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王被迫躺平[八零]: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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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海霖刚受了时墨的指点,心里正满是感激,转头亲弟弟就干出这种龌龊事,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说话的声音都带着气。

    “哥!你胡说什么!”赵虎急了,梗着脖子嚷嚷,“我就是饭桌上想开了!大哥要做买卖,我也不能啥都不会吧?我就是想好好学习,怎么了?犯法啊?”

    “你少来这套!你要是想学习,太阳都打西边出来了!”赵海霖气得脸都红了,伸手指着他的兜,“你兜里揣的什么?拿出来!”

    赵虎眼神瞬间慌了,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藏,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时芳华赶紧护住小儿子,对着大儿子骂开了:“你当哥的,你弟都受伤了,你还在这儿挤兑他!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他要是真能知道学习了,那是好事啊!不就是不小心打碎个瓶子吗?赔就是了!用得着你这么上纲上线的?”

    “大姐!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时爱国皱着眉,脸色也不好看,可看着赵虎手上的血,又不好把话说得太重。

    时爱国和李秀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为难。瓶子碎了是小事,可大姐家儿子伤了手,这大过年的,说重了不是,说轻了也不是。

    时爱国只能把赵海霖拉了过去,“行了,先别说别的,孩子手还伤着呢,先处理伤口。大年初一的,别吵吵嚷嚷的,街坊邻居听见笑话。”

    李秀兰也赶紧转身去拿家里的碘酒、纱布和药棉,嘴里打着圆场:“就是,大年初一的,有话好好说,大姐,先给孩子把伤口包上,别感染了,破伤风可不是闹着玩的。”

    东西拿过来,李秀兰刚要拧开碘伏给赵虎消毒,时芳华一把抢过碘伏,小心翼翼地给儿子擦伤口,嘴里还不停念叨“慢点,疼就跟妈说”,护犊子的样子,看得时墨心里一阵腻味。

    唯独时建军没动,他站在时墨身边,注意到妹妹的表情,再看地上的碎片,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赵虎。”时建军往前迈了一步,挡在时墨身前,语气生硬的,带着压不住的火气:“我刚才是不是跟你说过,别乱进我妹的房间,别乱碰她的东西?你拿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吧?不但打碎了东西,反倒还怪起我妹来了?”

    赵虎往他妈身后缩了缩,嘴上却还硬:“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让她把瓶子放那儿……”

    “放那儿?”时建军冷笑一声,弯腰从地上捡起一片碎瓷,“我妹的瓶子放在书桌最里头,靠墙根放着,跟墙贴得严严实实,你要是不蹲在那儿撬她抽屉,胳膊肘往外拐,能碰着?你当我们都瞎呢?”

    赵虎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把手往兜里揣捂着什么。

    时墨眼尖,看见他兜口露出半截细铁丝。她没吭声,只是走过去,弯腰把地上的碎片一片片捡起来,放在桌上,动作慢悠悠的,却让屋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

    “大姑,”她直起身,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这瓶子碎了就碎了,东西坏了可以修,伤了人就不值当了。先把虎子的手处理了吧,别真感染了。”

    时芳华没想到时墨居然这么好说话,松了口气,连忙拉着赵虎坐到沙发上,催着李秀兰给上药包扎。

    时墨珍惜的把碎片收拢到桌上,一片片拼着,像是在看还能不能复原,指尖划过瓷片上的纹路,眼神冷得很。

    等给儿子包扎完,时芳华这才抬起头,看向时墨,又看了看桌上那堆碎片,语气带着点敷衍的歉意:“墨墨,这事是虎子不对,大姑替他给你赔个不是。这瓶子多少钱,大姑赔你,你说个数,大姑绝不含糊。”

    她嘴上说着赔,心里却笃定,一个半大的瓷瓶子,顶天了也就三五块钱,根本不值当什么,大不了赔十块钱,足够给足他家面子了。

    “妈!赔什么赔!”赵虎立刻拽他妈袖子,“谁知道她这破瓶子值几个钱?说不定就是地摊上几毛钱买的,故意讹我们呢!”

    “你闭嘴!”赵德柱终于忍不住了,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晃了晃,对着赵虎吼了一句,“做错了事就得认!弄坏了人家的东西,就得赔!这道理还用我教你?我平时怎么跟你说的?你全当耳旁风了!”

    他转向时爱国,语气诚恳,带着点愧疚:“爱国,是哥没教好孩子,给你和弟妹添麻烦了。这瓶子多少钱,我们全赔,一分都不少。孩子不懂事,不能让他养成不担责任的毛病。”

    时爱国张了张嘴,看了看时墨,没敢替她做主。这丫头的东西,他从来不过问,但知道都是她淘来的宝贝,估计便宜不了。

    时墨把最后一片碎片放下,抬起头,看着赵虎,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大姑父,您别急。这瓶子的事,一会儿再说。”

    她转向赵虎,语气淡到没有情绪起伏:“赵虎,我问你几句话,你老实答。”

    赵虎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往他妈身边靠了靠:“你、你问啥?”

    “你说你是想看学习资料,碰倒了瓶子,对吧?”

    “对、对啊!”

    “那你说说,你想看哪科的资料?语文?数学?还是英语?我书桌上摆着的,是哪科的练习册?”

    赵虎张了张嘴,眼睛瞟向书桌,支支吾吾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刚才一门心思撬锁,哪注意桌上摆了什么?

    “还有,”时墨往前走了一步,目光落在他兜口露出来的半截铁丝上“你刚才还说初中毕业就去学开车,谁给你补课你都不学。宁可不读书也要去开车。怎么吃着一顿饭的功夫,突然就想开了?突然就想发奋读书,帮你大哥了?”

    “我……”赵虎语塞,脸涨得通红。

    “赵虎。”时墨的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钉进人心里,“你要是真想知道学习资料都有啥,你喊我一声,我给你拿,光明正大的,为什么要自己偷偷摸摸进来?而且——”她指了指书桌,“我抽屉上了锁,你捅锁眼的时候,是不是太紧张了,才把瓶子碰掉的?”

    赵虎脸色刷地白了,下意识地把手往兜里揣,那个细铁丝的尖已经从兜布里扎了出来,一按就扎了手,疼得他“嘶”了一声。

    屋里安静得落针可闻,连窗外的鞭炮声都像是远了。

    时芳华张了张嘴,想替儿子说话,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证据都摆在眼前了,再辩解,就是胡搅蛮 缠了。

    时墨没再看他,转向时芳华和赵德柱笑了笑,语气却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大姑,大姑父,这瓶子是康熙年间的青花缠枝莲纹掸瓶,正经官窑器。上个月在琉璃厂,有人出六百块,我都没卖。”

    六百块。

    这个数字砸出来,屋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时芳华的手停在半空,赵德柱端着的茶杯差点掉地上,连赵海霖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六百块,够他们全家工作攒一年的。

    “六、六百?!”时芳华声音都变了,眼睛看向时墨书桌上的碎片瞪得溜圆,声音发虚,“墨墨,你没开玩笑吧?一个破瓶子,六百块?你姑父一个月工资才五十多,这瓶子抵他一年工资了?!”

    赵虎的脸从白变青,从青变灰,嘴唇哆嗦着,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哭都忘了。

    “我没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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