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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折天仙(重生)》 80-90(第25/30页)
是难为情说不出口,只得将自己的帕子抛过去,叫他擦干净,不许这样妖孽似的蛊惑人。
而这尊仿佛九天落下来的仙半点不擦,唇齿之间甚而一点殷红微卷,竟是直接将自己唇边那一点晶莹水色给舔去了。
明锦面色红的几乎要滴血,瞠目结舌,只想着自己与他初见之时,何等感慨这等天上仙,却不想如今天上仙也沾些欲色,竟将她留下的一点银丝也吃去了。
云郗看着这小骗子半点没有先前张牙舞爪的模样了,微暗的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云少天师从不好为人师,但他如今如同师父似的留下半句批语,一本正经的很:“殿下实在不精此道,应常加练习。”
明锦真是恨不得啐他两口,忍不住骂道:“斯文败类!”
云郗又一抬眼看她,那等疏朗如仙的眉眼之中闪过一丝兴味,慢条斯理地看着她在自己怀中轻喘微微的模样:“殿下这般嘴硬,可是想再试一试?”
阿丽原在马车外头跟着,她自然不曾想窥探马车之中主子的动静,但她是习武之人,耳力甚好,再是不想听,也能听到些许,遂默默地远了些。
待到那马车之中静下来,便听着里头小殿下传来一句极为羞恼的喊声:“出去!”
云少天师慢条斯理答之:“殿下,这是我的马车。”
此一局,又以云少天师大获全胜为终。
只不过小殿下在一滩凌乱的思绪之中,终于寻到一个能说道的点,忽而道:“你不说倒罢了,你要说这马车是你的,那我便有一问了。”
“愿闻其详。”
“我想请问,若只是以云少天师的身份,这些马车,浮光锦,凤冠,花胜,是从哪儿来的?天师观何时能给云少天师开的这样高的俸禄,拿得出这样多富可敌国的东西?”明锦面色虽红红,口中虽喘喘,可说出的话半点不含糊。
方才大获全胜的云少天师,这会儿罕见地卡了壳儿。
明锦小心的擦了擦自己有些红肿破皮的唇瓣,痛得“嘶”了一声,然后目光灼灼地瞪着云郗。
如果说先前她还没所察觉,但方才少天师自露了马脚。他既说他备下了好几套婚仪,光从这一套上便可看出件件都是价值不菲之物,若只是天师观的俸禄,能养得起这般开销?
云郗微微垂了眼,好似坠入了何等回忆之中,片刻之后便回过神来,倒也不像小殿下想的那样,被戳破后的惊慌失措或气急败坏,只是目光之中隐有些怅然:“家财万贯,散佚至今,只剩了这些。”
明锦原以为是他手里头有些别的什么赚钱的路子,只是想笑话他一番,却不曾想到问出这样一件事来。
她先前便晓得,云少天师是被清虚真人收养的。明锦并不大在乎这些身世门第,只有些懊恼,自己分明知道这事,却思虑的不够周全,问出这事来,没得惹人伤心。
这般富贵,散佚后仍有如此底蕴,可见先前是何等人家。
明锦又想起来少时与他初见时,云郗身上的那些死气,如今感觉自己仿佛管中窥豹,在冥冥之中捉住一点缘由。
若是家中尚有人在,又怎会到观中出家,家财万贯又怎会如此散佚?必是遭逢重创巨变。彼时他这样身无生意,多半与身世有关。
于是明锦不再问了,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反而道:“罢了,我说起这事,却提到你的伤心事,叫你难受,是我不妥。”
她只怕他又因此事被卷入到过去的漩涡之中,因而忍着羞怯主动靠在他的心口,轻轻地环着他的腰身:“我不问啦。”
云郗见她如小兽一般趴在自己的怀里,心头不由得软下来。
他将她更紧地搂入自己的怀中,只长叹道:“往者不可追,如今有殿下在我身侧,已是最好。”
明锦在他怀中蹭了蹭,小小声的说道:“你在我身边,我也觉得很好。”
两人安静下来,只觉马车之中静静,岁月温软。
*
他们二人如此连夜赶回了镇南王府,木王妃翘首以盼许久,待见过自己女儿与内定女婿皆毫发无损,这心才松懈下来,然后立刻催着叫他们二人去休息。
明锦确实是有些累了,也不曾推辞,回了自己的院落之中小憩。
云郗走的稍晚一些,他这些时日一直在帮木王妃调理身体,见木王妃面上有了血色,想必是先前吃的药起效了,便又留下来为她诊了脉,重新开了方子。
木王妃谢过了他,也连忙催着他回去好好歇着。
待两人都走后,木王妃脸上才露出寒霜之色来:“去,把那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带上来。”
旁边有仆从劝她莫要动气,这时候还是歇着为妙,却不想木王妃柳眉一拧,冷声哼道:“我如今好得很,既身子比从前好多了,便有的是精力对付这些不要脸的东西!一个个的真当王府是她的地盘了,想干什么干什么,对着我的儿下手,她是真把自己当回事!”
见木王妃动怒,她身边跟着的几乎都是她从前尚在闺中便伺候她的老人,都知道她说一不二的脾性,自然不敢再劝她,连忙有人去外头将她要见的人领进来。
因提前受了人叮嘱,也没人敢在路上为难她,只是衣冠齐整地请了她进来。
明雪岚面上没什么血色,待见了木王妃,脸上更是如同金纸一般。
她身上的药性极为霸道,这时候也只是微微解开了些许,行动上还有些迟缓,做事也反应不过来。
她走到木王妃的跟前,眨了好几下眼睛才认出面前之人是谁,正要行礼,便觉得膝上一痛,竟是有个嬷嬷在她身后,直接踢到她的膝弯,叫她跪倒在地。
“放肆,庶出的小姐,见了嫡母王妃也不行礼,谁给你的胆子?”那嬷嬷生个容长脸子,板起脸来训人的模样极为冷酷吓人。
明雪岚从未见过木王妃身边的人这样看自己,不由得抖了抖,只是听了嬷嬷说的那话,苍白的面上倒是浮现出一丝血色来。
她虽是被踢得跪倒在地,却也挺直了上半身,先老老实实磕了两个头,然后才不卑不亢地说道:“母亲,我虽是庶出,可我生母阿姨却也是太后娘娘赐下的夫人,是上皇家玉碟的宗妇,母亲身边的人怎敢这样随意罚于我?”
木王妃先前待她温和有礼,平素里她有什么事也算得上是有求必应。但如今她只是坐在高位,一手支起额头,平素里温和的眉眼此刻十分凌厉,流露出一丝不屑,却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只看着自己尾指上长长的精巧护甲。
倒是那嬷嬷见她还敢反驳,从腰间一把抽了戒尺,叫人按着明雪岚在身下,把她脚下绣鞋抽去了,径直两戒尺就抽在她的脚心。
这养在闺中的姑娘家哪里挨过这样的打?即便是吃了药有些昏昏沉沉的,但尖锐的疼痛仍旧一下子从脚心浮到全身,叫明雪岚不由自主地痛呼了一声。
“你如今真是长本事了,娘娘愿意抬举你,你就是我镇南王府府的三小姐;若是娘娘不乐意抬举你,你也不过只是个召之即来呼之即去的阿猫阿狗罢了。
娘娘感念你与殿下相伴,自来给你情面,你竟敢在背地里这样害殿下,是真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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