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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卷王被迫躺平[八零]》 95-100(第5/18页)
黑了才回家。大到场地布置,小到婚礼菜单,都要亲自过目。黑色的笔记本被他翻得起了毛边,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备注,凡是和时墨相关的,都用红笔标了醒目的五角星:
苏婉清第一次看到账单的时候, 手都抖了一下,捂着心口半天没说出话。她想劝儿子差不多得了,别这么铺张浪费,可抬头看见谢时昀脸上那抑制不住的笑容,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这辈子就没见过儿子这样。
谢时昀从小就沉稳懂事,喜怒不形于色。四岁摔破了膝盖,血顺着腿往下流,都咬着牙不哭一声。长大以后做生意,再大的风浪也没见他慌过。可现在,他每天回来嘴角都是翘着的,连吃饭的时候都在翻那个笔记本,有时候看着看着,自己就偷偷笑出声。
“真是上辈子欠了时墨的。”苏婉清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去给儿子炖了补身体的鸡汤。
算了,孩子高兴就好。
时墨乐得清闲,彻底当起了甩手掌柜。
她把婚礼的事全权交给谢时昀之后,就开始琢磨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时记商超的股份已经从李秀兰名下转到了自己名下,工商手续全部办妥,拖了两年多的全国扩张计划终于可以启动了。
她正坐在书桌前,对着沪市那块商业用地的调研报告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结果小七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撕心裂肺地哭嚎起来。
【宿主!救命啊!天塌了!】
时墨手里的钢笔顿了一下,在纸上洇出一个小墨点:【嚎什么?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
【主系统检测到你利用婚姻关系规避资产限额的漏洞了!】小七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们说规则已经生效不能撤销,但临时加了补充条款!让我24小时监督你躺平!】
时墨放下笔,靠在椅背上,挑了挑眉:【说说,怎么个躺法?】
【你从今天开始不能操劳过度,每天工作不能超过四个小时,要严格遵守正常生物钟,不能熬夜改方案写小说!还有……】小七把规则一条一条念给她听,越说越委屈,【你要是违背了,我不仅要扣光所有奖金,还要被降级成初级系统,去扫系统垃圾站!宿主!我不想去扫垃圾!】
【降级这么严重?】时墨摸了摸下巴。
【嗯呢!主系统这次是动真格的了!以前还有固定抽查时间,现在是实时监控!】小七急得团团转,【宿主求求你了,你就当放个假,歇一歇行不行?就当可怜可怜我!】
时墨看着桌上堆得高高的文件,又想了想谢时昀最近任劳任怨的样子,忽然笑了。
“行吧,我答应你。”她慢悠悠地说,“正好,我也歇歇。试试谢时昀,看他到底好不好用。”
谢时昀不是爱操心吗?
她要的可不只是一个名义上的丈夫,更是一个能真正替她分担压力的人。如果他连这点事都办不好,那以后也别提什么“转正”了。
说干就干。第二天一早,时墨就把一摞厚厚的项目文件“啪”地一声放在了谢时昀面前。
“这是沪市那块地的全部资料,还有和南方几个供应商的合同,你帮我谈了。”
谢时昀正在核对婚礼的宾客名单,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立刻点头:“好。我下午就飞沪市。”
“不用急,”时墨摆摆手,拿起桌上的苹果咬了一口,“婚礼前弄完就行。谈不下来也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是非要不可。”
“放心,肯定给你谈下来。”谢时昀把文件收好,眼里满是被信任的喜悦。
接下来的日子,时墨彻底过上了提前退休的躺平生活。
每天睡到自然醒,在院子里打半小时太极,浇浇花草树木,遛遛狗,偶尔去公司转一圈,有灵感就写两章小说,没有就窝在藤椅上看古建修复的书。所有的工作,一股脑全推给了谢时昀。
谢时昀也确实没让她失望。三天飞了一趟沪市,不仅拿下了那块地,还凭着过人的谈判技巧,把价格压了百分之五。南方的供应商合同,也谈得比时墨预期的还要好,账期延长了三个月。
他一边跑生意,一边筹备婚礼,连轴转了半个月,却半点怨言都没有。每次时墨问他累不累,他都笑着摇头:“不累,能帮你做事,我高兴。”
小七每天提心吊胆地盯着时墨,生怕她突然心血来潮去干点啥,见她真的每天悠哉悠哉,不是喝茶就是遛狗,终于松了口气,在系统空间里哼起了小曲。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时墨正在院子里翻看谢时昀送来的婚礼请柬样稿,院门被轻轻敲响了。
“来了。”她放下样稿,走过去开门。
开门一看,是秦野。
他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成熟了不少,手里提着两个精致的牛皮纸袋,还有一个雕花的红木盒子,站在门口。
“时墨,好久不见。”秦野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秦野?进来坐。”时墨侧身让开,指了指石桌旁的藤椅,“我刚泡的了龙井茉莉,喝点解解暑。”
秦野走进院子,目光扫过石榴树下的藤椅和石桌,看到桌上摊着的请柬样稿,最后落在时墨身上。她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棉麻连衣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阳光落在她脸上,柔和了她平日里的凌厉,看起来格外柔美。
他的心脏猛地一抽,疼得他呼吸都顿了一下。
“听说你结婚了,我过来送份新婚礼物。”他把手里的礼物放在石桌上,声音有点沙哑,“新婚快乐。”
“谢了。还特意跑一趟。”时墨坐下,随手倒了一杯茶递给秦野,示意他坐下:“别站着说话。”
秦野在石凳上坐下来:“我爸让我回去接手家里的生意,我后天就走了。走之前,想过来看看你。”
“回南方?”
“嗯,我爸妈就我一个儿子,家里的船运和地产生意,总得有人接手。”秦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杯子里,看着杯中茶叶的沉浮。
时墨点点头,没说话。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胡同里传来的叫卖声。
秦野放下茶杯,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时墨,其实我……”秦野开口说了半句,又停住了。
时墨眼神平静地看着他。
秦野的手在膝盖上攥了攥,终于还是抬起头,看着时墨的眼睛,说出了藏在心里的话:“其实我早就想来找你了。”
“你相亲的事,我第一时间就听说了。那些条件,我愿意签。什么净身出户,什么随时离婚,我都不在乎。我当时都收拾好东西了,准备第二天就来找你求婚!”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难以掩饰的苦涩:“可我爸妈不知道从哪儿得了消息,把我锁在了家里,收了我的身份证和钱包。他们说,我要是敢签那份协议,就跟我断绝父子关系,把我从秦家的户口本上除名。”
“我跟他们吵了整整半个月,绝食,摔东西,什么法子都用过了。最后我爸气得住院了,我才松了口。”秦野苦笑了一下,眼眶微微发红,“等我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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