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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折天仙(重生)》 90-97(第6/12页)
她惯是会和亲近之人撒娇卖痴的,人再是当世仙云中月,这会儿也是她亲自从白龙观、三清老祖面前接回来的夫婿,本就是她的人了。再者她生性胆子就不小,既早与云少天师相识,经历之事亦很不少,水到渠成,一想通了,也没甚好害怕的。
一点儿玉指若即若离地从云郗的手背上擦了过去,如同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分,端过一只酒盏,故意加重了声调:“这是你‘嫁’予我的合衾酒,当然要喝的。”
云郗没想到,小郡主方才还娇怯怯的,这会儿反而大胆起来了。
她倚在他的身上,他下意识去揽,正好搂到怀里,得了一怀的软玉温香。
明锦尚且有些湿的发梢在他喉头轻轻扫过,带起一串压不下的酸软麻意。
“这杯你喝,还是我喝?”明锦啄了一口杯中酒,擦去了口脂的唇被酒水润得一片殷红,又将这盏酒置在两人中间。
云郗垂了眸,瞧上去没甚情绪,明锦却瞧见他脖颈耳根处渐渐起了绯色。
明锦乐于见他难得的窘迫模样,自然要乘胜追击,装作手抖了似的倾了倾酒盏,半点琥珀似的清酒便淌到他的腕上。
“哎呀,真是不小心。”明锦用指腹去揩那几点清酒,却不轻易离开,将一点子酒液压在云郗的腕上,来回地揉捻。
那一点酒水很快生了热意,却显然不只在云少天师的腕间燃了火。
“你……”云郗捉住了她的手,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开口的嗓音却低哑得连他都未曾料到。
明锦愈发玩的开心,云郗还不曾继续说的时候,她便已咬住自己那侧的杯侧,攥住了云郗的胸襟,挺起身子来往他面前凑去。
这是个邀他同饮的意思。
暖融的香中,她的眼如波,酒液随着她的动作颠簸,漫过唇珠,在正堂燃着的龙凤红烛下凝成一点晃动的金。
摄人心魄。
云郗的目光跟着她唇中叼着的酒而去,下意识附身去衔杯中残酒,明锦却侧身一仰,错开他倾身而来的唇,大半盏琼浆尽数倾在了锁骨凹陷处,没入衣襟沟壑。
而玩够了的小郡主将空杯放在他手里,乐不可支地笑倒在贵妃榻上:“我的已喝了,少天师的可还在手里头。”
酒香与她身上的兰膏暖香一同氤氲,云郗俯视她模样,将一切皆尽收眼底。
香膏雪软,玉山酥色,酒水如雪湾中点点金箔濡湿,美不胜收。
云郗呼吸微微一沉。
明锦只顾着笑,不曾抬头看见青年眼底一点翻涌的暗。
“咚。”极轻的一声从明锦耳侧传来,明锦这才侧头去看,是云郗暂且将酒盏放在了她身侧的小几上。
她勾了笑,还想说什么,却见云熙屈膝上了贵妃榻,一手搂住她的肩头,另一手温和地抬起她的脖颈,便将她往自己怀中带。
“你……”明锦眼微睁,尾音却消失在骤然贴近的呼吸里。
云郗先衔了她的唇,将她唇珠上一点晶莹直接卷入口中,又俯首顺着下巴脖颈蜿蜒而下,隔着薄薄的绸纱吮走一点儿酒液。
仿佛是温和的,一触即分的,却将酒液一下子就燃起了高温,灼得明锦心头狂跳。
云郗的手捧着她的脸侧,指尖的茧子摩挲得她有些轻微的疼痒,他的气息头一回这样铺天盖地地涌到明锦身前来,明锦方才戏耍他的那些大胆全成了纸老虎。
“殿下的酒,臣喝了。”云郗在她的颈侧间呢喃,“臣的酒,殿下如何喝呢?”
他的身子与她若即若离地贴在一起,但即便隔着几层衣料,传来的热度都叫明锦浑身颤抖。
而他就这般有一下没一下地啜吻她的下唇,也不着急,闲庭漫步似的,眼底却尽是锋芒毕露的暗欲。
张牙舞爪的小郡主终于畏惧了,她有些慌忙地推他的胸膛,胡乱扯了个借口:“快起开,你身上尽是酒气,不洗干净了不许来见我。”
“好。”云郗轻笑了一声,嗓音泛哑,却也真的起了身,规矩地退开了。“殿下稍待,臣去沐浴更衣。”
他将身上动作间蹭散乱了的衣裳理正,言语、动作皆仍旧如同之前一样克己复礼。
明锦看着他走了,有些心慌地拣了旁边的果子来吃,食不知味地咬了一口,便“嘶”得一声,这才惊觉自己的下唇竟已肿了——
作者有话说:香香交杯酒[狗头叼玫瑰]
第95章
云郗离开后, 内室骤然安静下来,只余红烛燃烧时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明锦心跳未平,她抬手, 指尖轻轻碰了碰微微刺痛的唇瓣, 一种陌生的、被侵占的感觉悄然蔓延开来, 让她心尖发颤, 脸颊更是烫得厉害。
她有些懊恼, 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自己方才是不是……玩得过火了?云郗那般清冷自持的云端仙,她玩心太胜, 竟也逼得天上月俯首下来,将她欺负成现在这般模样。
她有些惴惴不安起来。
前世于她,已然记不清了, 与谢长珏的那些过往尽成了噌亮桌案上的一点灰尘,被她随手便能拂去。她不愿想, 也不再去想, 看着满目的红,知晓那已然是她记忆之中最可随手抛却的无用之物。
明锦从贵妃榻上起身, 踩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地面上,走到梳妆台前。她心绪难平,望向镜中的自己。
菱花镜中芙蓉面, 下唇如同熟透的樱果一般微微红肿着。可镜中人的眼底没有半分忧虑,只余新婚夜羞怯的期待。
她很高兴。
与云郗成婚, 她很高兴。
记得方醒来的那一日, 在院外与他的惊鸿一瞥。
记得后来的的每一日, 山观白雪之中的日相陪。
记得猎场为人追击时,他在破庙之外抱剑相守。
也记得他今日在三清像前,他亲口发的誓言。
天地为证, 日月为鉴。
于兹吉日,共缔鸳盟。
此生不负,永无退悔。
天地鬼神,实所共鉴。
她很满足了。
目光透过镜子,不经意间瞧见了桌案上剩余的那一盏合衾酒。
方才明锦故意玩闹,两人同喝了她的一杯,剩下的那一盏,不知云郗究竟要如何饮之。
等待的时间似乎被拉得格外漫长,明锦坐着,分外难熬。她在新房之中忍不住踱步来回,生出些焦灼的期待与恐惧来。
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内室的静谧。
明锦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抬眼望去。
云郗换下了一身繁复的婚服,只着一件正红色的软绸中衣,外罩同色系的宽袍,衣带松松系着,露出一点线条优美的锁骨。
明锦看着他,总觉得羞怯万分那些嬷嬷们讲,夫妻之事是为绵延子嗣,是天经地义。可瞧见这样高岭雪一般的人裹上正红色,要融在她的面前,与她做那些画册上的妖精打架事儿,她便满心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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