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转身已是三千年》 120-130(第13/14页)
,也总是要哭上一哭。
羽嘉抱着她,将她贴在心口处,缓缓安抚道:“有些东西是没能留住,但另一些却永远留下了。比如我,你在我身上留下许多东西,如今,我会在睡觉时盖被子,会永远只睡在床塌外侧,还会每一日都吃三餐饭食,喝茶时只用你喝过的青玉茶盏,下棋也只用同对弈过的棋盘,我知晓你习惯攥着我的衣袖,知晓你喜欢被轻拍后背,知晓你喜欢取小字但取的很慢,知晓你哭泣时要抱着不能推开,还知晓你不懂得如何亲吻,要慢慢教”
羽嘉细细说着千阙对她的改变,桩桩件件都是每日都在做,而不被留意的。
就连此刻千阙的手里也攥着她的衣袖,被她轻轻抱着拍着,心头的软肉被人反复地揉捏着,她伏在她肩头上抽抽噎噎说不出话来。
羽嘉低头吻在她耳后,缓缓又道:“这些都是你在凡尘时留下的,于我而言,还有更多,只有你会问我的名字,只有你会为我取小字,只有你敢直视我,欺骗我,甚至冒犯我,也只有你能滚进我的怀中撒娇犯浑……许许多多的事,都是第一次,都是同以往不一样的,都和帕子一样有意义。以后,也会有更多。”
这是羽嘉第一次主动同她诉说,明明该是幸福和甜蜜的时刻,但千阙就是觉得心口堵着许多酸涩。
从来没有责怪,也并非真的质问,她就是想要同她酣畅淋漓地哭一场,撕心裂肺地疼一次,将隔在她们中间的一切,统统哭尽了,撕碎了,然后再坦诚地,虔诚地,赤诚地去爱她。
“神君。”呜咽中,她终于喊出了连日来的第一声呼唤,即便在昆仑的禁地中看到她的金光时,她都没唤出口。
羽嘉心口雷动着抱紧她,嗓音更加颤抖道:“我离开过你,欺瞒过你,无可辩驳。但此刻,我想说,我喜欢你,爱慕你,想同好,我想祈求你原谅我,爱慕我,可以吗?”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千阙不停地摇头嚎啕道:“神君永远都是神君,神君永远都没有错,神君不用祈求任何人,更无需任何人原谅,我喜欢,爱慕你,从来都没有怨过你,是我不好,我不该赌气离开,我不该知道你在身后还不回头,是我不”
羽嘉没有听完她的哭诉便吻了她,怕她抽泣着呼吸不顺畅,她只含了她的下唇缓缓辗转舔舐,待她心绪平稳些,才将温软的舌探进她凌乱的呼吸间,深深吻住她。
人的渴望和情愫,在接吻时最是难以掩藏,闭上眼的那一刻,一切的纷扰与纠葛纷纷退场,唯剩下无尽的温柔包裹你,试探你,是最专注无言的诉说。
千阙喜欢她突如其来的吻,双唇覆上她的那一刻,便将她心口无处安放的凌乱与不安击溃了,取而代之的是渐渐溢出缠绵与悸动。
可能是因为回忆是苦味的,过后的吻便带了几许酸涩,滚烫的泪沿着脸颊往下坠,千阙抽泣着躲开她,心头更是抱憾起来。
羽嘉托起她的下巴,同她对望,轻声问道:“怎么了?”
