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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洪荒]捡到一只花孔雀》 170-180(第9/10页)
前的修为要对付燃灯简直是易如反掌,她新仇旧恨一起算,不用凝霜剑,单以千山雪莲所化的长剑对付燃灯,已足够对方疲于应付。
燃灯心里也憋着火,既然是她先出手,那他反击也是理所应当。
极品先天灵宝乾坤尺与雪莲长剑相碰,竟然是被压制的结果。燃灯不可思议于凌星眼下的修为,不是与他同为准圣么?
犹豫就会败北,燃灯很快被凌星制住,他被迫双膝跪在地上。
凌星抢过他的乾坤尺,先往他脸上左右抽了七八下,抽得他一张脸肿如猪头。
孔宣在旁叫好,“打得好!”
到这时了,燃灯竟还能含糊不清地骂人:“你恼羞成怒也改变不了你是个杨花水性的贱人!”
凌星被他气得怒火蹭蹭往上冒,她一尺子抽得燃灯东摇西歪,“到底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和元始分开,开始新感情有什么不对。罢了,你也是个脑子有病的,你继续骂,我继续打。我看是你的嘴硬,还是你的乾坤尺硬。”
她想着单是这么打,必不能叫他记忆犹新,得给燃灯来点儿狠的。
凌星一尺破开燃灯的衣服,此举惊得孔宣和广成子都目瞪口呆。
燃灯也大惊失色,“好不要脸,你这贱人要做什么?”
凌星走至他身后,说:“我要在你背上刻上五个字,‘燃灯是贱人’。”
什么?燃灯慌了,“你敢!”
乾坤尺敲打他的肩,凌星反问:“我为何不敢?”
见她是来真的,广成子站出来劝道:“师妹,老师毕竟是阐教副教主,若不然这样,老师与你道个歉,你就饶过他?”
“别听他的!”孔宣瞪了眼广成子,“我看不如给他的脸也刻上,更醒目。”
凌星笑笑,拿出回纹珠,对准燃灯,开始录像,“我这人心善,你低声下气道个歉,并高喊五十声‘燃灯是贱人’,我就原谅你。否则我就在你脸上和背上都刻下这五个字,我看你以后还有没有脸出去见人。”
孔宣跟上她的节奏,阴阳怪气地故意拉长音道:“诶,人家是阐教副教主,要脸要皮的,士可杀不可辱,再给他加条死路,全了他以死明志的心!”
“不可!”广成子阻止,“师妹,我等奉师尊之命外出行事,倘若燃灯身死,就无法向师尊复命。”
拿元始压她?凌星冷笑,盯着燃灯,“我数三声,三条路,你自己选。不选就刻字。”
“三、二、一。”
“你杀了我!”燃灯作出副不畏生死的超然之态。
他是知道她不敢杀他,搁这儿装呢。凌星点头,故意扬声道:“什么,你选刻字,好啊,那我就满足你。”
燃灯再装不下去,慌忙喝道:“你聋了,我选的死路!你敢给我刻字,我定要请师尊做主!”
凌星不听他狗叫,站到他身后,为乾坤尺渡上特殊法力,准备刻字。
孔宣也拦住急忙要阻止的广成子,凌星正欲动手,一道金光便将燃灯转移至安全地带。
是元始到来,他仍是女相,清清冷冷站在桃花树下。
广成子暗松了口气,可心又随即提起,上前行礼:“师尊。”
孔宣在元始出现时,便已站到了凌星身侧,他清楚她对他的畏惧。
他握住她的手,直视元始:“怎么,圣人要以大欺小了?”
第180章
孔宣的这句话无论放到任意场合, 毫无疑问都是对圣人的一种挑衅。圣人若要因此责罚他,也合乎情理。
凌星深知这一点,重重捏了下他的手,示意他不要再言语。
桃花树下的元始并未理会不相干之人, 而是一句话为今日纷争作结, “燃灯, 如她所言,道歉。”顺便恢复燃灯身上破烂的衣物, 再将空中的回纹珠销毁。
燃灯眼中划过不可置信,师尊竟还在乎她,他强忍屈辱,抬头看向凌星,“抱歉,是我言行无状。”
简短致歉后, 他顿了两秒, 方做好心理准备,连着高喊五十声, “燃灯是贱人, 燃灯是……”
略显荒唐的局面中, 其余人皆面无表情听完全程。
可谁又能想到, 至多两分钟的空档, 凌星的意识便不受控地被强行拉入元始所创的小世界中。
麒麟崖上的参天银杏树成了小世界里唯一可算亲切的景物, 凌星退无可退,被逼至元始的桎梏之中。
她背靠树身, 面前是男相的元始,任何人都休想从他喜怒无形的脸上窥得他的真实情绪。
就像凌星根本猜不到他会突然有此举动,她压抑着内心无法言说的惧怕和愤怒, 问他:“你想做什么?你答应我的,要反悔么?”
元始的手抚上她的脸,她不敢拒绝,但身体细微的颤抖言明了她的抗拒。
他说:“吾只是想好好地看一看你。”
他的举动并不过分,摸了摸她的脸后,又虚虚握了下她鬓边垂下的金钗流苏。
感叹:“很美,是吾从未看到过的丰姿冶丽。”
话音一转,语气含了几分疑惑:“凌星,你不在乎吾,难道也未曾替吾与你的孩子考虑过么?等他出世,他要如何看待他的母亲?”
……
凌星很容易就明白他话中所指,他是在说她与孔宣的事。
她不想回答,因为答了,他也听不懂。他们两人本就是无法沟通的。
元始料到了她的沉默,她在他面前时,从来不施粉黛,亦没有过女为悦己者容的举止。
圣人超然的自制力在这一刻终究将化无形,失控之前,他率先摧毁了这一方小世界。
凌星的意识回到现实。此时燃灯的道歉也恰好结束,他站起身,低头面向师尊。
“无故滋事,延误教务,回宫后自行至南极处领罚。”丢下这句话,元始先行离去。
燃灯愤愤瞪了眼凌星,“乾坤尺还我!”
凌星手里仍握着那把尺子,她如梦初醒,随手丢至地下,便转身向桃林深处走去。
孔宣忙跟上她的脚步。
临了还要羞辱他一回!燃灯捡起尺子,低低骂了声贱人。
广成子皱眉看着他,“老师慎言。”
燃灯不忿,“哼,她难道不是吗?残花败柳之身,师尊非但不嫌她,还待她那般好,她却……”
“够了!”广成子喝止他,眉目尽是不悦,“老师可是嫌之前三道雷罚不够重,莫忘了这次回去,你还要受罚。”
他重提旧事,燃灯自然恼火至极:“广成子!你为何总要为她说话?还有方才你见我落了下风,袖手旁观是何道理?”
广成子不理解,阐教之中,其他弟子哪怕是最初不喜凌星,可后来因她在天庭所做的改革惠及洪荒,或多或少对她都有改观,唯有燃灯一人从始至终都对凌星抱有极大偏见。
他冷了脸色:“老师,你怨她打了你几尺,让你道歉丢了面子。可你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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