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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京味文小茶爷和豪门霸总HE了》 第103章 大关翠华(第2/5页)
?”
郑海忠:“太苦,这样好喝。”
宋知:“不行您来我这儿住,我嫂那屋子还空着。今晚您要真在房顶吹一宿,明早就得口歪眼斜、中风流口水。”
郑海忠手一顿,瞪他:“谢谢,你特么真会说话。”
“我有帐篷,没搭就是。”大爷啜一口滚烫的茶水,心满意足,忽然回头看向笼子:“嘶,忘拿剩饭喂狗了……”
宋知闻言,伸手去拆桌上的猫粮。
毛尖儿本来在床角蜷成一团,听到开包装的动静,便轻轻跳上窗,半卧到宋知身边,还用两只小爪子够他的手,好像不想让对方给那狗吃。
纯黑色的土松毛发油光水滑,被关在没有顶的铁笼,也不乱吠。宋知抛出去一把猫粮,黑土松从笼子里头跳起来接,越蹦越高。
宋知逗它两下,喂完后,还把毛尖儿送过去和它玩。毛尖儿挣扎地“喵”了几声,郑大爷接过,打开笼子的小门把它丢进去。
翼德高兴坏了,在原地踏踏前腿,尾巴直摇。
宋知又问:“晚点再搬不成么?一把年纪,要受这罪?”
“迟早的事。”郑海忠望了一眼生养自己的土地,把绿暖瓶壶把儿上栓的塑料袋解下,转手递给宋知一张热煊煊的大烙饼。
身边连就饼下肚的糠咽菜也没有,哪怕是这样,宋知也津津有味地啃完了。
饼是死面做的,吃多了胃堵。想喝水,可现在这条件,也没有干净的水……
两人一个坐在窗沿上,一个坐在狗笼旁,唠完闲磕儿,眼见着又变天。郑大爷支好帐篷,进去了。
下着暴雨的第二天清晨,一大早,田嘉木的声音在外头响起:
“各家各户看好自己家的小孩!在家里不要出来!”
“抢险的救生队马上就来!大家放心!我们已经在联系下游开水库了!”
如他所说,下午三点,省会派来抢险的救生队终于抵达小镇。
一群人划着救生船,说要挨家挨户报人数,让老人、妇女和小孩儿先走。从宋知所在的前街起算,郑大爷算是第一位救援对象。
郑海忠很硬气,跟救援人员说:“我当过兵,能帮忙,你们先拉别人!”
宋知则紧跟着在窗子里悠悠道:“您别添乱了,给人帮忙啊?怎么帮?给人唱一出长坂坡七进七出?”
郑大爷指指他,没骂出声,随后便被几个年轻人迅速套上了橙色的救生衣。
临走前,他把所有的饼都送给宋知:“排队疏散的人大几千号,排到你怎么也要好几天。”
“老子走了!”
宋知随意地挥手。
临近傍晚,雨又停歇。
田嘉木在阁楼下方的一条皮划艇上卖力地指挥。眼镜镜片由于布满水渍,干脆直接摘掉,也不知道是不是掉进过水里,他的衣服全部湿透了,贴在身上,又站在寒风里,冷意可想而知。
“嘉木,先穿我衣服!” 宋知从窗口给他扔下一条白t恤:“别吹感冒了!”
田嘉木一把接住,仰头看二楼的宋知时,青涩的脸便承接了好多天上的雨水:“谢谢小宋哥。”
田嘉木吼了一天,喉咙嘶哑:“你家里还有吃的没有?够不够?”
“有。”
“大爷到撤离点了吗?”
“到了。据说半道船翻了,他落水以后又犯病了。”
宋知担忧地问:“还行吗?”
“还行。自己呆坐自言自语,不伤人。”
雨水不断打在小村官的脸上,他张嘴说话,水就会流进嘴里:“我待会儿就得走,接下来这一周都要去省会运物资!你注意安全!”
“是你该注意安全。”宋知皱眉道,“去……”
四周逐渐安静了,太阳即将落山,夕阳在灰蒙蒙的水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
他横坐在窗沿,单腿挂在外头,对着外面的风景发呆。
又百无聊赖地玩起手机打发时间,直到电量仅剩三分之一才停下。手机上,所有页面铺天盖地推送全国各地为清源加油的信息,他回复完家人朋友发来的关心信息,担忧地看一眼电量,然后按下关机键。
本以为自己一个人过的还算可以,但到第三天半夜,宋知的状态便有些不对了……
雨又下起来……
只要一打开窗户,外头就跟瓢泼似的往里捎水。天上乌云密布,响雷一个接着一个,吓得毛尖儿把背弓起来,直往他怀里钻。
宋知摸摸毛尖儿,以示安慰,抬眸一看,对面房顶上的黑土松狗正被淋得可怜。
他和它在雨幕里对视几秒。
翼德在笼子里呜咽地叫了两声,见对方还在看,便拿爪子拼命地扒铁笼。
宋知也郁闷。
鸡和兔子倒还好,有棚有顶,但狗笼子是露天的,雨又大,它这得淋到什么时候?
宋知把毛尖儿放在床上,打开窗户,往下投去一眼。二楼离地虽说不高,但水位淹没过一楼,他的窗户和郑海忠的房顶又隔着一米稍多的距离,如果这么迈过去,稍有不慎,掉进水里去的话,可是踩不到底的……
翼德见他要过来,爪子扒得更急。宋知咬咬牙,从窗框里伸出一条腿来。窗外的世界冷得不像话,冰凉的雨噼里啪啦地砸下来,浇得他睁不开眼睛。
卖力迈开腿,小心翼翼攀过去。
还算顺利。
扛狗回来的路更是艰难,宋知单手提住一只四十斤重的土狗,把腿抻得死直,狼狈地够到边框,单臂用力,扒住窗户顶部,保持这空中劈大叉的姿势喘了一会儿,然后才一把握住门框,费力把自己荡进来。
“呼……”
他累得实在够呛,把土松放在地上:
“郑海忠把你养得真膘肥体壮!”
抹去脸上的水,气还尚未喘匀,怕把床弄湿,宋知刚走远一点,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下。
再一看,那黑土松在他床边疯狂抖起毛来。刹那间,水珠四溅,惹得边上的毛尖没儿一下弹开。
“操!”宋知赶紧把它拽到一边:“给我过来你!”
“把小爷床弄湿了,我他妈上哪儿凑活一晚去?”
床最终还是湿了。
潮乎乎的,躺上去,难受的不得了。到了深夜,从被子里摸到外头的湿处,阴凉得冰手。
身上也冷,没电没水,也就没洗热水澡的可能。
宋知捱得难受,好不容易迷迷瞪瞪睡着,半夜轰隆一声巨响,又从梦里惊醒。
惨白的月光之下,他眼睁睁瞧见茶庄斜后方的大街上,有户位于高坡的人家,房子竟对半撕裂开,一半没入洪水里,即刻不见踪影,剩下一半伫立在滔天洪水中……
夜幕里,不知道哪个方向传出慌张的喊声:
“溃堤啦!”
“溃堤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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