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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转身已是三千年》 100-110(第11/13页)
住气,因为毛手毛脚的人,配不上她藏了千万年的底蕴与气场。
千阙先任着自己的心绪起起伏伏,忐忑不定,然后怀着无尽的期待和虔诚,小心翼翼地解开缠绕于卷轴之上的红色绸带。
丹青的世界,乍现一个角,墨香已然让她沉醉,指尖颤抖着缓缓展开,抚过天头,掠过隔水,终于窥到墨香四溢的画芯,山峦叠嶂跃然纸上。
水墨交融的笔触里,藏着千万年的故事,峰回路转的起伏间,显出诗情画意的诗韵。
侧边的文字勾画着秘语,一笔一画,皆是情愫,一角的篆刻深藏着浅吟,一深一浅,悄然绽放。
千阙细细地观赏,耐心地领略,于绘就的水墨间感受勾勒天地的匠艺,于素笺纹理里寻觅墨染江河的风韵。
乘着夜色,千阙潜进画中,在窄小的山路上,她走得小心翼翼,缓慢又艰难。好在她执着不离地涉过滋生里欢愉的水草,不厌其烦地抚过湿润中款款的睡莲,终于触摸到虚无缥缈的云朵,攀登上隐入云端地高峰。
悦耳的溪流潺潺,轻盈的细风阵阵,偶然一声虫鸣,猝然一下鱼跃。
心神荡漾的赏画人变做了寄情山水画中人,她于峰峦叠嶂中穿梭,细致地探索,从文字刻画到笔墨渲染
她认真地看她动情的眉眼,眉心微微蹙起,睫毛轻颤,眼眸许多内敛中藏着一丝迷离,天大地大,唯有她一个人才看得到,让人望眼欲穿。
她仔细地听她细微的喘息,双唇紧紧抿着,鼻息缠绵,难捱中的克制最是微妙,像是酒香,喝不到的时候心最馋,诱人心弦颤抖。
她细致地感受着她轻巧的战栗,发丝肆意翻卷,在沉醉的律动中微微颤抖,一丁点儿的媚态藏于飘逸的风骨间,惹人心醉神迷。
千阙是幸运的,能将她千百次的柔情与爱意,一夕间,悉数奉还。
她也是愉悦的,终于窥探到爱人深陷情欲的模样,千万年来人神未见。
她更是闪耀和跳跃的,因为今夜,我是星星,你才是夜晚。
【作者有话说】
普通卷轴:天头(前面的空白绫布)——隔水(绫布与画之间空白)——画芯(就是画主体)——隔水——拖尾(后面的空白绫布)
写了一章赏画,我也是疯了。
是谁,逼疯了我?而我,又逼疯了谁?
第109章 辞别
辞别
有时候人在愉悦中时, 是睡不着的,也舍不得睡,像挂在天边的星星, 闪呀闪,眨呀眨, 临近天明时, 才隐入薄光中。
千阙便是, 她趁着羽嘉的倦意打量她, 从前额轻柔贴合的发丝开始,到低低掩垂的睫毛, 还有常紧抿的双唇和最爱拿鼻尖扫她脸颊的鼻翼, 以及天地造化般的下颌轮廓
爱人最美的那一刻, 或许就是看着她在自己取悦下翩跹盛开, 再看着她和着点点倦意睡去,连发梢卷曲的弧度都勾着一抹缠绵的温柔,怎么看都看不够。
嘴角的笑意一直勾着,时而羞涩, 时而满足,千阙在想,神君索要她的那一晚, 可有像她这般,趁她睡着的时候偷偷打量她?直到天色蒙蒙亮时,她才舍得睡去。
雨过天晴,窗外的竹林碧色中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随着阵风钻进窗缝里。羽嘉醒了, 但没有起, 因为千阙还睡着, 压着她的肩膀抓着她的衣领,无论如何不肯松开。
