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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君自棺中来》 20-30(第9/16页)
了就是不想谢思思与其他穿越者有接触。
是有什么把柄在对方手里吗?还是我与那人之间有什么信息差,是系统不希望我们彼此知晓的?
电光火石间,谢思思思绪飞转,脑中系统的声音却是一刻不停:“你现在已经不在循环里了,复辟党那群人这么危险,如果你再有个三长两短,可没有什么重来的机会!”
对坐的赵或也开口了:“周牧突然撤走,着实蹊跷,莫不是……”
他的莫不是没有说完,只与谢思思对视一眼,彼此微微点了点头。
谢思思斟酌一二:“既然秦王身上还有势能波动,肯定就是复辟党那边还有所筹谋。要想彻底解决,也只能从周牧下手。如此看来,我想回家,就非蹚这趟浑水不可。”
她这番话,既是在答赵或,更是在诘辨系统。
后者果然收起反对,不置可否道:“那宿主记得注意安全,如果出了什么事,我可救不了你。”
谢思思点点头,心中却又一个更大的疑惑升腾起来。
如果我受伤会直接嘎嘣,就说明当下的时间波动,不足以形成循环。既然没有形成循环,就说明,历史影响并不大……那为何还要让我继续待在这里,进行所谓的修复呢?
——
车马大院内,赵或站在匹高头大马前,面色淡定地发出邀请:“谢姑娘,请。”
谢思思“啊?”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自己不会骑马,就见对方摸了摸鼻子。
“周牧府邸倒是不远,但后续若要去其他地方,马车对谢姑娘来说,恐是太吃力了些。故而我才想着带姑娘骑马。”
谢思思看到赵或眼神有些发飘,心下有些好笑。配合地点点头,爬上了马背。
赵或却是背脊发僵,不动声色地轻呼一口气,才翻身上马,坐在了谢思思身后。
二人间隔着半拳距离,赵或牵马绳的手在空中僵僵举着,似乎是生怕碰到了谢思思半分。
哥们,我坐地铁,都比你这暧昧!
谢思思心里吐槽一句,不自觉面上却也飘起淡淡一抹红云。
赵或的府邸大门外,青石小路上依旧无人。出了小路,拐上大街,却忽地热闹起来。
一路店铺鳞次栉比,车马络绎不绝。
换了男装的谢思思,与赵或同乘一马,疾驰过街巷,倒也没引起多少注意。
不一会儿,两人就停在了个宅院前,竟是座闹市区的三进小院。
一眼看去,对开门的黑漆木门上挂着把青铜长钥,比起赵或府邸的气派要差远了。
“之前陛下赐宅子,他就推脱许久。没想到,图的竟是繁华闹市掩行踪。”
赵或浅嘲一声,看了眼长钥,勒转马缰,熟门熟路地绕到了院后。
一扇破旧木扉从里锁着。赵或四下打望两眼,趁着过往行人不多时,两三下便翻墙而过,从里侧打开门来。
“先去书房看看。”
自一靠近小院,赵或的情绪明显低沉许多。此时打开院门,更是半句也不多话,径直引着谢思思就往书房走。
小院里陈设整齐,槐树下摆着荷花缸,廊亭里垂着青纱幔,落花被扫起堆在墙角,廊边植被则修得平整雅致,虽看不出华贵,却处处透着精致。
不像周朝人的审美啊……
谢思思暗自琢磨,跟着赵或钻进了后院书房。
书房竟是比前院还要再雅致几分。画着金文大字的绸缎挂在房屋中间,代替屏风,摇曳着将房间分成了两段。
绸缎前侧,铺着张巨大毛毯,其上凌乱放着几个蒲草垫,显然是与宾客座谈之处。
绸缎后侧,则是一方矮榻长案,其上笔、墨、砚台一应俱全,竹简堆成了小山高。
这也太符合现代人审美了!
简直就是刻板印象里的“清雅古香”!
谢思思甚至有些想拍照。
这边谢思思目不暇接时,那边赵或已经在翻竹简了。
一张卷起的竹简被拎在空中,“啪”的一声打开,又“啪”的一声被甩到地上。
几息间,地上已横七竖八的砸了一地。
赵或面上虽无异样,举止间的焦急却是明显至极。
谢思思有心想劝慰两句,却又见赵或伸手到摸向案下,竟是真从下面再掏出一份竹简来。
又是“啪——”的一声。
竹简被铺陈在桌案上。赵或只低头扫了眼,就将视线投向了谢思思。
谢思思咽了口唾沫,几乎已经猜到了其上会有什么,却仍不由胸中打鼓。
她伸长脖子,远远一看,竹简上果然写着简体中文。
八个大字——玄德既晦,火德重明。
“系统?”谢思思试探着叫了声。
没有反应。
“系统?还在吗?”谢思思不死心。
滋滋的电流音像是从很远处飘来,又像是直接在脑内奏响。似真有一股电流窜过,激得谢思思汗毛倒竖。
这系统显然是在装傻!
它不想和谢思思就现在的问题展开讨论,事小。
但它是一个带着自身目的智慧生物,事大!
谢思思又记起了车厢里与系统的对话——提到众多前序穿越者时,系统一笔带过的惋惜;以及瞧见谢思思手指异样时,它敷衍中带着兴奋的安慰。
它在兴奋什么?
随即,一个恐怖的联想猛地撞进心头——莫不是,这系统是以穿越者为食?
虽然在此之前,一切好像都基于所谓的“时间理论”有了科学解释,谢思思穿越是因为时间波动,老婆婆困于院中是因为时间势能消耗殆尽,回不去是因为时间序列还未完全修复……
但如果从一开始“时间理论”就是假的呢?
如果所谓的系统,是什么超出人类理解的狩猎者呢?
谢思思身子不由缩了缩,恐惧似一双手拍打向她的肩膀。
她不怕那所谓的未知“狩猎者”,她怕的是那双不知在何处潜伏的眼睛。
她甚至不知对方何时会扑上来,咬断自己的脖颈。
必须找到周牧!他说不定能比我多知道些信息!
谢思思一咬牙,把自己重新从恐惧中拔出来。抬眼,便对上赵或满是担忧的眸子。
“还寻周牧吗?”他问。
谢思思猛猛点头:“找!现在立刻马上找!掘地三尺都得把他找出来,说不定他知道些我不知……”
说话间,她又顿了顿。两手不由摸向胸口,那里叠放着复辟党用弩箭射来的绢帛,上面写的是:“不想死,就离开。”
周牧知道离开的方法!
要不他不会张口就让谢思思离开。
谢思思感觉自己的血压像坐过山车,微微蜷起的身子舒展开来,胸腔里满是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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