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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劣言》 60-70(第11/18页)
凌尧咽完酒,“你还说我们关系好,我倒是想知道你们是怎么练成的?”
“你俩干嘛了这么累?”李虞插了一嘴。
“别说了,我俩去的时候不知道岳老太太在厨房鼓捣什么,说水缸碍她事了,非得让我俩把换个位置,”长毛儿灌了一口啤酒,“刚凌尧说什么?”
“他问你们是怎么练成这种默契的。”李虞对吴绰微微抬了抬下巴,“那位兄弟给你们打个眼神你俩就屁颠屁颠的去送吃的了。”
“你怎么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呢?”宋驰拿着蒲扇猛扇,“这不给你搭台阶呢么,省的李山河回头跟你起幺蛾子。”
这几个一个比一个能贫,李虞嘴上从来就没赢过:“行,我谢谢你们啊。”
“别客气,”长毛儿说,“时间长了你也行,我们这都是打娘胎里练的功夫。”
“啊?你们都是亲戚啊?”大彭误会了,“堂亲?表亲?”
“什么都不是。”华台接了一句,“我们就是从小玩到大的,长到现在几乎没分开过。”
“错,你跟花生在上学,分开的时间会长点儿,”长毛儿伸出一根手指,“只有我,吴儿还有宋驰我们仨,几乎没有分开过。”
跟他们认识这么久,李虞只知道吴绰出门摆摊这俩会跟闻着味似的去,要不是长毛儿说,他都不知道这几个粘的这么紧:“一天都没分开过吗?”
“呃那倒不是。”长毛儿回忆了一下,“好像高一还是高二来着,我暑假去我姥姥家待了一段时间,大概十来天吧。”
“嘚瑟什么!”大彭扔他一颗花生米,“欺负哥儿几个没发小是不是。”
陶时然又说话了:“不是欺负哥儿几个,只是在欺负你跟李虞。”
大彭不解:“什么意思?”
凌尧伸手在陶时然脑袋上摁了一下,接上他的话:“我俩是发小。”
今晚的意外收获还挺多,原先同住在一个屋里,大伙儿关系好归好,但总要有分寸,何况凌尧还是个陈年醋坛子,李虞跟大彭一直秉持着不打听不好奇的态度,以为他俩顶多在大学前认识而已,压根儿没往发小那上面去寻思。
大彭没控制住自己的嘴,对凌尧说:“你丫够狠的,发小也能下得去手?他小时候没流过鼻涕没尿过床?你亲他的时候会想到这些吗?”
陶时然砸了他一拳。
“没活头儿了!”大彭拎着板凳坐到了李虞身边,往他肩上一歪,捏着嗓子恶心人,“咱俩抱一个,别让他们看笑话,发小怎么了?你放心,以后你就是我心尖子上独一无二的宝贝,有哥一口吃的保管有你一口喝的。”
吴绰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你俩别在我家腻歪。”
长毛儿也被大彭恶心够呛,不过他没学吴绰错手臂,反而跟凌尧他们搓起了火儿:“瞅瞅,人俩要跟你俩掰呢。”
“就你张嘴了?”华台推了他一下,笑道,“提醒他们干嘛,让他们内讧去呗。”
这两拨人再能闹到一块儿去本质上并不是同一类人,从最简单的社会背景上就能分出差异,虽然大家都是成年人,但也才二十来岁,远方而来的朋友跟当地小伙伴这两个小团队一碰上,必须产生点微妙的对比。
大彭一听就急了:“嘿!你们!”
华台双臂一伸,把左右两边的兄弟包揽下来:“嘿!我们!”
大彭见状就要学,手指头堪堪碰到陶时然,凌尧一巴掌就拍在了他手上:“露怯了吧,这会儿知道找补了?既然都说到这里了,咱们干脆割袍断义算了。”
“别介呀。”大彭冲他挤眉弄眼,然后指向吴绰那一方,“他们看着呢,咱也演一个。”
凌尧嗤他一声:“演屁!”
大彭闹了个没脸,众人哄堂大笑。
玩笑归玩笑,他们的关系根本不用靠演,外人一瞅就知道这几个是铁哥儿们。
又继续胡吃海塞了一会儿,大彭抹抹嘴,挺感慨地说:“我小时候也有俩朋友,后来一个搬走了,一个出国了,反正就再也没联系过,我还挺羡慕你们的。”
长毛儿一点也不谦虚:“那必须羡慕我们。”
“说你胖你就喘是不是?”陶时然维护他们四个人的友谊,“我们虽然不是发小,但我们胜似亲兄弟。”
大彭应和:“对,我们情深似海。”
凌尧本不想参与这场二逼活动,奈何陶时然一个劲儿地捅咕他,只得把脑子一扔:“我们情比金坚。”
话是夸张,但情谊不假,旁边的李虞听着这帮胡搅蛮缠瞎扯淡,竟然还有点小感动。
然而还没等他跟兄弟们搭个腔,全程笑眯眯地看着他们斗嘴的花生参与了战斗。
“我们是”她歪头看着身边的发小们,最后挑开额边儿垂下的发丝。
——“生死之交。”
第67章 蜜汁
全程有一瞬间的安静,大彭那一方显然被花生充满草莽气的言辞给震惊到了。
很久之后,大彭起身冲她抱了下拳:“输了,姑娘你厉害。”
凌尧跟陶时然有样学样地也抱了下拳。
紧接着长毛儿带头拍起了手,脸红脖子粗地嚷嚷:“有文化就是好!”
宋驰也连拍带喊:“牛逼,我他妈想半天不知道说什么!”
不管不顾地闹下来一场,两方来自不同地方的朋友去掉了最后一层距离,终于汇聚到了一起,小院儿里的欢笑声久久不息。
“来来来,一块儿喝一个,”大彭率先举杯,“为了友谊,干杯!”
“干杯!”
有不拘小节对瓶吹的,也有怕被呛着用杯子喝的,众人碰完杯,咕咚咕咚喝几口,不巧李虞胳膊被陶时然碰了下,剩下的杯底就全撒脖子上了。
陶时然:“我去,我没站稳。”
说着他弯腰就要去拿桌上的纸巾,没成想一只手比他还快,直接就把纸巾从他手底下给撸走了。
陶时然轻轻诶了声,吴绰一顿,手臂即刻就从李虞跟前平移到了陶时然那边:“给你。”
凌尧把陶时然准备伸手去接的手爪子给摁下来,对吴绰连连道:“你给你给。”
“哦。”吴绰又移给李虞,“擦擦吧,多大个人了,还流哈喇子。”
挺懂事一孩子,非得长了一张破嘴,李虞没好气地抽过来:“你才流口水。”
吴绰没跟他贫嘴,转身就跟大伙儿乐去了,后来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把骰子,一人分几个,用一次性纸杯扣着晃,这游戏叫吹牛皮,谁输了谁喝酒。
吹牛皮的游戏就李虞跟龙凤胎没参与,那俩纯酒量不好,李虞则是惦记着他爸,怕喝多了耽误事儿。
周围的吵闹声震的脑袋疼,但这种热络气儿让人感觉很踏实,李虞就坐在一边看他们闹。
几轮下来,这帮学生仔明显不是打工仔的对手,陶时然喝的脸都红了,就这样还是凌尧替他挡了几杯的效果,大彭还行,输赢对半劈,吴绰作为打工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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