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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折天仙(重生)》 80-90(第29/30页)
颤颤巍巍地说道:“娘娘明鉴啊!嫔妾从来不曾做过这样的事情,嫔妾一心为着王爷,当真不曾做出这样的丑恶之事!”
木王妃闻言只是笑。
倒是有个嬷嬷冷笑了一声:“看来李夫人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镇南王府之中,自有长史负责记录,暗中亦有暗卫记录诸事,确保事事如常。
王府之中,除了王妃,从未有人侍寝,奴婢敢请问,李夫人是如何一个人生得三小姐呢?”
这话,说得如同晴天霹雳。
李夫人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她虽不算顶顶聪明之人,却也有些才智。她心里有鬼,自然不会觉得此事是有人故意诓她,只会深信不疑。
更何况这嬷嬷如此所说,竟是将另外一件秘辛大喇喇地抛到她的面前王府之中,从未有人侍寝。她的孩儿是如何来的,她自己心知肚明,那生育了另外几位庶出孩子的妾室通房们,她们的孩儿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此事事关重大,绝不是可以随意挂在嘴边说的,而如今这嬷嬷就这样说给她听,仿佛丝毫不怕她胡乱到外头说,就只意味着一件事。
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因她们并不会再放她出去乱说了,他们才会肆无忌惮地将这样的秘密告诉于她。
李夫人顿觉天旋地转,一下子跌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她这些年养尊处优,在王府之中好好养着,面上瞧不出一点风霜之色,可如今这些消息接踵而至,叫她短短一瞬间便好似老了十岁:“娘娘是何时知道的?”
木王妃懒得回答她这样没有意义的问题。
她看着李夫人的模样,眼中没有半分同情之色:“你与人婚前私通,珠胎暗结,这乃是对王府的奇耻大辱。若是我与王爷任何一人,写一封御状告将上去,你与李家皆逃不了欺君杀头之罪。是王爷挂念着阿锦,不想再造杀孽,这才将你隐下来!
甚至,王爷见阿锦喜欢与你生下来的那孽胎玩,王爷也叫我将她当真当做王府的小姐一般养着长大,有求必应,吃穿用度从未短缺。
你们母女二人,一人私通,一人是奸生子,于我王府只是耻辱,我王府都如此待你们,何时亏待过你们?却不想养了你们这两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木王妃这压了整整一日的火气,终于翻涌而上。
明雪岚被捂着嘴,在一边的耳房之中听到这一切,只觉耳边如同惊雷滚滚,半晌都不曾反应过来。
她多想听生母阿姨站起来,怒斥王妃所说的一切皆是胡言乱语,可是李夫人只是跌坐在地上,目光之中毫无半点神采,问了一句“娘娘是如何知晓的?”
她已然不打自招了。
明雪岚此刻已经呆呆的,发不出任何声音。
难怪对于表哥的求娶,阿姨想也不想,便一口回绝表哥是她名义上的小叔叔的幺儿,而小叔叔,这正是那故事之中提到的,表姑娘的表弟。
她与表哥,实则不是表哥,而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
难怪王妃娘娘说她对她从无半点偏心可言,因她根本就没有立场。她是她生母与其他人的奸生子,与王府有什么关系?
王府给她吃穿,甚至给了她这样好的用度,不是因为王府应该给;她却没有半点感激,反而在背地里做出种种事情。
她甚至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能活下来,是因王爷要为阿姐积福;而自己在王府之中过的好日子,是因阿姐喜欢她才来的。
明雪岚前半生所受的这诸多好处,原来竟皆是因为明锦而来而她是如何报答她的呢?
利用了另外一个无辜之人,害得阿姐吐血,又将她掳走,甚至与别人勾结,打算将她没名没份地嫁给一个甚至连身份都不知道的男人。
而她甚至还美其名曰,自己是保住了她的性命,自己已经仁尽义至。
如此想起来,彼时她的洋洋得意与振振有词,如同回旋镖一般,这回正中她的心口。
明雪岚甚至不知拦着自己的嬷嬷是何时松手的,她泪流了满面,跌跌撞撞的往外头跑去,扑倒在李夫人的跟前,满眼的不敢置信:“阿姨,果真吗?我究竟是谁的孩子?我不是父王的孩子吗?”
“岚儿……你怎么在此?”李夫人不敢与她对视,慢慢的错开了眼神去,眼睛在颓丧的脸上如同干枯的佛珠:“……无论如何,你是娘的孩子。”
李夫人不敢承认,其实已从侧面证实了,事情就是如此。
明雪岚意识到这一点,如闻晴天霹雳,呆呆的落下泪来。
若她压根不是王府的孩子,王妃所做的一切便已是仁尽义至,不说偏心,甚而算得上是大公无私。
可反倒是自己的生母,将所有的都瞒着。
不仅瞒着,那些事情,那些她在夜里同自己痛哭流涕的,有多少件是真的呢?有多少件不是她故意骗的自己的?
而她,甚至就为了这些,全然都是假的东西,却害了唯一对自己好的阿姐。
明雪岚哭着哭着,又觉得自己所做的这一切当真荒诞可笑,被自己的至亲之人所骗,反倒是毫无血缘之亲的姐妹,待她如珠如宝。
而这样的姐妹,被她自己亲手送上了绝路,此生此世都与她一刀两断,不会再转圜了。
木王妃看着他母女两个的模样,眉目之中全是讥诮:“何以如此呢?不都是自己选的吗?王府从未有追究你们母女二人,你们却一个个如此不安分,竟朝着阿锦屡次动手!”
她看到了明雪岚眼底的一点恨意,只觉得些许唏嘘,心却没有半分软化下来。
今日有些久了,木王妃觉得乏了,便只叫人将她二人带下去关押起来。
旁边的嬷嬷凑上前来,有些紧张地问起:“李夫人好歹是太后娘娘赐下来的人,若是当真就这样将她关着,到时候会不会有些不好交差?”
木王妃甚是不在意的笑了一声:“太后赐下来的人又如何?今时不同往日,兔子急了尚且咬人,更何况王府从来不是任人宰割的兔子。”
那嬷嬷想了想,觉得也是,便不再提醒了,反而问起另一桩事:“娘娘,若是殿下问起,该如何回答?”
木王妃已将自己的护甲卸去,为此事反而认真思索了一番:“若殿下来问,便如实同她讲吧。她如今也不是小孩儿了,也不必瞒着她,这些腌臜事儿她迟早要接触的。事儿是什么样,便原原本本告诉她罢了。”
嬷嬷领命去了。
倒是另一个机灵的使女过来替王妃揉捏有些酸胀的额头,同她说些话解乏:“娘娘,刚才听娘娘说说,可是如今王爷有些什么新主意了?”
木王妃身边常用的这几个都是信得过的,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随口答了一句:“时也命也,咱们王府也一再忍让多年了,不必时时刻刻都这样忍下去。”
那使女听了,心中也有了一些底。
她没再多问了,本就是随口说说,为木王妃解乏,见王妃起身,遂问起她是否觉得乏累,可要去更衣休息。
却见王妃摇了头,兴致勃勃的往外间走去,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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