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当忍者了就不能让让我吗?: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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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来了,不是要回波风家吗?”

    “那也是晚上的事,我来看看止水,”宇智波树真嫌弃地看了一眼装死不说话的止水,切了一声,“看看一勾玉是怎么用苦无捅到万花筒的。”

    “止水。”宇智波鼬也不大高兴,“你这又是为什么呢?明明我们都知道,你不欠我的。”

    “算是成年人的一点愧疚感吧。”鼬一说话,宇智波止水就“活”了过来,“反正难得见那小鬼一次,现在不让他捅,难道等他开轮回眼了用六道之力捅我吗?”

    宇智波止水一脸理所应当,“而且,这叫兄仇弟报。”

    “佐助迟早有一天会为你报仇的,鼬。”

    “就你会说。”宇智波鼬放下托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们不也是好久不见了吗?你怎么不给我捅一刀。”

    语气里的黑气多得要冒出来了啊鼬。

    宇智波树真不敢说话,假装研究这房间里的装饰。

    这桌子可真桌子啊!窗户可真窗户等等,这是谁?

    宇智波树真原本只是为了分散注意力,没想到,这一看,还真让他发现了什么。

    窗户外面,一个人影正站在那里,宇智波树真仗着个子矮,听过窗户被支起的缝隙,打量着外面这道不知为何,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那是一个老者。穿着宇智波一族常见的深色和服,外面披着厚厚的羽织。满脸皱纹,头上只有几根稀疏的白毛挺立着,还被专门梳了形状,佝偻着背,拄着拐杖,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站着,像是一块坚守的石头。

    宇智波树真先是吓了一跳。

    但他很快注意到那双眼睛。

    怀念,欣喜,还有一点点——如释重负。

    像是终于完成了什么任务,给他的感觉复杂到完全分不清楚。

    “鼬,”他小声问,目光还盯着窗外那张脸,“你今天带人来了吗?”

    宇智波鼬摇摇头。

    “没有,”他说,声音很轻,“你的身份要保密,不可能带人来。”

    树真愣了一下。

    不是鼬带来的,那这个人是谁?

    为什么会用那种眼神看他?

    窗外的人还站在那里,好像是听到了他的疑惑,慢慢蹲下身子,隔着窗户的缝隙与他对视,嘴角慢慢弯起来,牵扯着满脸的褶子,对宇智波树真露出一个笑容。

    宇智波树真的脑子嗡地一下,莫名觉得,他们应该很熟悉。

    就在这时,宇智波止水认出了来人,“是四方长老,他怎么来了?难道是来抓叛忍?”

    “这位长老自从独女亡故,不是一心修行,不问世事了吗?”宇智波鼬皱了皱眉,作为少族长,他自然知道族里有这样一位长老。

    “相传正是这位长老一手推动了宇智波与千手的和谈,不过我没见过几次。”

    宇智波鼬他们还在讨论,不打算贸然出手,可是宇智波树真在听到名字的一瞬间就冲出去了。

    战国时代,四方长老。

    是宇智波四方!

    “树真!”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但树真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拉开房门,冲进走廊,鞋子在地板上踩得咚咚响。

    那个佝偻的身影还站在窗外,听见动静,慢慢转过头来。

    宇智波树真跑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因为动作太急,宇智波树真一时间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儿地喘气。

    老人看着他,那双浑浊却明亮的眼睛弯了起来。

    “能跑能跳,见到你真好,竹。”

    “四方是你吗?”宇智波树真小心翼翼地问,“当年我突然就走了,那时候,我还有话要和你说”

    宇智波四方笑了,满脸皱纹,开怀大笑。

    “还认得我。”他说,“不错,我都一把老骨头了,还以为你会不认识我呢,这次,是苍汰那家伙赌输了。”

    “你和苍汰?”宇智波树真的声音有点抖,“你怎么”

    “怎么这么亲密?”四方接过话,笑呵呵的,“我们是朋友啊,在你走后,我们就成了朋友。”

    “你怎么知道是我?”

    宇智波四方看着他,笑眯眯的,语速不急不缓,带着点悠长的味道。

    “你回来的消息,我昨天就知道了。”他说,“新来的宇智波,九岁,有写轮眼,住在波风家。”

    他顿了顿,“我一听就知道是你。”

    “因为,我一直在看着你。”

    “听说这些个小年轻,这几天疯狂地找战国的资料,我就猜到,你应该会记得我了。”

    宇智波四方眼睛闪着狡黠的光,一如多年前那样。

    宇智波树真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

    一直在看着?

    什么意思?

    “你”他艰难地开口,“你怎么看着?”

    宇智波四方抬起枯瘦的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用这个。”他说,“眼睛。”

    树真还是没懂。

    宇智波四方叹了口气,像是在看一个不开窍的小辈。

    “你以为我这些年真的什么都不管?”他说,“独女亡故,一心修行,不问世事。”

    “我要是真的什么都不管,你在九尾之夜出现,一向排外的宇智波怎么会那么容易接受你?三十几岁的毛头小子,怎么压得住族里那些老东西?”

    树真瞪大眼睛。

    “你你一直在监视他们?”

    “监视?”四方摇摇头,“不好听。叫‘关注’。”

    他笑呵呵的。

    “族里有几个有意思的小辈,我总得看看他们长成什么样吧?万一有出息的呢?”

    宇智波止水从门框那边探出头来。

    “四方长老,”他说,“您这话说的,我们压力很大啊。”

    宇智波四方缓缓转头,看了他一眼。

    “你压力大?”他说,“你十几岁万花筒,又是叛忍又是卧底,活得比谁都精彩。我看看怎么了?”

    止水噎住了。

    鼬在旁边,嘴角微勾,宇智波四方看在眼里,抽起拐杖狠狠抽了宇智波止水一棍,止水立马躲开,只被打到衣角,看起来就像是被打疼了,可怜兮兮地喊,“长老,为什么打我?!”

    “让你欺负人,”宇智波四方说着,眼睛看向天空,“真是越大越不像镜了。”

    夕阳西斜,暖橙色的光落在走廊上。

    四方被刺得眼睛疼,慢慢收回手,擦擦眼泪,看着树真。

    “我有个提议。”他说。

    “什么?”

    “我女儿,”四方说,“三十年前去世了。”

    宇智波四方的语气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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