“我把洞房错过了。”她糯着嗓音呜咽道。
【作者有话说】
千阙:如何让她哭,在线等,挺急的
答:洞房中或有一线希望(不保真)
第130章 报复
报复
青梧宫的喜房内, 红烛长明,整个宫殿仿若笼罩在浪漫的红云之下。
千阙缓步将喜房巡视一番,剪了摇曳的烛芯, 抚过柔软的纱帐,走向红梅傲雪般浓烈的喜塌, 只是屋外暖阳高升, 早将夜晚的温婉与朦胧驱散了, 她最为记挂的花烛之夜, 也乘着日光远去了。
看吧,人在计较过往时, 连眼下也会错过, 她转眸望着窗外刺目的阳光, 心口的遗憾与不甘更盛了些, 鼻头再次酸涩起来。
羽嘉一直跟在她身后,自然知晓她心中的计较,伸手揽过她,在她鼻尖上吻了吻, 轻声道:“没有错过,我在,你也在, 往后每一日都是。”
千阙抽泣一声,抬头看她,明知故问道:“都是什么?”
羽嘉看她眉目含愁,心间萌生起许多怜惜, 垂了睫毛, 嗓音低低道:“洞房, 花烛。”
原来神君也能说出这样羞涩动听的话来, 千阙喜极而泣,抽了口气,朝她要求道:“连起来说。”
羽嘉顿住,低掩的睫毛抖了一下,将薄唇抿住,许久才放开,温声道:“上表九霄,下鸣四海。嘉礼初成,良缘遂缔。喜至庆来,永永其祥。洞房不是大婚的终点,花烛也不止燃一次,洞房花烛,是往后每一日的起始,与你同看桃花灼灼,共尔同谐鱼水之欢,朱颜绿鬓常相应,偕□□卿卿。”
千阙不想哭的,可心口软的不像话,眨眼时滚烫的泪珠子纷纷划落,她呜咽着低头,在她肩头撞了一下,瓮声道:“神君明明就很会说情话,在九重天哄我时,为何还要说我说过的,神君抄袭。”
“你说的好,本君喜欢,便借鉴了。”羽嘉抬手揉了她脑袋。
“才不是借鉴,就是一摸一样的抄袭。神君在我失忆时,将我的话抄了去,还用在我自己身上,神君必须重新再说一次,一个字也不能比我少。”千阙不依不饶道。
“好。好。好。”羽嘉无奈,接连说了三个好。
千阙眼泪汪汪看向她,确定她此刻是有求必应的,更得寸进尺了一步,咄咄道:“那神君以后也不许一直管着我、压着我。”
“你初来神山时,什么都不懂,也不会,本君才处处引导一二,何时管着你、压着你了?”羽嘉不解道。
“就是一直压着了,除了,”千阙低着头,嗓音越说越低:“除了凡尘那一次,一直都被你压着。”
羽嘉会意了,凝眉审视她许久,她在思索,她这是蓄谋已久?还是要趁势反天?
千阙支棱着耳朵听动静,见她许久没有回应,心中没了底气,一个转身背向她,喃喃道:“神君从来都高高在上,我一个不起眼的小神仙,自是高不可攀。”
再纵着,就真要反天了。
羽嘉勾唇一笑,缓缓道:“你哪里不起眼了?你同青鸾一同掉进妖神的镜子里,促成了她的大媒。你破了西海的阴谋,做了少阳大战的先锋。你还一剑斩断七星琵琶,解了祈澜的困境。就连困在昆仑禁地十余万年的华,也是被你救出来了。阿胥与司羽日后解除了误会,必然也会感恩于你。”
“如今,四海八荒,天上地下,所有神仙都欠你个人情,大婚之后,连这神山也归了你。哪里还有人敢得罪你、压着你?”
“细细数来,你从不曾与本君一同涉险,也从不曾与本君并肩作战,更没给过本君机会去救你,本君”
羽嘉亦缓缓转身背向她,声音有一丝不可察觉的哀怨:“本君,也会生气。”
这!
千阙慌了神,连忙回过身子看她,见她垂手独立,背影冷冷清清的似是真生气了,又迈着小步子挪到她身后,伸手在她衣袖处扽了一下,软着嗓音唤了声:“神君。”
羽嘉没应声,也没理她。
“神君~”
千阙眼珠子滴溜一转,靠在她身后,哼哼道道:“嗯~哼~我留了许多血,身上的伤口也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