羽嘉施法开了窗子,将一屋子湿漉漉的潮意晾至窗外,眼眸中翻卷出微不可查的羞涩,静静抱着千阙,略有所思。
“神君,神君。”千阙嗡唧了两声,羽嘉拿鼻翼蹭了蹭她的睫毛,以示回应。
“卿卿。”千阙再次低喃,依旧不愿醒来,羽嘉吻了她的鼻尖作为安抚。
有点痒,千阙蜷手揉了揉鼻翼,将脸埋进她的肩窝里,拖着长长的尾音喊了一声:“神君。”羽嘉抬手揉了揉她藏在眉间的小痣。
千阙拱了拱身子,将她的腰抱得更紧了些,往日的央求变成了低低的命令,她眯着眼睛道:“神君不许再禁言我了。”
羽嘉笑了笑,将气息洒在她耳畔,千阙似是得了默许,红着耳尖缩在她怀里呢喃开来。
“神君,昨夜的神君是甜甜的,我喜欢。”
“神君还是软软的,我也喜欢。”
“温润润的神君,我特别喜欢。”
“气息柔柔的神君,我也喜欢极了。”
“还有湿漉漉的神君,我最喜欢了。”
“神君,我喜欢你。哪样的都喜欢,那样的事,也喜欢。”
“神君所有样子我都要看,不许有我没见过的样子,一点都不许留着。”
刚开始还像是在梦呓,说着说着就是在撒娇了,最后还胆大包天地下了命令。
羽嘉也不知到自己为何会纵容她将这些话说出口,她心口跳得有些乱,耳后也有些发烫,伸手勾过她的下巴,仿若她昨夜那般在她唇边轻咬了一下,以做惩罚。
千阙窃窃一笑,翻身压过她,俯在她肩侧道:“神君喜欢我吗?”
她早就醒了。
羽嘉没有回答,正想翻身将她推下去,不料千阙连忙蜷腿跪于床上夹住她的腰,又问:“从南荒回神山那晚,神君可有在我睡着时,偷偷看我?”
嗯?羽嘉挑眉询问。
“有没有?神君就说有没有?”千阙急切地追问道。
“若是没有呢?”羽嘉看着她的下巴轻问。
千阙鼻子里哼出一口气,失望道:“那神君就是不喜欢我。”
“这般草率?”羽嘉疑惑地望着她,自觉有些好笑。
“至少神君没有喜欢我到骨髓里,连我最好看的样子都错过了,而且就一次,错过了就再也看不到了。哼。”千阙嘟嘟囔囔地长叹一口气,下巴萎靡着垂在她肩侧。
年纪不大,思想倒挺迂腐,羽嘉故作不解的样子,伸手捏了捏她的后颈:“最好看的样子,何来这般自信?”
千阙寻了了舒服的姿势窝好,略显遗憾地解释道:“神君看过昙花吗,乍然一现,好看极了,昨夜我看神君倦倦睡去的样子就似那般,看了一夜都没舍得睡,肯定是我喜欢神君比神君喜欢我多些。”
羽嘉轻笑,有些得意与桀骜:“于你而言,确是昙花一现。于本君而言”她又笑了一下。
“嗯?”千阙疑惑着抬头看她,望向她眼睛中的笑意时,霎时涨红了脸。
这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想说她想看就看,想怎样就怎样嘛。带这么折辱人的吗?千阙气汹汹就扯向她不知何时系好的腰带。
羽嘉也未阻止她,只将手指缓缓举于面前,聚起一团金光,眼眸静静地看着她,没说会施什么法术。
不过,未知的恐惧最吓人,千阙脖子一缩,立马服软道:“嘿嘿,天停了是吧,雨晴的真好,神君这衣裳昨日浸了汗水,一会儿换下来,我来洗洗吧。”
羽嘉依旧没有收回仙法,视线缓缓下移,看了看被她跨坐的腰,又拎起眼皮看看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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