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风光日常: 20、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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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

    沈师鸢埋首在戚初言怀中,不肯听这些场面话。

    戚初言拍抚着她的后背,轻微对着佟贵妃颔首,冷眉嫌弃:“让她们都回去,别堵在门口扰人清净。”

    等佟贵妃领着外面一众妃嫔离开后,沈师鸢才又冒出头,她咬着唇:

    “怎么可能没有痕迹?”

    她还是不信船只上没有查到任何问题。

    她拉住戚初言的衣袖,噘着唇,眸光又湿又润,细声细气地哭诉:“皇上,一定是有人谋害我,肯定是他们做的太干净了!”

    戚初言垂下眼,看她;

    “那你说说,觉得是谁要谋害你?”

    沈师鸢当然有人选,她从戚初言怀中坐起来,气得双颊都透着红,满脸不忿:“一定是杨昭仪,每日请安时她看向我的眼神都是阴沉沉的,不怀好意,那日我和她有冲突,皇上来看我,没去看她,她肯定记恨死我了!”

    “除了她,还有谁能做得这么干净?”

    沈师鸢也很聪明的,她知晓要做得这么干净,不是对她有坏心就行了,还得有能耐才行。

    她最近得罪最狠的人就是杨昭仪了,而杨昭仪也的确有这个能耐,实在不怪她怀疑到杨昭仪身上。

    戚初言睨了怀中人一眼,她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做法招人恨。

    她说的是没错,但想得太简单了一点,她和杨昭仪的冲突那么显眼,她一出事,最先被怀疑的就是杨昭仪。

    再说了,只瞧她这作态,这宫中看她不顺眼的人就不可能少。

    杨昭仪是有嫌疑,别人却不是没有一点可能,甚至,在戚初言看来,这件事大概率不是杨昭仪做的。

    女子哭着叫他罚杨昭仪,惹得戚初言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说得轻巧,只凭你一面之词,没有任何证据,朕如何罚她?”

    沈师鸢闻言,眼帘一掀,泪珠子就掉下来了,她哭得极其伤心:“皇上,您偏心!明明就是杨昭仪,您还不肯罚她,我就知道,她才是您心尖尖上的人,我算什么呢!”

    戚初言指腹碾了碾她的腮肉,定定地睨着她:

    “越说越不像话了。”

    心尖尖这种字眼都能被她套在杨昭仪头上。

    沈师鸢把戚初言的话听了进去,但又疑心戚初言是在偏袒杨昭仪。

    她很难不怀疑的,人人都说杨昭仪是久经不衰的宠妃,万一戚初言是舍不得处理她呢?她俏脸上一会儿是阴云密布,一会儿是纠结思索,一双眼眸红通通的,半信半疑地看向戚初言,又仿佛泛着润光。

    叫人看着觉得好笑。

    戚初言点了点她的额头,没让她继续想,免得她把这个新脑子用过度了,他说:

    “好了,朕会查清楚的。”

    沈师鸢有点不情愿,但她又的确拿不出什么证据,她不知道戚初言什么时候才能处理好,只觉得好不甘心:“难道今日就这么算了吗?”

    她不愿意,所以去痴磨着戚初言,她扯着戚初言的衣袖,惨兮兮地说:

    “要是您没一点表示,日后岂不是人人都觉得能欺负我,又不付出代价了吗?”

    戚初言挑眉,一时没分清她是想要补偿,还是想要什么,这次的事件不论是谁看,都是件意外,她的宫女不慎踩滑才会牵连她,下面的宫人都被处置了,既然是意外当然没有谋害者,旁人又怎么会觉得她好欺?

    她又笨又跋扈,不欺负别人就是好事了。

    只是,这宫中人的心思都是一套又一套的,她担忧的事情也未必不会成真。

    戚初言顺着她的话问:“那你想要怎么办?”

    沈师鸢被问得噎住,一时间绞尽脑汁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她沮丧着小脸,要把自己恼哭了。

    戚初言单手抚摸着她的小脸,瞧人苦恼的样子,有点想笑:

    “朕的库房有一套红宝石首饰,叫人送来给你把玩,好不好?”

    沈师鸢有点心动,但又觉得她就这么点头,显得她太好打发了,她噘着唇不肯说话,拿眼神俏生生地斜瞥着戚初言,像只猫儿在闹脾气,娇气得要命。

    戚初言笑着看向女子,也格外有耐心哄人:

    “你这次落水,到底是身边伺候的人太少了,朕让中省殿再拨几个人伺候你。”

    嫔位一共是八个宫人伺候,她再加宫人的话,显然是超过了规格,但戚初言看透了女子,知晓她爱炫耀的心态,也乐意拿此哄着人。

    果不其然,沈师鸢眼眸倏地一亮,她做出一副勉强的样子:

    “那嫔妾也要仪仗,每日走着去请安好累的。”

    那日杨昭仪在仪仗上高高在上的模样,沈师鸢至今都没有忘记,她也想要那么威风凛凛!

    四品才有仪仗,她的位份也就只有一步之遥,宫人都给她添了,戚初言也不在意再给她一点荣光。

    戚初言风轻云淡地点头:

    “让中省殿明日给你一起送来。”

    沈师鸢满意了,也不闹性子了,她脸上又重新浮现笑意,调整了一下姿势,舒舒服服地窝在戚初言怀中,声音娇得要滴出蜜来:“嫔妾就知道皇上最好了。”

    延禧宫。

    刚得知沈师鸢落水的消息,杨昭仪是很痛快的,她冷笑着:

    “果然,她那副令人作呕的模样,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月兰有些担忧:“娘娘,沈嫔忽然落水,别人会不会怀疑到我们延禧宫身上?”

    杨昭仪不虞地皱眉:

    “她自己落水,和本宫有什么关系!”

    话是这么说,但杨昭仪也知道这宫中人的德兴,她和沈嫔有龃龉在先,沈嫔这忽然落水,很难不叫人怀疑到她头上。

    尤其是在听闻圣驾都去了玉照殿时,杨昭仪有些坐不住了。

    她是没做什么,但在这后宫有时候可不讲清者自清,沈师鸢那个性子一定是会添油加醋的,杨昭仪烦躁地扯着帕子,但她到底没有亲自前往玉照殿,她是什么身份,沈师鸢又是什么身份,也值得她亲自走一躺?

    杨昭仪脸色不是很好,一边觉得沈师鸢活该,一边又担心有人拿此事算计她,她冷声吩咐下去:

    “盯着玉照殿。”

    等船只没有问题的消息传来后,杨昭仪才坐得安稳了,她抚了抚青丝,终于露出了笑脸:“本宫就知晓,她那个脑子,不需要别人算计,就能自己死在宫中。”

    这时,杨昭仪倒是觉得可惜了,觉得宫人手脚也太麻利了,怎么没让沈师鸢就这么淹死在湖水里!

    朝阳宫。

    淑妃懒散地靠在软塌上,朱瑾跪坐在一旁,替她按着腿,玉照殿的消息传来后,淑妃连头都没抬一下,宫人见状,轻手轻脚地退了下去。

    须臾,待娘娘调整了一个姿势,朱瑾才轻声疑惑:

    “这么巧合?难道是延禧宫那位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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