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爱: 80-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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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那一天,宋洇抛下那个困住她整个青春的男孩,去勉强当一个高傲的公主。

    傅晏,就此别过。

    她要向前走,不回头。

    82:懵懂暧昧

    “京市电视台为您报道, 最近宋氏集团多个产业进行合并,行星投资创始人兼任CEO宋清予先生于一个月前去世……”

    整个春天,傅晏经历了很多事情。

    处理完母亲的葬礼, 他收到傅成煦的电话。

    那个夺得最后胜利的男人说:“傅晏,现在我们父子之间没有任何隔阂了。”

    极具炫耀色彩的宣言。

    短短几个月, 傅家这两辈在京的就只剩下傅成煦和他两个人。

    准确的说,傅晏不算傅家人。

    只剩下傅成煦。

    傅晏站在郊外母亲的墓碑前,一言不发。

    白色的洋桔梗随着春风晃动。

    宋家出事后,Natale依旧在帮他们, 可是邓清月还是死了。

    那天傅成煦处理完傅家的一切, 见了邓清月一面, 他们说了什么傅晏不得而知。

    但是当晚, 邓清月拔掉氧气罩, 从军.区医院的最高层掉了下去。

    摔得不成形状, 连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有。

    死之前半句话也没有留给傅晏。

    “听说了吗?”

    傅晏:“听说什么?”

    “你那个小女朋友订婚出问题了。”

    傅成煦在电话那头告诉他:“宋洇和她未婚夫家里谈判了,因为还款的数额问题,宋清予资金链断裂欠下的钱是一笔不小的数额, 她那个未婚夫的家庭可出不了那么大一笔钱。”

    “告诉我这个做什么?”傅晏眼神波动,但还是淡声。

    傅成煦提及:“傅正则那个女朋友逃到挪威是带了部分证据吧?你们没把那些东西都交给其他傅家人,所以我还是有隐患, 对吗?”

    傅晏没说话。

    傅成煦温和一笑, 建议:“这样,你在我眼皮子底下,我就愿意帮你把她夺回来。”

    “怎么夺回来?”

    “放在你和我身边。”

    傅晏打断他, 反问:“你打算让宋洇欠你的钱吗?”

    傅成煦笑:“有什么不好吗?”

    天空开始飘细雨。

    墓碑上邓清月的笑容温柔得好像春天, 照片是她年轻时候拍的。

    “她欠你钱她这一生就完了。”傅晏声调冷得没有温度。

    傅成煦说了一个数额。

    “那有什么办法?这么多钱短时间内没几个人拿的出来。只有我,我才能救她。”

    傅晏不是没有去看过宋洇。

    但两个人没有再见面。

    他知道, 她现在的日子不好过。

    傅晏身上黑色的大衣被淋得湿漉漉,少年冷感的眼睫上是细密的雨水。

    唇抿成一条直线。

    傅成煦问傅晏:“你想看她被逼死吗?”

    傅晏深吸一口气:“傅成煦,你把钱借给我吧。”

    电话那头似乎没料到。

    傅晏看着母亲的照片,一字一顿:“你别动她。把钱借给我,我把命给你。”-

    时隔数月重回傅氏老宅。

    傅晏坐在沙发上,等了傅成煦一个月。

    早上五点,到次日凌晨两点。

    但对方不想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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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的通话不了了之。

    傅成煦说了,傅晏的命不值钱。

    他要宋洇,不过就是想用宋洇的名义拿到宋清予生前拥有的一切,压榨掉她的最后价值。

    但是拿到之后呢?

    他手下那么多败将,有几个有好下场?

    “电话。”傅晏看向一旁静候的菲佣,见对方没有反应,摊开手冷声重复,“把傅成煦的电话给我。”

    傅晏眯眼,再次重申:“给我。”

    嘟声之后没有应答。

    傅晏还是没能打通傅成煦的电话。

    少年起身,拎着自己的包疾步离开傅宅。

    他只能换一条思路。

    之前傅成煦与傅正则的权力纷争,死死伤伤、利益亏损,傅家的老辈颇有怨言。

    傅晏在他们面前是没有半点面子的,但是没有办法。

    他只有这一条路走。

    这些老辈有的住在国内,有的在海外。

    傅晏没有办法,只能一个一个上门恳求。

    五十七位老人,他一个一个去见。

    夏天来临前,傅成煦终于允诺见上傅晏一面。

    就在傅氏祠堂。

    那天,天气不同寻常地燥热闷湿。

    烛光在祠堂内点亮,照亮排排灵位。

    几分肃穆。

    “傅晏,你应该很清楚,在出了傅正则那件事之后你就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

    傅成煦一袭西装,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傅晏直白地看着这个养尊处优的男人:“如果我真的没有利用价值,你就不会打电话告诉我这个消息。”

    “儿子,难道就不能是炫耀吗?”傅成煦走到了傅晏跟前。

    祠堂内只有他们两个人。

    傅晏已经比傅成煦要高了,他那身单薄的白色衬衫上,一张苍白的面容有不同程度的淤青,是之前去傅家人那里道歉时被人打的。

    因为痕迹太深,还没有化掉。

    傅晏平声:“你没必要跟我炫耀的,你这么做只是想要我顺从。”

    傅成煦有以玩弄别人为乐趣的怪癖,对邓清月,也对傅晏,只是对于不同的人程度并不相同。

    他对傅晏的耐心实属罕见。

    “傅晏,你知道吗?之前我也不服我的父亲,直到后来他把我送进监狱……”傅成煦一步步走到傅晏跟前,目光不退半寸,“进去的第一天,我就意识到自己错了,我应该听他的话。”

    一顿,傅成煦说:“我顺从了。”

    香火在袅袅燃烧。

    傅晏其实并不想听傅成煦的话,但不得不承认,他有求于他。

    灵位的第四排第二个,是傅成煦的父亲。

    他看了眼,跟傅晏提起往事:“我从监狱出来,跪在祠堂里三天。”

    傅成煦蔑视一般看傅晏。

    傅晏没说话。

    倏然。

    傅氏列祖列宗灵牌前,少年跪下。

    傅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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