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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劣言》 140-150(第9/16页)
听不懂呢?
有本事亲口跟我说分手。
三伏天里,清晨的气温就有了闷热的味道,路边的菜市场喧闹不止,李虞背着包走出单元门,热浪扑面而来后,出门前那股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势一下子就被灭了。
他背着路边的行人飞快地蹭了下脸颊,又把鼻尖的泪珠刮到掌心,低着头上坡去往公交站。
一个半小时的路程,李虞今天也不会迟到。
第146章 声息
吴绰发短信请假的第三天,姜头儿觉出有些不对劲,再过几天就到吴绰提前请好的休息周了,计划是去找李虞,要是没什么别的事,按照吴绰的性格不会再请多余的假。
中午吃饭时姜头儿给吴绰打了通电话,手机是开机状态,可一直没人接,姜头儿端着饭碗沉思了一阵儿,抽空去了趟长毛儿家的工厂。
虽然认识长毛儿跟宋驰,但因为见面方便,联系方式一直没存,到了老赵工厂,姜头儿得知长毛儿也有几天没来了,细问几句,老赵还挺生气,说不知道死小子去哪儿厮混了,幸好最近不忙,少他一个没什么损失。
姜头儿跟老赵寒暄了几句,一头雾水地回了宏青,下班后又给吴绰打了通电话,还是没人接。
“郑滨!”姜头儿叫住他,“别走呢,问你个事儿。”
正在往车棚走的郑滨停下:“怎么了?”
姜头儿走到他跟前:“你知道吴绰家住哪儿吗?”
除了他那帮发小,吴绰基本不跟别人混,跟他认识这么久姜头儿也没去过他家,只知道他住在十二巷,具体哪个门就不清楚了。
“知道啊。”郑滨说,“十二巷巷东,应该数第七个门就是,门口粘着红瓷砖,他家对面是个荒院子,挺好找的。”
姜头儿记下,俩人一起往车棚走,郑滨又问:“他不是说有事请几天假么?你要去找他?他不能在家吧?”
“没,”姜头儿把车推出来,“随便问问。”
郑滨随口哦了声,骑上车往产业城外冲了出去。
常年在产业城上班的骑行族早就将车技练的炉火纯青,躲大货,从车流里见缝插针地绕,姜头儿今天省了些力气,前方郑滨打头,他跟在后面很快地就骑出了包围圈。
五金城是个挺大的城中村,光十二巷就有好几条,好在以前跟吴绰一块儿下班的时候路过了他家巷口,姜头儿骑进去,按照郑滨说的方位,顺利地找到了吴绰家门。
大门紧闭着,姜头儿上前推了推,隔着门喊他:“吴绰?”
喊了几声家里没人回应,姜头儿一时又觉得自己想多了,没准儿吴绰真有别的急事,要是家里有人,照他刚那几声喊,即便吴绰不出声,吴满肯定忍不住不喊。
在他家门口抽了根烟,姜头儿骑车往外折返,刚到巷口碰见了他其中一个发小。
“哟,你怎么在这儿?”宋驰往巷子里看了眼,玩笑道,“吴绰不管饭啊?”
那丝奇怪的感觉又回来了,姜头儿问:“什么管饭?”
“你从这里出来,”宋驰往巷子里看了眼,“不是跟他一块儿回来的吗?”
姜头儿定了两秒,果断地把车停在一边儿:“吴绰这几天没来。”
“什么!?”
等待宋驰回家取钥匙的那几分钟,姜头儿在吴绰家门口连拍带喊,吵闹的动静充满了整个巷子,住的近些的邻居好奇地出来看。
“这是怎么了?”
“这人谁啊?”
“小满又闯祸让人找家里了吧?”
看好戏一般的猜测被关进大门外,宋驰连钥匙都忘了拔,直接就冲进了家里。
“吴绰!”
厨房客厅没有,卧室也没有,宋驰愣在原地,姜头儿推了他一把,着急地问:“他他妈的还能去哪儿!”
吴绰父母兄嫂俱亡,几个远亲甚至不如跟邻居们见的面多,跟他一起长大的宋驰知道,除了这个只剩吴满跟他的家,吴绰无处可去。
“地下室!”宋驰吼了一声,转身一把拍开了那个小摁钮。
盛夏的炎热被一方地板隔绝,地下室光影黯淡,闷热的气息里又带着潮凉的味道。
吴绰安静蜷缩在榻榻米上,跟那晚的姿势一样,手机连着充电器垂在边角处的抱枕上,一只空荡的矿泉水瓶滚在屋中央。
“吴绰!”姜头儿给他揪起来,拍着他的脸,“听得见吗?”
吴绰眼皮动了下,似乎陷入了一种非常安稳的睡眠里,呢喃了一句什么,又抱着头往枕头里躲。
姜头儿拧着眉掰着他的脸看了看:“他这状态不太正常,到底怎么回事儿?”
怎么回事儿?宋驰嘴唇哆嗦着,突然冲到吴绰身边骂:“我操你妈的吴绰,我还没说什么,你他妈拿命跟我置气!”
宋驰太了解吴绰了,为了保证吴满的生存条件好一些,一年到头恨不得一天都不休,还要在下班时间去卖炸串,而恰恰也是因为这份了解,宋驰根本没想到,把上班挣钱看的很重要的吴绰这几天一直窝在家里。
不吃不喝,简直找死。
“操!吴绰!睁开眼睛!”宋驰大喊。
看来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眼前这状况也没时间多问了,姜头儿又把吴绰拉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对宋驰说:“你方便吗?方便的话去开车,他得去医院。”
“好!好,”宋驰抓起自己的衣领蹭了下眼,跑着往外走了。
从地下室把吴绰弄出来后姜头儿才看清他脸上以及双手的伤,手背上的血渍成了深褐色,左手紧攥着,手指的缝隙里露出来一截黑色的编织绳。
姜头儿试着掰了下,痛疼让吴绰短暂地清醒了几秒钟,他挥动着手腕不想被人动,胡乱挥动间,手背一不小心撞到了墙壁上。
一枚漂亮的小鱼吊坠从他掌心落到地上。
吴绰被送到了吴满所在的县医院,经过检查,肋骨断了两根,十个手指有四根骨裂,加上多处软组织挫伤,他的伤势比吴满还重。
好在意识还算清醒,人也年轻,输上液第二天就醒了。
睁开眼还没看清身边的人,他偏头就干呕了一阵儿,长毛儿蹲在他床边焦急地问来问去,吴绰使劲儿晃了下脑袋,迟疑地指着自己的左耳。
“耳朵,响的我恶心。”
脑袋上像罩了颗头盔,后脖颈那截又闷又重,串连到太阳穴处,就连自己说话都有些听不真切。
中午姜头儿过来时检查结果刚出来,耳膜穿孔。
病房走廊,长毛儿跟兄弟要临终了似的掉眼泪:“我他妈这几天净顾着吴满了,都没想起来,那天晚上他也挨揍了。”
华子姥姥最近也住了院,只剩长毛儿一个人看着吴满这边,这又是大家因为了解吴绰而疏忽的一点。
从小到大,向来只有吴绰揍吴满的份,大伙儿习惯性将他视为强者,也习惯性地将吴满放在弱者的位置,就像吴绰实际上比吴满还小几个月一样,没人想起来,那晚吴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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