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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离第一年》 20-30(第3/16页)
沈庭兰治家的手段雷厉风行,不过寥寥几句,便断了一桩官司。
此事一出,再无人敢轻慢云霓,都知她有沈庭兰的庇护,不好开罪。
沈庭兰走了,云霓也跟着一道儿走了。
秋荷院本就相邻听雨楼,二人同行,也并未引起旁人的疑心。
夜已深沉,云霓不必回秋荷院换衣,直接上听雨楼落榻便是。
云霓满脑子胡思乱想,上楼时,不慎磕到沈庭兰的后背。
“哎哟!”云霓痛呼一声,停下步子。
随后,一只温热的手,撩开她的额发,覆在她的眉心,轻轻揉动。
“疼?”
云霓:“还、还好……”
沈庭兰看到如斯蠢笨的小姑娘,心情竟有点好。
“方才被人陷害,为何不向我求救?”
云霓怔了一下,不知该如何回答。
答案显而易见。
一个是外人,一个是堂房妹妹。
她不觉得沈庭兰会站在自己这一边。
但事实是,沈庭兰并未被人蒙蔽,他当真还了她一个清白。
至少在大是大非上,沈庭兰很拎得清。
云霓苦思冥想,咬唇不语,倒让沈庭兰原本牵出的几丝笑意淡去。
沈庭兰故意俯身,低头,任那半绾的墨发,犹如山间流水一般倾泻下来。
男人冰冷的发丝,顺着云霓的衣襟,流入她的小衣玉壑。
沈庭兰越欺越近,压迫感十足。
云霓被冻得一个激灵,胆怯地后退半步。
她又要逃。
沈庭兰眸间泛冷,蓦然伸出一只宽大的手掌,抵住云霓的后背,拦住她的去路。
沈庭兰的指尖冷硬,带点粗粝的剑茧,碾着云霓塌陷的腰.窝尾脊,一点点捻.磨。
“云霓,今夜的解蛊……你要选亲吻,还是解衣抚慰?”
云霓想到昨夜那个落在耳朵上,又亲又咬的一个吻,莫名生出一点胆怯之意。
比起亲吻,倒不如承受他的揉.抚。
云霓小声问:“若是抚慰……只用手吗?”
沈庭兰见她目光躲闪,莫名扯了下唇:“是……至多一刻钟,不会欺负你。”
“当真?”
“嗯。”
云霓豁出去了,她重重闭眼:“那好吧,就一刻钟,不能再多。”
云霓想的,不过是解开寝衣,任沈庭兰随意碰两把了事。
哪知,她刚沐浴换衣,便被同样洗过身子的沈庭兰,强横地抱到腿上。
落到地上的,不止是云霓的那一件柔滑的寝裙,竟还有一件素色亵裤、一件绣满芙蕖纹样的锦葵红小衣。
云霓趴伏于沈庭兰的胸膛,手指蜷曲,紧攥着他那整洁的衣袍。
也是此时,云霓才觉出沈庭兰的卑鄙。
他倒是衣冠楚楚,浑身穿戴齐整,唯独她不着.丝缕。
若想护住胸口,只能佝偻脊背,往他怀中靠去。
如此贴覆、挤压,方能掩住心口那片鼓囊丰美的雪肤。
云霓犹如一只淋了雨的小雀,只知依偎沈庭兰怀中瑟瑟发抖,寻求他的庇护。
而沈庭兰也难得起了几分善心,竟没有固执地扣握她的后颈,将她强硬拎出怀抱,反倒是纵容她埋到深处,可怜地躲藏。
云霓越是战栗,沈庭兰越是涌起作恶的坏心。
他微眯凤眸,从上至下,细细逡巡眼前这一幕活色生香的景象。
云霓的肩头圆润,皮肤濯水,润如薄胎白瓷。
她的脊背微弯,腰窝塌陷。
煌煌的烛光勾勒出珠光膏腴的臀,反倒诱人馋食。
沈庭兰贵为吴朝相国,每逢宴席,总有官吏献女,环肥燕瘦的女子不知凡几,可他从未入眼入心,只觉庸俗不堪。
唯独云霓有趣,既带着涉世未深的笨拙娇憨,又挟着久居山中才能生出的倔强野性……
沈庭兰慢条斯理地回忆——第一次与她亲近,唤她靠近一些,兴许是他居心不良,故意勾引她的。
沈庭兰眸间一暗,强行抑下了那点动手蹂.躏的恶念。
沈庭兰迟迟不动手,云霓臊得脸都要发烧。
她忍不住提醒:“即便不碰……一刻钟后,我也要去睡觉的。”
她总不能这般赤身待在他的怀里一整夜,太难堪了。
好在沈庭兰很快有了动作。
云霓感受到他的手指,沿着自己的肩膀游动,继而握住了她那纤柔合度的腰。
随后,那一只阔如荷叶的手掌,又往下腾挪……
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屁.股。
啪。
一点都不疼,但有点响。
云霓面红耳赤,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疑心沈庭兰平时习惯杖刑奴仆,才会对她这般惩戒。
云霓的脸上着火,她实在受不得这一巴掌,直接挺胸抬头,膝跪至沈庭兰的腿上,怒目而视:“你、你怎么还打人啊?”
沈庭兰弯唇一笑:“你不肯从我怀里出来,只能出此下策……好了,去睡吧。”
沈庭兰探出修长指尖,勾过榻上一条锦被,将云霓裹成一个结结实实的茧蛹后,将她抱回了小榻上。
沈庭兰没碰她。
云霓钻进薄被,茫然地回想方才的一切,她不禁疑心……沈庭兰当真是情蛊发作,必须要与她亲近么?莫不是在诓她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晋江首发
第二十二章
云霓睡着了。
沈庭兰自夜暮冥冥中醒转, 他赤足下地,踏着一地皎洁月光,绕过屏风, 伫立于云霓的小榻一侧。
沈庭兰面无表情, 借着凄冷的月光, 凝视床上熟睡的女孩。
云霓睡得不算安稳, 两手蜷于枕侧,佝偻腰背, 缩成一团。
月华倾泻入内, 照亮她脖颈的雪肤,亦将那一颗颗瘦骨嶙峋的脊珠映得纤毫毕现。
明明家中好吃好喝供着,可云霓还是日渐消瘦, 抱起来也轻了不少。
沈庭兰意识到……原来他还记得云霓从前是什么样子。
沈庭兰伸手, 轻抚一下云霓的脖颈。
她的脖颈细软如荷茎, 他曾用虎口丈量过, 只需轻轻一拧,便能轻易折断。
在沈庭兰恢复记忆的那几日,他的确对她起过杀心。
沈庭兰深知,从前丧失记忆的那个自己并不理智,他爱上云霓,无非是身受重伤, 又得云霓救治, 加之情蛊作祟, 才会对一个乡野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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