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王被迫躺平[八零]: 8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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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惨白。

    他终于明白,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他以为自己特殊,以为那些没说出口的话、那些早读课时放进她桌洞里的热牛奶、那些和时墨接触的时光,是给他的机会。

    但,这不过是他的遐想。

    在时墨心里,他从来都只是一个普通同学。

    *

    伊恩对自己引起的这一切浑然不觉。

    不是因为他迟钝,而是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时墨身上,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校园里的流言蜚语。

    他每天满脑子除了上课,就是琢磨——今天给时墨带什么,今天跟时墨聊什么,下次该怎么约时间,他要是知道了,绝对会跑到广播室,公开表述,一切是自己心甘情愿,谁都不许说时墨不好,是他乐意。

    伊恩中文学的不全,不然他知道倒贴这词,会立马给自己按上。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建筑系。

    建筑史课的课间,时墨被教授叫到讲台边讨论一个问题。她刚从讲台回来,就听见后排几个女生凑在一起,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她耳朵里。

    “装什么清高啊,还不是见钱眼开。”

    “就是,收了人家那么多东西,又不答应人家,真能装。”

    “她不是写书的吗?稿费应该不少吧,至于吗?”

    “稿费能有几个钱?再说了,攀上这种人家,那可不是钱的事。我听说那老外家里是贵族,在英国有大庄园的。”

    “那也得人家真看得上她。我看也就是图个新鲜——”

    时墨的脚步没停,面无表情地回到的座位上坐下,翻开了课本。

    坐在她旁边的许文静,平时话很少,总是戴着厚厚的眼镜,默默记笔记。这时她忽然放下笔,转过身,看着那几个女生,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你们说够了吗?”

    后排的女生愣了一下,其中一个撇了撇嘴:“我们说什么,关你什么事?”

    “是不关我的事,但你们造谣就关我的事。”许文静推了推眼镜,“时墨高三就参与了梅兰芳故居的修缮,是核心技术人员,梅先生故居的斗拱测绘图就是她画的。上周王教授课上讲的元代木构案例,资料是她从故宫档案馆查了半个月整理出来的。你们除了在背后嚼舌根,还会什么?”

    说完,又加了一句:“有本事你们也写本畅销书,也去参与国家项目,也让外国交换生追着送东西。没本事就闭嘴。”

    那几个女生被她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悻悻地转过头去。

    许文静转回来,继续低头记笔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时墨偏过头看了她一眼。“谢了。”

    许文静头也没抬:“不用谢。我说的是事实。而且,你上次帮我讲的斗拱节点,我考试考到了。”

    自此,班里再也没人敢当着时墨的面说闲话了,还有了更多同系为时墨抱不平。

    “那些人也太过分了!这么说时墨一个女孩子。”

    “就是!伊恩追求时墨是他自己愿意的,时墨又没逼他!!他送东西是人家的自由,你们管得着吗?”

    “再说了,时墨根本就不是那种人!你们忘了,上次老师问佛光寺的建造年代,全班就时墨一个人答出来了,还说出了斗拱的具体形制,连教授都夸她专业!”

    “有些人学习不咋地,编瞎话一个顶俩,有本事参与国家项目去,也写本畅销书,也去修复个古建筑啊!没本事就闭嘴。”

    “可不是,自己不行,嫉妒别人优秀,就造谣毁谤。我看越是说这话的人,越巴不得伊恩看上的人是她呢!天天趴在窗户上看人家来没来,比时墨还上心!”

    “我看那些男的也不是好东西,够不上时墨这类优异生,就使劲诋毁呗。好像把她拉到泥里自己就能够得着了似的。酸什么酸。”

    渐渐关于时墨的流言少了很多。

    谢时昀从母亲苏婉清口中听说这件事的时候,正在家里吃晚饭。

    苏婉清夹了一筷子菜,随口说:“时墨最近在学校挺出名,有个英国交换生天天追她,闹得整个学校都知道了。还有个男生为了她,跟别人吵了一架。”

    谢时昀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妈,怎么回事?”

    苏婉清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最后叹了口气:“时墨这孩子是个好苗子,就是年纪小,我怕她被那些流言影响了学习。不过那个英国交换生看着倒是挺真诚的,天天风雨无阻的。”

    谢时昀没说话,默默地吃完饭,回到了书房。

    他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建筑杂志,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窗外的月光洒在未名湖上,泛着粼粼的波光,柳树的影子被风吹得晃来晃去。

    他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一件一件地在心里过了一遍。

    忽然明白了。

    他和秦野都犯了同一个错误。

    他们都以为时墨清高、淡漠,不食人间烟火,所以他们小心翼翼,不敢表露心意,不敢送贵重的礼物,怕唐突了她,怕惹她反感。

    但时墨从来没有说过她不喜欢,是他们替她做了这个判断,然后按照这个判断去行动,走得小心翼翼,自以为是在保护她,其实是在保护自己的胆怯。

    时墨不需要这样的方式对待。

    她需要的,是直白的心意,是明确的态度,是敢站在她面前,大声说“我喜欢你,我想对你好”的勇气。

    伊恩做到了。他把自己的心意捧到她面前,不绕弯子,不玩暧昧,不附加任何条件。他让时墨不用猜,不用揣摩,不用患得患失。

    伊恩从一开始就把追求者的位置摆住了。

    他毫不遮掩试探,没有“我先当朋友慢慢培养感情”的迂回策略。

    而且直接告诉时墨,我喜欢你,我在追求你。

    时墨收了他的东西,跟他吃了饭,允许他走进她的院子,不是因为伊恩条件好,不是因为他是外国人,不是因为那些书和礼物,而是因为伊恩不需要她防备猜测。

    而他自己呢?

    谢时昀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

    他比时墨大九岁,他从小被教育说话做事要讲究含蓄、讲究分寸、讲究“有些话不必说出口”。

    他习惯的方式是——站在旁边,把路让开,把事做了,然后退回去。他觉得这是尊重,是克制,是不让她为难。

    可他忘了,爱情从来都不是靠克制得来的。

    他不说,她怎么会知道?

    难道让时墨猜吗?

    该死!

    再等下去,她就真的属于别人了!

    谢时昀猛地睁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

    湖面上的月光被风吹碎了一瞬,又重新聚拢。

    第二天下午,谢时昀来到时墨院门口。

    赵红梅开的门,看见是他,笑着说:“谢同志来了,墨墨在屋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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