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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卷王被迫躺平[八零]》 55-60(第17/18页)
把这几个菜收拾了就下去!”李秀兰在厨房里应了一声。
时墨也没多劝,跟着时建军下了楼。
家属院空地上已经聚了一堆人。半大小子们追着放小鞭,女孩们捂着耳朵躲在一边笑,大人们三三两两站着聊天,互相道着新年好,热闹得不行。
不少跟时建军、时墨相熟的邻居朋友看见他们都笑着打招呼,凑在一起放烟花,你一言我一语,热闹得很。
大家正闹着,忽然听见巷子口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家属院门口,车门打开,刘婶抱着孙子下了车,孩子已经醒了,趴在奶奶肩膀上,小脸还是白的,但眼睛滴溜溜地转,精神头看着好多了。
“刘婶他们回来了!”有人喊了一声,楼下放炮的人呼啦啦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问孩子的情况。
“刘婶,小宝咋样?大夫怎么说?”
“孩子没事吧?”
“医生怎么说?严不严重?”
“没事没事!”刘婶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大夫说就是嗓子划破了点皮,没伤到食道,开了点消炎药,让这几天吃软和的东西养一养!真是多亏了墨墨和小谢同志!我们老两口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份恩情!”
大家一听孩子没事,都纷纷笑着说宽慰的话。
谢时昀站在一边,应付着大家的道谢,目光却穿过人群,落在了不远处正蹲在地上,帮邻居家小姑娘点烟花棒的时墨身上。
火光照在她脸上,一亮一暗的,她笑着把点燃的烟花棒递给小姑娘,又拍了拍她脑袋,说了句什么,眉眼弯弯的,明媚动人。
谢时昀跟大家说了几句话,就挤出了人群,朝着时墨走了过来。
“时墨,建军。”他先对着时建军打了招呼,才看向时墨,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新年好。”
“新年好。”时墨礼貌地点了点头,既不热络,也不疏离。
时建军对谢时昀特别热络,连忙笑道:“谢哥,今天要不是你开车送孩子去医院,还不知道要耽误多久呢。小宝可是刘婶家的命根子。”
“举手之劳而已,没什么。”谢时昀笑了笑,把手里一直拎着的礼品袋递到时建军手里,“建军,过年了,给叔叔阿姨带了点东西,一点心意。”
时建军一看那纸袋上的字,连忙推回去:“谢哥,这可使不得!稻香村的点心,这么一大盒,太贵重了!”
“不值什么钱,过年应个景。”谢时昀笑着又把袋子推了回去。
“那也不行,我们哪能收你东西——”
“拿着吧。”谢时昀拍拍他肩膀,语气随意却不容拒绝,“就几块点心,你不收,倒显得我失了礼数。今天太晚我不上去打扰了,你替我跟叔叔阿姨问声好。”
时墨站在一边,看着两人推来推去,猜到不出两分钟她哥就得接下。
果然,还没到一分钟,时建军就推辞不过,手里被硬塞下了点心。
巷子里有人在放闪光雷,一簇簇火光窜上天,炸开满天花雨。红的,绿的,紫的,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明明暗暗。
谢时昀东西送出去了,也没多留,对着两人笑了笑:“不耽误你们放烟花了,我先回去了。祝你们新年顺遂,万事顺心。”
说完,他又深深地看了时墨一眼,才转身开车离开了。
“妹,你看这……”时建军拎着点心,一脸为难地看着时墨。
“拿着吧,人家都送来了,再送回去反倒不好看。”时墨说道,“回头找个机会,把人情还回去就是了。”
时建军这才点了点头,把袋子拎好,又兴冲冲地拉着时墨去放最大的那挂鞭炮了。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新年的鞭炮声达到了顶峰,烟花一簇簇窜上天,炸开满天花雨。
时墨插着兜,仰头看着绚烂的烟火,嘴角不自觉扬起了浅浅的笑意。
这一年,有惊有险,有得有获。新的一年,只会越来越好。
*
因为昨晚守岁到凌晨一点多才睡,大年初一这天,时墨直接睡了个懒觉。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鞭炮响,时墨蒙住脑袋,翻了个身,继续睡。
李秀兰在厨房里忙活,时爱国在客厅看报纸,夫妻俩轻手轻脚的,谁也没去喊她。
“让她多睡会儿,昨儿个累坏了。”李秀兰压低声音说,“那孩子又是救人又是放炮的,折腾到大半夜。”
时爱国点点头,轻声翻过报纸。
时建军坐在沙发上剥花生,剥了一小碟,给他妈端过去:“妈,这花生炒得挺香,给墨墨留点。”
“留了留了,还用你说。”李秀兰笑着拍了他一下。
一家人安安静静的,连说话都压着嗓子。
结果十点多钟,忽然——
“砰砰砰!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一个大嗓门的女人喊声,穿透进屋子。
“老二!秀兰!开门!大姐来看你们了!”
里屋,时墨被震耳的敲门声吵醒了,揉着眼睛坐起身。
时建军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
“建军,你们在家呢!我还说你们家咋没人呢,敲了半天门才开!”
时爱国从沙发上站起来,脸上又惊又喜:“大姐?!你怎么来了?我们还打算初二去看你们呢!”
时芳华一进门,就拉着李秀兰的手,大嗓门笑着道:“弟妹!新年好!没想到我们今天就来了吧!”
时墨在屋里听着,愣了一秒。
大姐?她大姑?
她赶紧套上棉袄,扒拉了两下睡得乱糟糟的头发,推门出去。
客厅里已经站满了人。
她大姑时芳华正拉着李秀兰的手,大嗓门笑着说话,五十岁上下的年纪,穿着件枣红色的新棉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着就是利落能干的性子,嘴碎却心热的模样。
她旁边站着大姑父赵德柱,穿着件藏蓝色的棉服,拎着东西,看着就是个老实本分的人,话不多,正跟时爱国坐在沙发上,递烟唠嗑。
他们身后还跟着四个人。
最前面的是表哥赵海霖,二十四岁,眉眼跟大姑很像,挺精神,看着就稳当。身边站着他媳妇王桂英,穿着件碎花棉袄,扎着低马尾,文文静静的,见人就笑,有点腼腆,手里还拎着两个布袋子,全是带来的年货。
再往后是表姐赵红梅,二十二岁,圆脸大眼睛,扎着两条油亮的麻花辫,好奇地东张西望。
最后面那个……
靠在门框上的,是大姑家的小儿子赵虎,十五岁,一米七的个头,瘦得像根竹竿,穿着件崭新的军大衣,帽子歪戴着,手里转着一把弹弓,吊儿郎当地打量着屋里的一切,眼睛滴溜溜地转,一看就是个不省心的主儿。
时墨的目光刚扫到他,他也在看她。两人对视了一眼,虎子上下打量她一下,撇了撇嘴,把脸扭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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