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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揍敌客家族模拟器》 130-140(第26/28页)
约约地品尝出一丝丝的腥味。
不是鱼腥味,更像是铁锈的腥味。
你知道揍敌客有在食物里下毒的传统,但这个毒。药的味道未免也太明显了。
骤然就没胃口了,你放下高脚杯,糜基还站在你身边,眼巴巴地看着你,说:“那我给你换一杯吧。”
不等你开口,他就自作主张地将这杯果汁撤下,又给你倒了一杯柠檬水,柠檬的味道清新,颇为强势地驱逐那股铁锈的腥味。
但这顿午餐结束你也没吃多少东西。
柠檬水倒是喝完了。
下午你又陪着糜基搭模型,模型的零部件很多,对着说明书搭都容易出错,好在有糜基帮忙,模型搭到最后一步,你又往窗外再投去一眼,此时外头夕阳西下,教堂的尖顶不再反光,房间里没开灯,借着残留的日光搭好模型。
晚餐你没去餐厅,糜基也没去,你们两个都宅在房间里。
这和你想的不太一样,毕竟在你的预想里,糜基去餐厅的时候你就可以再去别的地方逛逛。
这里所说的“别的地方”指的就是教堂。
没错,白天糜基的反应还是让你升起怀疑。
难道教堂里还藏着别的什么东西吗?要不然他怎么会那么紧张呢?
这份疑虑一直持续到深夜,你在糜基睡下以后睁开眼睛。
先前提到过他的卧室和书房是打通的,你悄无声息地起床,再走到连接两个房间的门边。
雕花的门把手小幅度地转动,门开了。
打开一条缝隙,你侧身走到书房里。
书房的地板上铺设着羊毛地毯,有一定的厚度,脚掌落在上面,脚步声都被地毯吸收,你站在窗边,此时悬挂在一边的月亮点亮后山教堂的一角。
你模拟着糜基坐在这里的姿势。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在看到教堂的时候他的心里又在想什么呢?
是在欣赏教堂的美丽吗?还是在确认什么,只有看见了才能安心?
有必要再去教堂一趟,你换上鞋子,又往身上盖了一条披肩,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教堂走去。
你前脚才走,后脚侧躺在床上的糜基就睁开眼睛,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拿起通讯器,对着那头说:“她往教堂那边去了。”
“明白。”通讯器里传来简洁明了的回答。
当晚的月光皎洁,光只照到糜基前方的区域,没照到他,他的面容和身影都藏在阴影里,晦暗不明。
而另外一边的你已经离开主宅朝着后山前去。
家太大的坏处这就体现出来了,你走了许久才走了一半的路程,明明教堂就在眼前,但又好像永远都无法到达。
你走了一段路,感觉到自己的小腿肚都在打颤,只能又停下来休息一会。
此时夜风袭来,吹得后山的花草都摇曳,你的裙摆也跟着被吹动,一摇一摇的。
感觉休息得差不多了,你这才继续迈开步子,不知道过了多久,你终于抵达教堂门口,推开大门,教堂内部没有灯光,唯一的光源是从透明的穹顶自上而下倾泻的月光,虽然不算太明亮,但也足以让你在教堂里寻找线索。
教堂中央仍旧矗立着那座你熟悉的神像,你缓步走到神像前,抬起头仔细观察。
有什么不同的呢……?
可能是神像稍显黯淡?在你的印象里,主剧情中的教堂神像好像始终泛着圣洁的光辉。
但这里的神像给你的感觉就仅仅只是一座雕像,没有特殊的光辉。
上次你来教堂的时候没发现这一点。
围着神像转了一圈,就在你要伸手敲一敲雕像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响,紧随其后是熟悉的嗓音,“糜基没有照顾好你吗?”
你回过头,伸出的手还举起在半空中,席巴的身影跃入视野,你和席巴四目相对,后者轻缓地向你走来。
影子拖在他身后,他走到你面前,又看了一眼你单薄的衣服,纤细的小腿隐匿在裙摆之下,柔软的银白色长发披散在肩头,与神像形成鲜明对比。
现在的你是脆弱的,是可以被掌控的,促成这一局面的人是他,也是其他的揍敌客。
他握住你的手,“现在已经很晚了。”
你以前觉得席巴的手掌像猫科动物的爪子,总喜欢捏一捏他的掌心,就跟捏肉垫似的,但是现在,你毫不怀疑他能捏断你的手腕。
“我睡不着。”老实说他突然出现的那一下确实吓到你了。
这跟一回头发现大boss就站在自己身后有什么区别?
可能区别就在于席巴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他从始至终都表现得温和,“那我可以陪你。”
没有要带走你,他说完这话以后就再没别的动作。
就真的只是陪在你身边啊?
这一举动让你摸不着头脑。
倘若他要带你离开这里,那你就能肯定这里绝对藏着什么东西。
但他现在这样……
你拿不准了。
席巴也看清你举棋不定的态度,又说:“这里,无论对你还是对我们来说都具有特殊意义。”
他牵着你的手没有松开,你盯着神像后方的那个平台若有所思。
【因为想要,在情感的驱使下做出无法挽回的选择。】
眼前的系统提示包含的信息应该是他们在这里做了什么。
主线的进度也开始挪动。
“我坐在糜基的书房里往外看,正好能看到教堂。”那个角度非常巧妙,“白天会有反光,他坐在那里不会觉得刺眼吗?”
“我会和他说的。”席巴说。
有他在,你的行动极大地受限,但他的到来还有反应让你隐隐约约地能捕捉到一些线索,所以也不能算是一无所获。
见好就收,你摇晃一下他的手,“没意思,我现在要回去了。”
你和席巴走出教堂,糜基才火急火燎地赶过来,身上还穿着那套深蓝色的睡衣,头发稍显凌乱,他说:“抱歉,是我……是我的错。”
也不知道这话是对席巴说的,还是对你说的。
席巴说:“也没发生什么。”
糜基的脸色涨红,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发生,他父亲这是明里暗里地在点他呢。
明明……今天白天和你的相处还很顺利,他以为你不会起疑心的,但事实证明那是他太自以为是了,以为自己在你心里真的很重要。
想到这里,糜基脸上的红晕更多的是源自懊恼。
“我只是有点睡不着而已。”你拍拍糜基的肩膀,又摸了摸他的头发,像是在安抚小动物。
席巴说:“你这样对他太宽容了。”
你说:“你也想要被摸头发吗?”
席巴认真地看了你两秒,然后在你的注视中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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