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王被迫躺平[八零]: 7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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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教授熟悉的苍劲笔迹;另一封写着“吾女思瑶亲收”,字迹有些潦草,落笔很重,纸都被笔尖戳破了几个小洞。

    信封下面压着三张存款单。时墨扫了一眼,分别是一千、两千、两千,合计五千块,存期都是三年,这在八五年是一笔相当可观的数目。

    时墨把两封信塞进自己外套的内兜里,存款单也一并收好。

    【倒计时6分40秒。】系统催促道,【建议尽快离开。据监测,那两名可疑人员已在返回途中,预计5分钟后到达。】

    时墨迅速把铁盒子放回暗格,把砖面恢复原状,又用袖子擦去地上的脚印,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才站起身。

    走之前,她最后看了一眼书房。书桌上那杯凉透的茶,还保持着孙教授离开时的样子。

    路过卧室门口的时候,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没有推门进去。

    不是不想,是不敢。

    她怕自己看到孙教授的样子会崩溃,会忘了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会让孙教授的牺牲白费。

    时墨垂下眼,对着那扇虚掩的门,轻轻说了一句:“老师,我不会让您白死的。”

    然后她拉开门,闪身出去,把门轻轻合上,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系统,用匿名号码拨打最近的派出所电话,报警说这里有老人突发心脏病,需要急救。】

    【已操作。】系统回答,【匿名报警电话已接通,辖区派出所已出警,预计7分钟后到达。】

    时墨没有往家走,而是拐进了对面的一条窄胡同。

    【系统,找一个能观察到孙教授家大门的隐蔽位置。】

    【前方50米右转,有一个废弃的煤棚,视野良好,可容一人藏身。】

    时墨按照指引找到了那个煤棚。棚子不大,堆着一些破旧的蜂窝煤和废纸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煤灰味儿。她挤进去,蹲在一堆纸板后面,只露出一只眼睛,透过纸板的缝隙往外看。

    从这里正好能看见孙教授家的大门和半条胡同。

    晨光渐渐亮起来了,天边染上了一抹橘红。

    胡同里开始有了人声,有人拎着尿盆去倒脏水,有人端着搪瓷缸子站在门口刷牙,有人骑着自行车叮铃铃地从巷口经过,嘴里喊着“借过借过”。

    时墨颤抖着手从外套内兜里掏出写给自己的那封信,信封的封口用浆糊粘着,已经干透了。她小心翼翼地撕开浆糊封口,抽出里面的信纸。

    信纸是那种老式的红线信笺,叠得整整齐齐。

    孙教授的字迹工整有力,墨迹有些地方洇开了,像是写字的时候手在微微发抖。

    “墨墨:

    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不必为我悲伤,人总有一死。我这辈子没什么遗憾的,能在死前教出你这样的学生,是老天爷赏我的福气。

    有件事,老师得跟你说。说了之后,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老师都认。

    你新书签售会那天,我去了。

    我站在人群后面,看着你被那么多读者围着,笑着给他们签名,心里特别骄傲。

    可我到了那里,在人群里看到了一个人。

    孙思瑶,我闺女。

    她站在排队的人群里,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裙子,烫着大波浪,打扮得跟以前完全不一样。要不是她转身的时候露了侧脸,我差点没认出来。

    墨墨,我这个当爹的,三年没见自己的闺女了。你知道我当时什么心情吗?

    又高兴,又害怕。

    高兴看到了人,害怕……

    我看到她就站在签售厅的角落,看着你,眼神不对。

    我这个闺女,我太了解她了。

    她从小被我宠坏了,性子倔,又好高骛远,绝不会平白无故出现在那里。

    她突然出现在你面前,一定有她的用意。

    我当时就想上去叫她,想问她这些年去了哪里,想问她为什么要出现在你面前。可我没敢惊动她。我站在人群外面,看着思瑶走到你面前,看着你给她签了名,看着她笑着跟你说了几句话,然后转身走了。她的背影很从容,一点都不心虚。

    我心里十分震惊。我这个闺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演戏了?

    我没敢现身,等她走了,我叫了一辆车跟了上去。可我没跟多远,就被她发现了。她的车在巷子里绕了两圈,把我甩掉了。我这个当爹的,连自己的闺女都跟不住。

    墨墨,你可能会问,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不告诉专案组?

    我跟你说实话,我那时候还抱着侥幸心理。我想,思瑶再怎么着,也不至于做出出卖国家的事。她是我闺女,我了解她。

    可当专案组的人来找到我,跟我说了张敬山的案子,说思瑶是境外走私集团的对接人。我还跟他们拍了桌子,说我女儿绝对不会干这种卖国的事。可一想到那天跟着她走了一路,我不得不信了。

    当天晚上晚上我回到家,发现窗户外面有人盯着我。他们在巷子里转悠,偶尔路过我门外,低声说几句话,听不清说什么。但我知道,他们不是好人。

    墨墨,老师活了五十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我想了一整夜,终于想明白了。思瑶不是自愿的,她是被人控制了。那些人逼她帮着走私文物。他们知道我手里有梅先生留下的那本手札——那本手札是梅先生1948年去大陆对面前亲手交给我的,里面记着民国时期流失海外的一百二十七件国宝的下落和藏家信息。他们想把手札卖给境外的古董商,赚黑心钱。

    思瑶出现在签售会,不是想害你,是想把那些人的注意力引到你身上。你是破获张敬山案的功臣,警方肯定会24小时盯着你,这样那些人就不会盯着我了,她就能找机会带着我跑。

    傻孩子,她怎么能这么糊涂。

    你是无辜的,我怎么能让你替我们父女俩挡灾?

    我已经把手札烧了,一页都没剩。那些国宝的下落,我都记在了脑子里,带进棺材里,谁也别想拿走。

    我会装作突发心脏病死亡,那些人以为手札在思瑶手里,就不会再盯着你了。

    墨墨,对不起,是我教女无方,让你受了牵连。

    不必原谅思瑶,她犯了错,就该受惩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债要还,她的债,让她自己去还。

    你才十八岁,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你要好好高考,争取考上首都大学建筑系,好好走古建这条路,守护好那些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别像我一样,一辈子守着几座房子,最后连自己的女儿都没教好。

    书桌最下面的抽屉里,有我一辈子整理的古建修复笔记,都留给你。还有那把黄杨木尺,是我老师传给我的,现在传给你。

    以后,就靠你自己了。

    ——孙怀瑾绝笔

    1985年5月19日夜”

    信纸上的字迹越到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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