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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折天仙(重生)》 50-60(第11/14页)
二妹明面上是绝无可能认识外男的。
要不然是私下偷偷认得的,要不然是有人在其中牵绳。
而且,这个她被告知的夫婿人选,那人也一定认识。
如此想过一遍,再看二妹前后模样,从魂不守舍到欢欣鼓舞,明锦一眼就能推出事情经过二妹兴许被人诳了,以为母妃给她议亲,且议了一门很不如何的亲事;然后这时候便有人给她送了瞌睡枕头,送了一个她认可的夫婿人选来,叫她以为这就是母妃定下的人选,因此一扫颓唐。
荒谬!这不是硬生生挑拨关系么?
明锦今夜本就食如嚼蜡,如今知晓有人在背地里这样诳骗她那笨妹妹,又来污蔑她母妃,更是觉得没甚滋味。
云郗隔着许多张桌案,轻轻地打量她,见她出去一趟便肃了容色,猜到多半是出了什么事儿了。
等到宴席散后,他有心想要问问什么,却不想镇南王今夜饮了酒,起了对弈之兴,记得先前女儿说的云少天师棋艺高超,遂喊了他去书房对弈。
而明锦那边显然无暇顾及于他,她亲亲热热地挽着了木王妃的手,作小女儿的姿态,但她垂下的眼眸里分明漏出忧思半抹,想必是找她母妃说正事去了。
明镌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便也说自己要陪陪母妃,大抵是去瞧瞧怎么了,云郗这才勉强安心下来。
*
木王妃并不知女儿怎么这一趟回来变得这样缠他了,就连那不着调的儿都苍天见的生了孝心,说要陪她一同回海棠苑,给她试试在清虚真人那偷师来的推拿手艺。
她嘴上推拒,心中实则高兴得很呢,欢欢喜喜地带着孩子们回去了。
倒不想门一关,幺女面上的笑便没了方才的痴缠,反而是肃了容色,召了阿丽进来。
木王妃见明锦变色,再见了阿丽,心知是出了事儿了,关切问道:“怎么了?”
明锦遂将自己方才在席间发觉的事儿说了,然后问起阿丽:“方才叫你去跟着张氏寻人,可有发现什么端倪?”
阿丽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答了:“属下方才跟着张嬷嬷出去,只是张嬷嬷也像无头苍蝇似的乱转,她恐怕也不知二小姐去了哪里,还是二小姐后来自己走了出来,跟着张嬷嬷回去了。”
“二妹是从哪儿出来的?我更衣的时候听得她说话,她应当是经过了更衣阁的。那后头就两条路,一条去洗笔池边,一条去种花的暖廊,她是从哪边出来的,你可看见了?”
阿丽本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出来的,但她忽而觉得喉咙有些发痒,忍不住咳嗽了几声,遂立即有了答案:“属下自小对忍冬花有些过敏,方才二小姐身上有忍冬花的花粉香气,应当是从暖廊过来的。”
暖廊……
那处挨着后宅的下人房,确是个鱼龙混杂之处。
木王妃也显然没料到有人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生事,眉心皱起,言语中染了些凛然的冷意:“这后宅之中是生出鬼来了,真当我要死了,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生事?”
明镌方才在一边听了半晌,他虽不知后宅里头的这些事儿,却知道这件事的关键,沉吟片刻之后还是问了出来:“母妃,什么时候可曾说过要给妹妹们议亲的事儿?”
“不曾。你嫡亲的妹子婚事尚且没个着落,我没那闲情逸致管她们。”今日的事儿一件接一件,木王妃着实很有些恼怒了,说话也夹枪带棒。
“那便是有人背地里胡诌了。”明镌拍了拍衣衫。
却是明锦细细想了想,小心说道:“二妹虽有些愚,却不是那样轻信他人之人。就算和她说话的是她可信之人,她若自己不信,定也不会如此。必然是有什么她亲眼见到,或者亲耳听到的事情,叫她相信母妃要为她寻一门坏亲,她才会对那人如此笃信。”
木王妃也耐着性子想了想,便忽然想起来一件事,眉尾都是一挑:“若要说这个……你们先看看这个罢。”
她将几张信纸放在儿女面前,正是李家家书。
明锦先看了,面上露出匪夷所思来:“李家是疯了不成?这样的事情也敢写书过来,真不怕父王发作李夫人?”
明镌面色倒是冷:“我倒不知道,我和妹妹们的亲事,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妾室的娘家来挂念了。”
木王妃闻言笑道:“正是如此,所以我斥责了李氏,用她女儿的婚事作比,叫她想想随意给她女儿配个人,是何等滋味。”
木王妃养孩子却不像高门贵妇,没有那样多的长辈讲究,更多时候是如同平辈一般,推心置腹地与她们说话交谈。
而明锦听了这话,立即反应过来:“母妃,这话多半是漏出去了,叫二妹晓得了。”
第59章
明锦不大关心母妃说的人选究竟是谁, 总之传到明诗婧耳中的,必然不是什么良配,否则她也不会那样魂不守舍。
她更关心的, 是这桩事本是母妃用来弹压李夫人的, 但李夫人乃是三妹雪岚之母, 怎会是二妹诗婧先这样失魂落魄?
明锦立马起了身, 喊了一边的赵嬷嬷过来问话:“母妃说这话的时候, 身边是哪些人伺候,外头是哪些人伺候, 一个一个都说来,回头一个个查查看,究竟是谁这样不老实。”
木王妃微垂着眸, 由着幺女管自己的院子,心中也缓缓地想着事情, 不由自主地转着自己腕间的镯子。
便是此刻, 她忽然觉得肩上一轻,竟真是明镌就立在她身后, 替她揉捏起僵硬的脖颈:“母妃也不必太忧心,孩儿已然长大了,妹妹也有主意, 不必这样为了我们担忧。”
木王妃面上不由自主地浮出笑容来,很是欣慰:“你们有心, 做娘的当然乐得清闲。只是为娘想的是, 我拿你们妹妹的婚事来吓唬李夫人, 会不会有些叫你们寒心,觉得为娘冷酷无情?”
她渐渐上了年纪,看着孩儿们好似一下子就长成今日这般娉婷玉立模样, 难免有些伤春悲秋,觉得跟不上少年人的步子。
明镌不想竟是这个,很是挑了挑眉:“母妃怎么会这样想?母妃做嫡母,已然是人世间少有的宽和了。再者,母妃对几个妹妹都很是关爱,必不会真的在婚事上动什么手脚,我娘何等骄傲之人,李家犯的错,关我们明家的妹妹什么事?”
他虽与庶出的妹妹们没有太过深厚的血缘情谊,但也知晓一笔写不出两个明的道理,妹妹们先是镇南王府的小姐,再是她们生母的女儿。母妃嫡母身份稳固,何必拿捏几个庶出的小姑娘?更何况李家犯蠢,惩戒李家就是了。
明锦刚问了话,吩咐阿丽去查了回来,闻言有些啼笑皆非:“怎会?我是不讲道理的,我娘做什么都是对的。再说了,本就是李家狂悖,李夫人受李家香火供养而生,自然逃不开李家的因果。
而且事情是李家犯下的,至多也是牵连到李夫人,和妹妹们又没甚干系。母妃不过是说来吓唬李夫人,又不会真的随意给妹妹们配人,怎生如今反而吓唬到自己,瞻前顾后起来了?”
明镌听她这样说,不由得看了明锦一眼,意有所指地说道:“妹妹果然是受了三清座下仙人的熏陶,如今说话都是‘因’啊‘果’啊,可不与我这等凡夫俗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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