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王被迫躺平[八零]: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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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上认真翻看《工人日报》,见她进来,抬头笑了笑:“回来了?溜达得咋样?”

    “挺好的,淘了本旧书。”时墨在床边坐下,状似随意地问,“爸,最近厂里……赵厂长没找你说什么吧?”

    时爱国放下报纸:“没有啊。厂长最近忙着厂里的生产任务,没找过我。咋了?”

    “没什么,就随便问问。”时墨犹豫了一下,“要是赵厂长因为赵星宇的事找你,你就说我不在家,或者直接推我身上。”

    时爱国愣了愣,仔细看了看闺女的表情:“墨墨,是不是出啥事了?刚才楼下是不是赵星宇?”

    “嗯,见了一面,说了几句话。”时墨轻描淡写,“不太愉快。我怕他回去跟他爸说什么,影响你工作。”

    时爱国笑了,摆摆手:“放心吧,赵厂长不是那种人。再说了,我闺女的事,轮不到别人指手画 脚。你要是不喜欢,直接说清楚就行,爸支持你。”

    时墨心里一暖:“谢谢爸。”

    “跟爸说什么谢谢。”时爱国重新拿起报纸,“不过墨墨啊,爸得说一句——你现在还小,主要是学习。感情的事,不急。”

    “我知道。”时墨点头,“我现在的目标就是高考。”

    *

    同一时间,谢时昀住的四合院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赵星宇红着眼眶冲进来时,谢时昀正在书房整理资料,门被“砰”地一声撞开,赵星宇冲进来,指着他的鼻子,哭腔的声音里满是崩溃:“谢时昀!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时墨喜欢的是你?!”

    谢时昀手里的钢笔顿了顿,抬眼看他:“你冷静点,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赵星宇喘着粗气,激动道,“时墨刚才跟我说,她喜欢的是你!就是因为你,她才看不上我!谢时昀你够可以的,藏得挺深啊!”

    谢时昀沉默了几秒。

    这个沉默,让赵星宇更崩溃了:“你果然……哥!你怎么能这样!明明是我先认识她的!虽然、虽然我当时没去相亲,但那是因为我不知道是她!你是我哥,你怎么能……”

    谢时昀站起身,目光沉静地看着他:“小宇,你是个成年人。就算我真的对她有好感,那也是我的事。感情不是先来后到,更不是谁声大谁有理。”

    赵星宇愣住。

    “你今天去找她,是不是又冒冒失失,说了一堆不着调的话?”谢时昀问。

    赵星宇低下头。

    “时墨是个有主见的姑娘,她知道自己要什么。”谢时昀继续说,“你如果不是认真的,就别去打扰她。如果是认真的,就更应该尊重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跑到我这里来闹。”

    赵星宇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词。

    “回去吧。”谢时昀重新拿起笔,“好好想想。感情不是儿戏,更不是你觉得‘有意思’就可以随便开始的。”

    赵星宇在原地站了半晌,最终,像只斗败的公鸡,蔫头耷脑地走了。

    屋里安静下来,谢时昀看着资料,却再也没法集中注意力。脑海里反复回荡着赵星宇的话——“时墨喜欢的是你”。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时墨,还真是……语出惊人。

    他要不要就此去落实下“名头”?

    第24章

    谢时昀因为时墨那句“喜欢谢时昀”的话, 心绪始终难以平静。

    明知是被时墨当挡箭牌,可一想到这话是从她嘴里说出,便遗憾未能亲耳听闻。但这倒也给了他一个顺理成章登门的由头。

    等到周日, 时墨放假。谢时昀特意捯饬了下, 带上整理好的外贸技术资料, 往红星机械厂家属院去。

    到了时家门口, 他抬手叩门。“咚咚”两声,开门的却是时建军。

    时建军手里还攥着半张写满公式的草稿纸,见是谢时昀,连忙侧身把人往屋里让:“谢哥!你咋来了?快进来坐!”他热情得很,转身就去拿搪瓷缸子:“我给你倒杯水, 凉白开, 刚晾好的!”

    谢时昀进了屋,扫了一眼, 屋里干净整洁, 桌上堆着时建军的复习资料,显然是刚在用功。“时师傅不在家?”他随口问, 目光却下意识往里屋瞟了眼。

    “厂里临时有个技术会, 得晚上才回。”时建军递过水杯, 笑道, “谢哥你找我爸啥事?等他回来我转达!”

    谢时昀握着微凉的水杯, 心里那点期待落了空。

    他压下那丝失落,含笑摇头:“没什么要紧事。既然时师傅不在,就不多打扰了, 你好好看书,我先走了。”

    “哎,那多不好意思!”时建军连忙起身送他, “谢哥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学,等我爸回来,我跟他说你来过!”

    “不用了,我这边不着急,下次见面再跟时师傅聊。”

    “也成,那你慢点走。”

    “好,留步。”

    *

    与此同时,时墨已按系统导航,穿梭在迷宫般的胡同深处。

    这里比家属院那边僻静得多,青砖灰瓦的墙头上爬了好多只爬山虎,门楼上的砖雕已经模糊,墙头长着枯草。老树的枝桠遮天蔽日,阳光只能漏下细碎的光斑。

    偶尔有老人坐在门槛上晒太阳,收音机里咿咿呀呀唱着京剧。自行车铃铛声、小孩的追逐打闹声混在一起,是独属于胡同的生活气息。

    系统导航的终点,是一条名叫“竹笤帚胡同”的僻静窄巷。

    巷子深处,一扇不起眼的黑漆木门虚掩着,门楣上钉着块字迹模糊小木牌,隐约能辨出“书”字残痕。

    时墨停车上前,叩响门环,见门未关严,便轻叩门板:“请问,有人在吗?”

    院内无人应声,却有隐约的谈话声传来。

    她犹豫片刻,轻轻推门而入。

    院内景象令她一怔——两株石榴树枝叶繁茂,墙角兰草青翠,石桌上摆着未下完的围棋,透着文人雅趣。

    正房门敞着,里面坐着五位老者,正围桌低声交谈。

    时墨的突然出现,让屋内所有谈话戛然而止。

    数道目光齐刷刷射来,带着惊愕与警惕。一位留着山羊胡的老者霍然起身,语气严厉:“你是谁?怎么找到这里进来的?”

    时墨这才意识到自己闯入的似乎是个私人聚会。她举起手中的《京华见闻录》,坦然道:“各位前辈好,我叫时墨。前几天偶得这本《京华见闻录》,见最后一页记有此地址,说是昔年笔谈会旧址,今日得闲便循迹而来。我看门没关严,我敲了门询问后听到屋里有人说话,便冒昧推门,没想到打扰诸位雅聚,实在抱歉。”

    她这番解释不卑不亢,倒让屋内气氛稍缓。

    那位戴眼镜的唐先生扶了扶镜框,仔细打量她:“你真是《青年报》上那位智斗人贩的时墨?”

    “正是晚辈。”时墨颔首。

    “稀奇。”一位穿劳动布衣服、手带老茧的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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