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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决定放出大咒灵重塑咒术界》 50-58(第18/19页)
——她不能让其他人因为自己的关系,变成和她一样的孤儿。
在朝这个目标努力的时候,她做了许多的好事,帮助了许多的人,然后在日复一日之中,救助他人成为了阳葵的一部分。
“她当时太天真了。”
一罪与百善用第三人的称呼述说着这个故事。
随着她的故事,风间阳葵仿佛亲身穿越到了她所描述的画面,切身感受到故事主人公当时的痛苦。
“她没有想过自己的特殊,会给身边的人带来灾难。”
“下班回家的叔叔额头上多了缝合线,实际上已经相互不了解对方的两人接触到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阳葵被婶婶和堂妹指控为杀人凶手,离奇的案件引来了咒术界的注意,还在上高中的女孩子被满脸高傲的咒术师强行收审。
咒术界的高层发现了她特殊的体质,将她关押到一座远离社会的咒术监狱,以‘研究咒力,消除世界上所有怪物’为理由,哄骗她做了许多目的不明的实验。
阳葵知道这些人不是好人,可他们代表着政府,意味着正规。她天真地抛弃了自己的主见,选择信任了他们。
大家一起努力,比她一个人瞎琢磨有用吧。
她是这么想的。
直到有一天,她听到监狱里的看守在议论外界发生的灾难。然后不久,她被那些人当做武器送到了东京,要求她吸收城市的残秽,破坏两座怪异的结界。
“城市像荒野一样,看不到人类的身影,只有横行的诅咒。他们说一切都是咒术界的支柱背叛了人类,伙同诅咒师造成了这一切。”
她忍受了那么多痛苦,那些人却还给她一个这样的世界。
她决定不再相信他们的一言一词,要自己去寻找答案。
她看到了在结界中苦苦挣扎的人们,意外接触到了被封印在净界中的神明,知道了世界上这么多痛苦到底源自何处。
她收容了天元,杀了那个额头上也有一道缝合线的黑发男人,然后利用祂的结界彻底将彼岸带到了现世。
本意是想减少诅咒带来的死亡,但事情发生得太仓促了,生与死的概念一下子被模糊,世界变得比之前更加糟糕了。
为了弥补这个错处,她抽走了结界中的所有力量,倒流了时间。
记忆消失了,但留在灵魂上的痛苦不会因此消失。
所以在发现不管世界重来多少次,她都救不了自己的父母、救不了叔叔、救不了自己,这个世界也无药可救的时候,白夜已经诞生了。
“白夜的出现是她的潜意识在自救。可白夜那让世界先毁灭再新生的想法,她不能接受。于是,第三人格——疫医出现了。
但不管是白夜还是疫医,都没能拯救她濒临崩溃的精神。
于是,她将自己所有的记忆、伤痕累累的灵魂全都剥离出来,诞生了我——一罪与百善。”
“如果灵魂也剥离的话,那我呢?”
“你还记得荒神说过的话吗,「井」具有另一重世界的含义。那井中的世界是如何来的呢?”
风间阳葵沉默了许久:“倒影。”
“没错。你就是与她相生相伴,但从未真正来到过现实的风间阳葵。”一罪与百善黑洞洞的眼睛,望着面前仿佛已经失去所有力量和信念的女孩子,“你介意她的做法吗?是她令你这么痛苦。”
“……是她保护了我吧。或者说,她的意识从来就没有改变过。”风间阳葵缓缓抬起眼睛,注视着面前以荆棘为冠的骷髅,“在我彻底接管领域的那天,我看到了一个人。
我一直以为那是长大的自己。现在想起来,那是你啊。”
那个夸她有好好长大的人。
那个说会永远陪着她的人。
那个为她提供了避难所,让她可以龟缩在自己的世界里懵懂度日的人。
掩饰被一针见血地戳破,一罪与百善也没有再继续否认。
“你不用为我感到难过。我什么人都救不了,才把烂摊子丢给你。所以只要你能过得不那么辛苦,我什么都愿意做。”
“不是这样的。你救了我,也救了风间阳葵,所以我才能站在这里,不是吗?”
白色的骷髅上下漂浮了一下,声音里隐隐带了些笑意:“好像也是。”
风间阳葵没忍住跟着笑了一下,旋即又失落地垂下眼睫:“是我太没用了,明明你帮了我这么多,我还是没能把事情做好。”
“为什么会这么想?你选择完成自己的使命,不像我,因为听从了欲望,而把世界搞得一团糟,你已经做得非常很好了。”
“……你能感觉到外面吧?”
为什么还能说出‘做得好’这种话来啊,是对自己的滤镜吗?!
一罪与百善接下的话,很快给了她解释。
“当然。比起我瞬间毁灭了两座城市,外面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
“……?!”
一罪与百善见状,贴心地解释:“利用绢索的结界打开结界,才是正确的做法,因为她的结界就像缓冲网一样,阻止那些失控的神明胡乱地冲出来。”
还有这种阴差阳错的吗。
一罪与百善:“还有一点时间,你可以在我这里待一会儿,安心地休息一下再出去。”
闻言,风间阳葵没忍住去看观察窗。
外面的战斗还在继续着,除了大咒灵本身就具有非常强大的恢复能力外,风间阳葵还知道有另外一个原因拖慢了五条悟的手脚。
她自己。
明明已经把喜欢他的感情全都提取出来当做备用手段了,也有应对外面乱象的处理方法,所以理论上来说,她不应该怕五条悟事后找自己算账。
——被老师骂两句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喜欢的恋人,不敢面对他的担心。
但此刻,风间阳葵还是感受到了极度的心虚。
忽然,收容室里响起了一罪与百善的笑声:“真好啊。”
“什么真好?”
“恋爱中的女孩子很可爱。”
听到祂慈祥到可怕的声音,风间阳葵没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的滤镜稍微有点厚了,而且,这算什么恋爱啊。”她咕哝地说,“只有我一个人记得。”
一罪与百善没发出声音,但风间阳葵觉得祂现在应该还在笑。
“谁会说自己坏话?”祂说。
风间阳葵忽然也跟着笑起来,她慢慢走近巨大的骷髅头,轻轻抚摸着祂,看着将祂贯穿的十字架。
这是祂无法挥去的伤口吧……
她问:“还疼吗?”
“已经过去了。”祂温和地说。
之前感受了她那么多的痛苦,她都没哭。但在这句似乎已经完全释然的安慰中,眼泪不受控制地聚集。
风间阳葵用力眨动着眼睛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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