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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贵妃娘娘风光日常》 20-25(第10/14页)
后娘娘这话不就是在说是她有错在先?
阮嫔还欲再哭诉什么,皇后直接懒得再理会她, 只觉得阮嫔没眼力见,瞧瞧沈嫔还在皇上怀中,就知道皇上偏向于谁了。
这种情况,再是闹下去,不过是给自己难堪。
难道在阮嫔眼里,她们的这位皇上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吗?
看向了跪在地上的青芷等人:
“沈嫔摔下来时,你们可都注意到有谁不对劲?”
沈师鸢抽噎着,她也期盼地看向宫人,然而,宫人的表现让她失望,一个个都是慌乱不安地摇头,她一颗心直接沉入了谷底,眼神也直接变了,满满当当的全是怀疑。
没人看见?
她很清楚,她是被人推下来的!
阮嫔是很惹人烦,但她有一句话没说错,当时她周围只有这些宫人在,所以,推她的人肯定在这群宫人里!
一时间,她连青芷也不相信了,甚至怀疑这些宫人都在包庇凶手!
青芷也注意到主子的神色,当下又是心凉,又是哑口无言,她是主子身边最亲近的人,主子一而再地受伤,她一没护好主子,二没察觉到异样,也难怪主子如今不信任她。
沈师鸢很担心今日一事会不了了之,急得转身去拉戚初言,完全忘记刚才被凶一事,她一边抽噎着,一边催促地说:
“皇上,您快说话啊!”
众人对她的作态一言难尽,但碍于戚初言在场,没人敢表现出来。
戚初言垂眸望向她,想叫她安静一会儿,但沈师鸢要是能读懂他的眼色,她也就不是沈师鸢了,她完全没感觉到不对,还在期盼地望着戚初言,仿佛笃定了戚初言一定能查出真相。
沈师鸢的确是这样想的。
在沈师鸢看来,戚初言是皇上,天底下最有能耐的人,只要他想,怎么可能连真相都查不出来呢?
戚初言看出来她的想法了,情绪莫名地斜睨了她一眼,今日要是查不出个结果,他倒是枉费她的信任了。
他看了周立明一眼。
今日一事的主谋是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答案。
他不欲再看阮嫔上演哭哭啼啼的戏码,他想要给一个人定罪,自然有的是证据。
就在这时,有一人忽然出声:
“……嫔妾看见了。”
众人转头,就看见孙才人面有难色地站了出来,应是纠结了一番,才犹豫地选择站出来。
皇后看了一眼孙才人,又看了一眼沈师鸢,须臾想起了什么,她眸中闪过一抹了然。
戚初言也定定地看了一眼孙才人。
周立明偷偷地看向皇上,见皇上没再有表示,就知道了皇上的意思,他不着痕迹地退了回去。
沈师鸢入宫后,眼中只有比自己位份高的妃嫔,根本不认识孙才人,但这不妨碍她迫不及待地询问:“谁?!”
顶着所有人的视线,孙才人浑身有些僵硬,她入宫有两年了,但不得宠,平日中就和透明人一样,很少有人关注她,现在站出来,她心中不是不忐忑,但凡换个人,她哪怕看见了事情的经过,她也不会站出来。
但偏偏受伤的人是沈嫔。
孙才人心底叹了一口气,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她不再纠结犹豫,直接指认道:
“当时嫔妾和沈嫔只隔着几人,看得很清楚,就是他借着搀扶沈嫔的动作推了沈嫔。”
沈师鸢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见被她指认的那个奴才满脸掩饰不住的慌乱,他急忙忙地喊冤,替自己辩解:
“奴才冤枉啊!奴才怎么可能推主子!一定是孙才人看错了!”
随着孙才人的话,沈师鸢也隐隐想起当时就是这个奴才扶着她上了仪仗。
当下,她对孙才人的话信了八分!
既然是这个宫人扶她上的仪仗,整个过程他只会小心得不能再小心,如果是别人推了她的话,他一定会看见的!
但他之前咬死了说什么都没发现,这只能说明他肯定有鬼!
沈师鸢对这个奴才有些印象,他本来不是她的宫人,而是隶属于长春宫的奴才,当初她晋升嫔位时,她是可以再增两个宫人的,但那日她在庭中闲坐时,这个奴才忽然对她行了大礼,又说了很多吉祥话,表示想要跟着伺候她。
沈师鸢被奉承得高兴,加上只是一个外殿侍奉的奴才,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后来,中省殿又给长春宫又添了一个宫人。
她好像记得这个奴才叫做什么小李子。
换而言之,小李子是她亲自安排到玉照殿伺候的。
反应过来这一点,沈师鸢瞬间又恨又恼,她气急败坏地说:
“你这狗奴才,亏我好心提拔你,你居然恩将仇报!”
小李子顶着各位主子娘娘的视线,一颗心被吓得抖了又抖,他怎么也没想到主子只听孙才人的一面之词,就把他判了死刑,但他又不敢直视主子,只能一个劲地说自己冤枉:“主子,您信奴才,奴才对您忠心耿耿啊!”
沈师鸢气得一张俏脸涨红,她才不信什么忠心耿耿的话。
她亲生的爹娘都能把她卖给人牙子,更遑论这些半路凑在一起的主仆呢!
沈师鸢根本不敢看别人,她觉得自己识人不清,被自己选的人背叛了,是很没面子的事情,她总觉得四周人都在笑话她,她恼羞成怒,又觉得臊得慌,小脸又阴又沉,气得胸膛都在不断起伏。
戚初言皱眉,垂眸看她,语气有些凉飕飕的:
“你不高兴,冲着奴才发就是,折腾自己做什么。”
她生得娇俏,人小小的,脾气却是大大的,像个烧开了的水壶,呼呼地冒着热气。
几乎是戚初言话音刚落,周立明立刻让人把小李子拖下去了,孙才人见状,才彻底松了一口气,其实她站出来时,也很怕沈嫔是不相信她的。
眼见着小李子被拖下去,阮嫔嘴唇颤抖了几下,脸色都有些白,她想说点什么,但她又没立场说什么。
她表现得那么明显,别人想看不见都难。
沈师鸢这个时候眼睛可尖了,她一下子就发现了阮嫔的不对劲,脑子被臊得忽然清明起来,她是不懂什么拐弯抹角的,直接质问:
“我的奴才被拖下去,阮嫔慌张什么?”
被指名道姓地质问,阮嫔脑子乱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反驳:“谁慌张了?!”
佟贵妃撇过脸,懒得看她犯蠢。
阮嫔也反应过来,她勉强镇定下来,抬手摸了摸额头,一副虚弱又气恼的模样:
“我为何会这样,难道沈嫔还不清楚吗?”
沈师鸢是很相信自己的直觉的,她感觉阮嫔不对劲,就死死地盯着阮嫔,一点也不放松,非要看出什么端倪才罢休。
阮嫔被她看得心烦意乱,加上小李子被拖出去审问,她一面安慰自己,出面的人是陆宝林,不关她的事,但一面又忍不住地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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