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童话: 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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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十二是周曜言刚养的金毛,不到两个月,品相很好,温顺又听话。

    前不久苏彻闲得发慌提议帮他遛狗,人转个身的功夫,狗被偷了。

    “在哪丢的?”

    “超市。”

    “找到偷狗贼了吗?”

    沉默一霎。

    他要笑不笑道:“找到了。”

    应若真猛一拍桌子:“靠!到时候叫上我,陪你一起抓偷狗贼!”

    话刚落,许南乔就端着一盘凤梨进来,“稍微泡了会盐水。”

    顺带把叉子分别递给两人。

    直到这时,应若真后知后觉周曜言不爱吃凤梨。

    他觉得扎嘴,小时候被她骗着吃了好几块没泡过盐水的凤梨后满嘴是血,疼了好几天。

    那之后他就很讨厌凤梨。

    应若真担忧地看向许南乔。

    她即不想辜负她的心意,又怕周曜言拒绝会让场面十分尴尬。

    一时有些为难。

    许南乔笑了笑,脖颈的小绒毛照得发亮,像一群小精灵。

    把叉子朝前递的同时说道:“在楼下水果店买的,很甜,汁水也很多。”

    应若真无措地咬着叉子。

    左看看,右瞧瞧,眼轱辘一转,预料着他即将拒绝时,她吞吞吐吐正要开口。

    却忽而见他接过叉子:“谢了。”

    话落,叉了一块凤梨送进嘴里。

    应若真:“?”

    她没看错吧?

    错愕的同时,心中难免怀疑难道他之前说不吃凤梨都是骗人的?

    可这说法显然不成立。

    他是真的,非常,特别讨厌吃扎口的水果。

    许南乔没注意到她的情绪变化。凤梨没泡多久盐水,她迟疑问:“我没泡太久盐水,扎嘴吗?”

    周曜言不答。

    应若真当即叉了块凤梨送进嘴里,嚼了两口,觉得凤梨在咬她,扎得很。喝了口水缓冲,正要开口时。

    他忽而说:“不。”

    稀松平常的一句话,神色也寡淡到过分。

    他失去味觉了,还是发烧了?

    也不怪应若真怀疑,扎嘴程度她都难以忍受,更别提他了。

    许南乔笑笑,她爱吃凤梨,高中郊游经常带。

    不过有次忘记泡盐水,凤梨太过扎嘴都不肯吃。扔了太浪费,最后是被她和周曜言消灭的。

    那时候她知道——

    他爱吃凤梨。

    半小时后,应若真朋友来了。

    刚好到了饭点,应若真提议去附近商场吃顿饭,顺便看近期高评分青春疼痛文学电影。

    许南乔点头。

    周曜言不作声,算默认。

    吃的麻辣火锅,电影是近期的豆瓣高分电影。

    高考后因分数差距过大,女主主动跟男生提出分手,后在大学遇见更好的人。

    疼痛在出现在三角恋。

    最后全死了。

    两小时后。

    字幕亮起,电影结束。

    许南乔对这类电影不来电,看得昏昏欲睡,不过还是看了大概,好配合爱讨论剧情的应若真。

    应若真:“没看懂为什么分手。”

    许南乔语气很淡:“差距太大。”

    差距不仅存在于表面,也根植于内心。

    就像一颗小小的种子,潜移默化地在心底扎根生长,直到破土而出那天,差距带来的自卑感让人无所遁形。

    “不就是高考成绩差几分吗。”

    许南乔苦涩笑笑:“只拍出来一部分吧。”

    应若真还是不理解,目光看向周曜言:“你说呢?”

    他少见开口,却把矛头扔给许南乔:“成绩也是分手的理由?”

    似问非问。

    他语气太过寡淡,听不出任何情绪,更听不出他是疑问还是对答案不满意所产生的质问。

    许南乔愣住。

    没料到他会回答,更没想到他会直白发问。

    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成绩从不是分手的理由。

    差距才是……

    这句话在心里反复默念多遍,嘴里的蹦出的前一秒又硬生生卡住。

    气氛在这尬住,两人都不说话。

    许南乔面露为难,周曜言面上依旧是不冷不淡的样子,周身气压却格外低。

    不过他们视线错开,未察觉到对方情绪。

    应若真察觉到气氛的怪异。

    一边吐槽自己找的话题不好,一边说别的:“我们别聊这个了,快晚上十点了,回家吧?”

    又不作声。

    不过三人步伐一致朝停车场走。

    气氛安静到诡异。

    应若真纳了闷。

    周曜言高考全市第二,许南乔听她偶然提起是高考状元。

    因为差距分开。

    怎么都跟这俩人扯不上关系。

    —

    返程路上,车里放着舒缓的情歌,声音舒缓悠扬,曲调很轻,车内充斥着暧昧旖旎的气氛。

    许南乔心不在焉地看了会手机,她情绪算不上有多好,脑海中反复回想起他先前说的那句话。

    莫名有些烦躁。

    索性撂了手机,头靠在窗户上,视线漫无目的看向窗外。

    有些话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如何开口。

    讲清是在撕伤疤。

    陈年旧伤虽已结痂,可撕开的那一刻,氧气冲灌进去,细菌快速滋生,依旧痛彻心扉。

    十分钟前应若真已经走了。

    车内依旧很安静。

    许南乔正忍着眩晕感回邓暖月消息:在车里回去跟你说。

    大黄丫头:谁?

    许南乔迟疑几秒后,实话实说:周曜言。

    大黄丫头:????

    没看懂这几个问号的意思,许南乔回:?????

    似乎想在数量上打倒她。

    大黄丫头:你们这缘分……真是奇了怪了,该不会是刻意偶遇吧?

    许南乔眉心一跳,她半开玩笑:怎么不说我楼上是他?

    上次用纸条和邻居聊天后,许南乔回家就跟邓暖月吐槽,说第一次见这么老土的聊天方式。

    邓暖月:万一呢?

    眼见越说越离谱,许南乔忙打住。

    如果楼上的邻居是周曜言,她几乎可以想象出戳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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