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风光日常: 20、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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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压低声音:

    “阮嫔这么……急躁,奴婢很担忧她会不会暴露些什么。”

    紫苏想了想,才选出急躁这个词,阮嫔哪里只是急躁,她心又高气又傲,但本领只有那么大,仗着上了佟贵妃的船,很有一番架子,一边瞧不上自家主子,一边又要自家出谋划策的。

    紫苏都想不通,皇上怎么会宠爱这么虚有其表的人呢。

    林美人被她逗得笑了笑:

    “暴露?那又有什么要紧呢。”

    紫苏愣住,她忧心又不解:“万一她牵连到主子……”

    紫苏说到这里,不敢再往下说了,咬住唇,满心焦虑。

    她心底是很恼阮嫔的,沈嫔入宫后得宠轻狂,阮嫔很是看不惯,再加上沈嫔晋升嫔位后,请安的位置就摆在了阮嫔上面,这叫阮嫔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便使唤自家主子非得替她出这口气。

    阮嫔家世不错,加上之前得宠,又背靠佟贵妃,手里也有几个能用的人手。

    这才有了那日沈嫔游湖落水一事。

    事发后,紫苏一直心惊胆战,生怕皇上查出什么,把自家主子连累进去。

    林美人看着她担心害怕的模样,眸色被烛火照得有些亮:

    “我不过是提了一嘴湖心凉亭近日的风光不错,至于其余事,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做事的都是阮嫔的人,吩咐也是阮嫔下的,就算皇上再怎么查,也只能查到阮嫔身上,她位低言轻,又能做什么呢。

    林美人不觉得阮嫔能够瞒天过海,那是个飘的,又倚仗佟贵妃是她的后手,做事很有马虎的劲头,林美人本可以提醒阮嫔再仔细点的,但是,她为什么要提醒呢?

    托阮嫔的福,她在佟贵妃面前也留下了印象。

    烛火明明暗暗地亮在林美人眸中,叫她面色越发显得柔和,她笑着说:

    “她那么蠢,早该腾出位置了。”

    紫苏心中一凛,不敢说话。

    ******

    知晓今晚是她侍寝,沈师鸢斗志昂扬,是把争宠当做一番事业来做的,侍寝就是重中之重。

    论谋算,她再加两个脑子,也在这后宫排不上号,但论侍寝争宠,沈师鸢自觉这满后宫捆在一起也是不如她的。

    宫女送来热水,她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花瓣飘在水面上,她抬起一条腿,细白的小腿担在浴桶上,软肉被抵出痕迹,由着宫女替她揉按,净室内飘着水雾,氤氲着暖意。

    沐浴完,她裹着亵衣出来,青丝还滴着水,浸湿了肩膀上的布料,金薇替她擦着发丝,她又让青芷替她擦了一些香膏,她不喜欢晚上涂抹脂粉,总觉得黏腻不舒服,她生得好颜色,肌肤白里透红,如今刚沐浴过,又透着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旖旎春意,叫宫人看得都有些面红耳赤。

    沈师鸢望着铜镜中的自己,满眼都是欢喜和怜爱,她觉得自己真是生得好漂亮,老天都是犯了糊涂,才叫她投错了人家。

    她是真心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不论是沈问筠,还是戚初言,能得到她,都是占了她便宜的,他们合该拿出金银珠宝供养她。

    戚初言进来时,就看见女子对镜自怜的一幕,她对自己的欢喜都快要溢出来了,连带着看见他时,都满是情不自禁的雀跃,她是个没规矩的,直接拉住他的手,痴缠着埋怨:

    “您怎么来得这么晚啊。”

    周立明擦了把莫须有的冷汗,怎么都没想到沈嫔上来就嫌弃皇上来得晚。

    余光瞥了一眼皇上,见皇上还挺受用的,周立明没敢说什么废话,忙忙招呼着其余宫人一起退下去。

    须臾,殿内就只剩下戚初言和沈师鸢二人了。

    戚初言的确很受用沈师鸢这一套的,女子扯着他的衣袖,压根没管宫人,自他出现后,注意就全放在他身上,埋怨的话从她口中说出来也像痴缠撒娇,声音那么软那么细,很是懂得拿捏人的。

    戚初言顺着她的力道走进内殿,挑眉问她:

    “哪里晚了?”

    她一头青丝没有挽起,随意地披散在身后,透着股隐秘的香味,她凑近他,仰着白净的脸蛋看他,双颊还透着被热气氤氲出来的潮红,说话都喷洒着温热,气息像是蛛丝一样缠着人,搅得人呼吸渐沉。

    她仗着殿内只有二人,大放厥词:

    “您要是来得早些,嫔妾就能和您一起沐浴了。”

    话落,她像想到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颤着眼睫偷笑,还要趴在他耳边,娇滴滴地悄声问他:“皇上,您想不想呀?”

    她好得意的,笃定了他的答案,小脸都因为愉悦的情绪而粉扑扑的,像是剥了皮的水蜜桃,恨不得叫人咬上一口,没心没肺地勾着人,全然不顾别人死活的。

    戚初言垂眸望她,眸色越来越暗,越来越深,好久,他也跟着她低笑了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指一拨,某人的亵衣就往下掉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上,她惊了一下,双手遮掩地要抱住自己,又被戚初言握住了手腕。

    绿色的肚兜从被白皙的手臂下露了出来,她一双手臂那么细,能挡住什么呢。

    她因为羞涩浑身透着绯色,那抹细腻的软肉就半遮半掩地露在戚初言面前,叫他意味不明地笑,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赞同道:

    “鸢鸢说得没错,朕是来晚了。”

    沈师鸢被臊得脸通红,挡又挡不住,手腕被人桎梏着,她羞得双颊都红了,又不满戚初言的从容,她不满地鼓了鼓腮,手不能动,她仰头咬住戚初言的衣襟往外扯,柔软的唇肉不经意地扫过脖颈,叫人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

    衣襟被扯得凌乱,沈师鸢才满意了,她得意地抬起头,还没瞧见戚初言的神色,他就俯身压了下来,亲吻是从唇上开始的,慢慢的就偏移了方向。

    沈师鸢只觉得脖颈上晕开了温热的湿意,下一瞬湿意离开,口中的空气被掠夺。

    沈师鸢有些受不住,脚趾蜷缩了一下,他的吻起先是缠绵的,但随着缓缓的喘息,这个吻变得好像要吞噬人一样,又凶狠又不容置喙,她忍不住哼哼唧唧,舌根都有些疼了。

    二人不知何时倒在了软塌上,她像是一条脱了水的鱼,在戚初言怀中扑腾了两下,唇齿间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和猫似的,又娇又缠,不仅不推开戚初言,双腿也不知何时勾上他的腰肢,还要黏糊糊地喊他:

    “皇上……皇上……”

    她睁着一双湿红的双眸望他,又是迷离,又是映着他的身影,戚初言低笑一声,总算舍得把夺走的呼吸还给她。

    沈师鸢沉溺在适才的失神中,被禁锢的位置不知何时从手腕变成了脚踝,她微微睁大了眼,呜呜咽咽的声音逐渐急促,两条腿止不住地乱蹬,仿佛是被欺负狠了一样。

    他重新回来,唇角晕着水渍,俯身去亲她,沈师鸢睁大了眼,想要躲开,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戚初言得逞。

    她委屈地瘪唇,泪眼朦胧又可怜兮兮的,戚初言闷笑:

    “这么得趣嘛。”

    沈师鸢红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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