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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卷王被迫躺平[八零]》 75-80(第23/24页)
海霖想要推辞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王桂英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拉着时墨的手,哽咽道:“墨墨,你真是我们的大恩人!当初你给我们出主意,我们就感激得不得了了,现在你还出钱帮我们……我们……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嫂子,别哭了。”时墨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她,“我高考考完了,接下来两个月没什么事,正好把铺子弄起来。这件事我有把握,你们信我就行。”
王桂英接过手帕,没有擦脸,而是把它攥在手心里,攥得紧紧的。她用力点了点头,头发从耳后滑下来,她也顾不上拢。
“信!我们当然信你!”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但语气已经变得坚定起来,“我们一定好好干,拼了命地干,绝对不会让你赔钱!”
赵海霖也红了眼眶,用力点了点头:“墨墨你放心!要是赔了,我们俩给你打一辈子工!”
时墨看着他们,点了点头,语气也从刚才的温和变成了公事公办的平稳。
“我相信你们。不过有件事,我要提前跟你们说清楚。”
夫妻俩立刻安静下来。
“铺面的租赁合同,还有营业执照,都要用我妈的名字签。”
赵海霖愣了一下,随即就明白了。他点了点头,说:“没问题。”
王桂英也跟着点头,没有多问一个字。
他们虽然读书不多,但人情世故是懂的。时墨马上就要上大学了,而且她是名人,要是用她的名字,肯定会引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用李秀兰的名字,最合适不过。
“没问题!”赵海霖立刻点头,“用谁的名字都行!我们都听你的!”
“对,都听你的。”王桂英也说。
“那好。”时墨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后天我把合同带到你们住处去,你们仔细看,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当场问我。看完没问题就签字。签完合同,你们就不用再在这儿卖菜了。”
赵海霖和王桂英对视一眼,两个人的眼睛里都亮起了光。
“好!”
*
从菜市场回来,时墨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街上转了一圈。
她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孙教授的死让她彻底清醒了。
她需要钱,需要很多很多钱。
不能再磨蹭了。
新书的版税虽然可观,但远远不够。
赵海霖和王桂英,是她现阶段能找到的最合适的合作伙伴。
他们能吃苦,肯干活,人也实在。在这个遍地机会也遍地陷阱的年代,这三种品质比什么都值钱。而且他们对时墨有一种近乎本能的信任,这种信任不是靠合同和条款能换来的,是靠一次次雪中送炭攒出来的。
但他们并不完全可信。
不是因为他们人品不好,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他们人太好,太容易被人拿捏。
菜市场那帮人能整他们,以后“先生”的人也能。
如果她把所有的筹码都压在他们身上,一旦他们被人收买或者胁迫,她的整个计划都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从头塌到尾。
所以,她需要一道明确的“防火墙”。
一道能把她的核心利益和经营风险隔离开,在出现危机时,能让她在最短时间内切断损失、保护自己的防火墙。
一道让赵海霖和王桂英想背叛都背叛不了的防火墙——不是因为感情,而是因为结构。
回到家,时墨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时墨坐到书桌前,拿出纸笔,开始写合同。
她写得比平时慢,每一笔都经过斟酌。
合同的甲方是她妈,李秀兰。
以李秀兰的名义出资、签约、分红,她在幕后操盘。这样一来,明面上所有的生意都是李秀兰的,和她时墨没有直接关系。以她妈的性子,绝对不会出去张扬。
最关键的是,资金不在她头上,系统不会查封。
系统监控的是宿主本人的资金流动和能量币往来,但对她直系亲属名下的合法财产没有管辖权。换句话说,钱只要不在她名下,系统就管不着。
一层是法律意义上用李秀兰的名字签约,把经营风险和法律责任都隔离在时墨本人之外。
一层是系统意义上把资金挪出系统的监控范围,给自己留一条系统够不着的后路。
合同写完之后,她拿给李秀兰看。
李秀兰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纳鞋底。顶针套在中指上,针尖穿过厚厚的鞋底,发出“噗”的一声闷响。她把针拔出来,线在手指上绕了两圈,一拉,收紧。
时墨把合同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李秀兰放下鞋底,拿起那几张纸。
“墨墨,这写的啥?”她把合同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又翻回去,“什么甲方乙方、出资分红……妈看不太懂。这些字妈倒是认识,连在一起就不知道啥意思了。”
时墨坐到他妈身边,把合同的内容用大白话解释了一遍。她没有用任何专业术语,没有说“股权结构”“风险隔离”“法人主体”这些词,而是用了她妈能听懂的方式。
“妈,就是我用你的名字,跟海霖哥他们合伙开个铺子。钱我来出,赚了钱分你一份,亏了算我的。面上跟我没关系,一切都由你出面。实际上你什么都不用干,就在合同上签个字就行。”
“开铺子?”李秀兰更糊涂了,眉头拧成一个疙瘩,鞋底也不纳了,针插在线团上,身子微微前倾,“开什么铺子?你不好好上大学,开什么铺子?”
“妈,上大学和开铺子不冲突。”时墨耐着性子解释。
在李秀兰的世界里,读书是读书,做生意是做生意,两条路不能同时走。考上大学就等于捧上了铁饭碗,做生意的都是没出路的人才干的。这种观念刻在她骨子里,不是几句话能扭转的。
“海霖哥他们现在被人欺负,生意做不下去了。我帮他们一把,也是帮咱们自己。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李秀兰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知道她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了字,“妈是觉得做生意风险太大。你看你海霖哥,前几个月还好好的,现在也快亏本了。这世道,做买卖的心都黑,老实人吃亏。”
她叹了口气,站起来。
“但你要做的事,妈都支持你。你从小主意就正,妈拦不住你,也不想拦你。你买的那些金子,妈一会儿拿给你。”
“妈,我不用——”
“不用啥不用。”李秀兰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决定,“做生意到处都是用钱的地方。租铺子要钱,装修要钱,进货要钱,哪样不要钱?再说了,那本来就是用你的稿费买的,是你的钱,妈就是帮你收着。”
时墨跟过去,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她妈打开大衣柜最下面那个抽屉,从一堆叠得整整齐齐的旧衣服底下摸出一个红漆木匣子。
时墨看着那个木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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