。”
阮嫔闻言,一颗心又是欢喜又是酸胀,欢喜于皇上关心她,又酸胀于皇上不肯舍下淑妃陪她离去。
但她到底不敢再拦了,只能眼睁睁地望着圣驾离去。
周立明立在銮驾旁,把阮嫔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底不由得唏嘘和同情,也不禁觉得皇上的确是狠心。
简简单单一句看似关切的话,叫阮嫔牵肠挂肚的,或许还会叫阮嫔生出一丝皇上心里是有她的错觉,人一旦有了错觉,就容易认不清自己的位置,加上今日阮嫔得罪了淑妃,往后的日子可不好过啊。
阮嫔或许还当她谋害沈嫔一事做得天衣无缝呢。
皇上正是对沈嫔兴趣最盛的时候,连淑妃都不会在这个时候找沈嫔麻烦,阮嫔居然敢对沈嫔出手,就相当于皇上刚得到一个感兴趣的宝物,阮嫔就想把其摔碎了,坏了皇上的兴致,皇上怎么可能高兴呢。
皇上是天子,他不高兴,自然就要有人倒霉。
偏偏皇上不拆穿这件事,叫阮嫔一边得意,一边惴惴不安,恐怕是到死都不明白原因。
朝阳宫当然也得到了消息,淑妃正坐在梳妆台前,闻言,连眼皮子都没掀一下,依旧垂眸挑选着适配的玉簪。
朱瑾皱眉:
“这阮嫔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淑妃终于选好了玉簪,她将玉簪插入发髻中,对朱瑾的话只是轻笑:“沈嫔开了个好头,其他人当然会效仿。”
闻言,朱瑾越发皱紧了眉头。
淑妃对着铜镜照了照,确认没有纰漏,才抬起眉眼,朱瑾从铜镜中对上了娘娘的眼神,浅淡的笑意不达眼底,她听见娘娘说:
“一个倚仗着佟贵妃的蠢货罢了。”
朱瑾心下又是一梗:“佟贵妃不得圣意,可不是要笼络着阮嫔这等上不得台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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