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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卷王被迫躺平[八零]》 60-65(第11/21页)
,那里有个不起眼的木门,门板上落满了灰,挂着一把生锈的大铁锁,锁扣都锈透了。
赵虎凑过去,拽了拽锁,没想到那锁早就锈死了,被他一拽,“咔哒”一声,锁扣直接断了,半截铁扣掉在地上,溅起一小片灰。
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一股尘封多年的霉味,混着淡淡的木头香气,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赵虎眼睛瞬间亮了,左右看了看,他哥嫂子在屋里收拾,时墨正站在院子门口跟邻居说话,根本没注意到这边。
他咽了口唾沫,心跳得咚咚的。猫着腰,伸手把门又推开些,侧身挤了进去。里面黑黢黢的,只有门缝里透进来一点光,照出满屋子的灰。
赵虎摸着黑,往里头走了一步,脚下踢到一个什么东西,哐当一声响,在安静的仓房里格外刺耳。
他吓了一跳,赶紧蹲下来,大气都不敢出,快速朝外面瞧一眼。
外面,时墨听见动静,转过头看了一眼。
仓房的门虚掩着,像是被风吹开的。
“赵虎?”她喊了一声。
没人应。
院里空荡荡的,赵海霖两口子还在西屋忙活,叮叮当当的锤子声盖过了其他动静。
时墨皱了皱眉,往仓房那边走了两步。
“赵虎?你在那边吗?”
还是没人应。
她站在院子中间,看着那扇虚掩的木门,心里忽然有点不太好的预感——
作者有话说:凌晨睡觉冻醒了,懒得开空调继续睡,结果早上起来冻感冒了,今天脑子昏沉沉的发晚了。大家开春一定要注意保暖,别学我TAT
第64章
时墨快步朝着仓房走了过去。
赵虎看见她过来, 瞬间慌了神,手忙脚乱地从仓房里钻出来,头发上、肩膀上落满了灰, 脸上蹭了一道黑印子, 裤脚还沾着仓房里的陈年锯末, 脸上还带着做贼心虚的慌张。
他脚不自觉地往后挪, 整个人挡在仓房门前,干笑着打哈哈:“墨、墨墨姐,你咋过来了?”
“我问你,你在里面干什么了?”时墨的声音很平,却带着一股压人的寒气, 眼神像刀子似的刮在他脸上。
“我没干什么啊!”赵虎嘴硬得很, 眼神躲躲闪闪,“这门锁一碰就掉了, 可不是我撬开的!我看门开了, 就好奇推开看看里面有啥,结果里面就是一堆破木头、烂箱子, 啥值钱的都没有, 我可什么都没碰!真的!”
他说着还往旁边让了让, 装作坦荡的样子, 像是要证明自己没说谎。
时墨没跟他废话, 伸手一把将他扒拉到一边,力道大得赵虎一个趔趄。
她伸手推开了虚掩的仓房门,里面昏暗的光线透出来, 角落里的旧家具、木板被挪动了位置,樟木箱的锁扣被掰得变了形,地上散落着几片木屑,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被人翻过。
她转过身,眼神冰冷地盯着赵虎:“赵虎,你站着别动,再说一遍,你碰没碰里面的东西?”
赵虎被她看得浑身发毛,往后退了一步,嘴还硬着:“我、我真没碰啥……不就挪了下箱子吗?又没拿东西!”
“哥,海霖哥!你们过来一下!”时墨没再跟他掰扯,扬声喊了一嗓子,声音清亮,整个院子都听得见。
时建军和赵海霖听见动静,手里的抹布都没来得及放下,撂下手里的活就冲了出来。
“咋了妹?出啥事了?”时建军跑过来,一眼就看见开着的仓房门,还有一脸心虚的赵虎,瞬间就明白了,脸一下子沉得能滴出水来。
赵海霖还不明所以,看看弟弟又看看时墨,皱着眉问:“墨墨,咋回事?这小子又惹祸了?”
“海霖哥,我刚才亲眼看着赵虎从这锁着的仓房里钻出来。”时墨指着那扇虚掩的木门,目光落在赵海霖身上,语气严肃,半点情面都没留,“仓房的锁坏了,里面的东西也被翻了。丑话我今天说在前头,这院子里,除了你们租的那间屋,剩下的地界,还有院里四家租户的屋子,全是私人地界。今天赵虎能撬开我锁着的仓房,明天他就敢翻进邻居家!”
她瞥了一眼缩着脖子的赵虎,声音更冷了几分:“今天这事,我看在你和大姑父的面子上,东西没丢,我就不追究了。但以后,这院里但凡有一户人家丢了东西、坏了物件,只要跟你们家沾边,我绝对秉公办理,该报警报警,该赔偿赔偿,绝不会因为亲戚情分留半分情面。这话我今天撂在这儿,你们自己掂量。”
时墨目光扫过那把断了锁扣的锁道:“还有,这仓房的锁,还有被掰坏的箱子锁,你得照价赔给我。”
这话说得半点不客气,却句句在理,挑不出一丝错处。
“墨墨,你放心!这事是虎子不对,该赔多少,我们一分都不少!是我没看好他,给你惹麻烦了,我给你赔不是!”赵海霖的脸涨得通红,又是愧疚又是愤怒,他今天真是脸都被这弟弟丢尽了。
他恨铁不成钢地瞪着赵虎,气的指着他的手都在抖:“赵虎!我让你帮着搬东西,你跑这儿干什么来了?!我出门前怎么跟你说的?让你别乱碰院里的东西,你当耳旁风是吧?!”
“我没撬门!锁真是自己锈掉的!”赵虎还在嘴硬,梗着脖子喊,“我就进去看了一眼,又没拿东西,凭什么让我赔!”
“你还敢犟嘴!”赵海霖气得火冒三丈。
“本来就是,我又没撒谎。”赵虎不服气地嘟囔。
“妹,你放心,这事哥给你做主。”时建军往前站了一步,挡在时墨身边,冷冷地扫了赵虎一眼,“我早就警告过你,别乱碰我妹的东西,你不听。今天这事,没完。”
时墨没再看赵虎,对着时建军道:“哥,你去胡同口找个三轮车,带个师傅过来,今天把这仓房里的东西,全都拉回我小院去,一点都别剩。”
“好嘞!我现在就去!”时建军应了一声,狠狠瞪了赵虎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时建军一走,赵海霖再也压不住火,转身从墙根抄起一根顶门的木棍,攥在手里,青筋都暴起来了。
“赵虎,你给我过来!”
赵虎一看那棍子,脸都白了,撒腿就跑:“哥!你干啥!我真没拿东西!”
“我让你手欠!让你乱翻别人东西!昨天摔了人家的瓶子,今天又撬人家的门!你是要把我气死是不是!”赵海霖追上去,棍子带着风声就落了下来。
赵虎嗷地一声惨叫,撒腿就往院子里跑,上蹿下跳地躲棍子。他年纪小腿脚灵便,可赵海霖是干惯了活的,追得他满院子乱窜,棍子结结实实地落在他屁股上,疼得他直蹦高。
“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别打了!”赵虎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边跑一边求饶,“我不该进仓房!不该翻人家东西!我再也不敢了!”
“现在知道错了?早干什么去了!”赵海霖气得眼睛都红了,今天这事,不仅对不起时墨,更是在街坊邻居面前丢尽了人,不把这小子打服了,以后指不定还惹出什么滔天大祸。
东屋的老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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