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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决定放出大咒灵重塑咒术界》 20-30(第28/31页)
“我还能跟着你们一起吗?都走到这里了,忽然让我离开多少有点不甘心。”
夏油杰倒也没有拒绝他:“跟在我身边不要乱走,也不要擅自行动。”
“明白。”
三人继续往前走了一段,才发现声音竟然源自于地下。而他们所处位置的,是一个种满绿植的庭院。
“入口在别处的地下室啊,这就稍微有点麻烦了。”
风间阳葵四处看了看:“这里离营业的商铺有些距离,我可以召唤异想体让这边的人都睡着。”
如果没有先前田泽早矢的例子,风间阳葵或许会选择通过吸收咒力的方式,直接在地面上解决可能存在的诅咒。
但现在,让可能被诅咒的人失去意识,防止诅咒被惊动,是她能想到的最稳妥的抓捕方案了。
夏油杰没有异议:“你开始吧,然后我让咒灵直接从这里钻进去,从里面为我们打开地下室的门。”
于是,赤面黑甲,有八九米那么高的魁梧睡魔,弯着腰,提着一盏仿佛盛满阳光的纸灯笼,从收容室的大门中钻出来。
“麻烦你让这附近的其他所有生物都做个好梦吧。”
睡魔并不言语,祂轻轻点头,抬起手中的灯笼放到面前轻轻一吹。
霎那间,细碎的金色光芒流萤似地顺着风散开了,有的飘飘扬扬落进地面,有的飞进了建筑里。
隐约听到几声重物落地的声响后,风间阳葵在心里默默说了声抱歉,然后道:“可以了。”
夏油杰点头,召唤出一只蚯蚓模样的咒灵。
咒灵甫一出来便甩着尾巴钻入了泥土中。没多久,夏油杰感受到咒灵的状态,继续为两人引路。
“这边。”
三人快速地进入酒坊的本体建筑,一路绕过几位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酒坊学徒,站到一个挂着浮世绘的壁龛前。
夏油杰伸手摸索了一下,很快找到机关打开了暗门。
伫立在门后的蚯蚓咒灵再次看到主人显得有些兴奋,可它扭动身体的动作并没有招来主人的夸奖,而是被嫌弃挡路,很快被收了回去。
风间阳葵眨眨眼,没有问夏油杰为什么不摸摸它这种蠢话。
——不是所有人都和这种存在有羁绊的。
地下室藏得隐秘,但内里并不昏暗。
顺着电灯走下楼梯,三人才发现这里面还有一道紧闭的铁门。
暴力破门后,一股古怪发酸的酒味伴随着水波荡漾的声音扑面而来。
这股酒气实在太过浓郁,从小到大就喝过一杯被稀释过的清酒的风间阳葵,被冲击得有些晕乎乎的。
这时,一片柔软的织物忽然盖到她的口鼻上,清凉苦涩的木檀香气随之而来,驱散了脑中的昏沉。
“这股味道好像有点醉人,阳葵你还好吗,要不要上去等?”
风间阳葵趁机吸了一口夏油杰的咒力,眼神重新清明起来,自己抬手按着手帕:“已经好多了,我们进去吧。”
意识到自己被当做清凉油在用了,夏油杰失笑地摇了下头:“行吧,要是不舒服就说出来。”
“嗯。”
平冈正义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默默跟上他们。
门后是十几个酿酒的陶瓷缸,单个直径不到两米,上面盖着厚重的木板。在酿酒缸的中央位置,立着一个储水箱。
那些令人不适的酒气和平冈正义听不到的古怪水声,皆是从这些木板下传出来的。
“能感觉到一些诅咒的气息,那些所谓的御神酒估计就是在这里制作的。”
说着,夏油杰随手掀开一块木板。但他们看到的并不是想象中或清澈或浑浊的酒液,而是泡得挤挤挨挨的虫鼠尸体。
这些尸体并没有腐烂,也没有缺胳膊少腿,可恶心程度并没有因此减少。
风间阳葵只是看了一眼,便立即把头埋到夏油杰背上,通过吸收他的咒力来抵消不适。
“咒术师——也太难了吧。”
每天都在面对些什么东西啊!再晚一秒,她都感觉自己会吐出来!
画面的冲击的确有些大,就连平冈正义也下意识地将目光移开了一瞬,三人中,只有夏油杰脸色如常。
听到女孩子艰难的话语,他先是安抚地摸摸她的脑袋,然后靠蛮力掰下木板上的把手,语气平静地搅动着盆里的东西:“这种东西多看几次就习惯了。”
“真的吗?”
“嗯,因为你会发现还有更恶心的东西。”
闻言,风间阳葵默默地抬起头,从夏油杰背后探出半个脑袋,谨慎地看着那些浮浮沉沉的尸体:“忽然就好像适应了一点呢。”
“不适应也没关系。”没有在缸内发现更多的异样,夏油杰走向中央那个鹤立鸡群的储水箱,“有些事情你可以交给异想体来做。”
“明明最开始的时候,您还教育我不要过于依赖异想体呢。”
“有些苦还是没有必要吃的。”
说着,夏油杰踩着储水箱自带的楼梯打开了顶端的盖子。
只一眼,便让他神色微变。
“阳葵,你们之前说河岐珠理有孩子对吧?”
风间阳葵和平冈正义皆从这句话里意识到什么,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是,快6个月了。”
夏油杰盯着水中那具被虫鼠尸体簇拥着的、浑身紫黑的婴儿尸体,语气听不出喜怒:“他好像还是没有逃过被引产的命运。”
……
河岐宽发现自己一夜之间变得年轻了二十岁,招手间,梦寐以求的神力从体内汹涌而出,将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老爷们吓得跪地求饶。
“哈哈哈哈,我看谁以后还敢给我脸色看!”
叉腰狂笑间,冰冷的暴雨兜头降下。
河岐宽抽搐着臃肿的身体,猛地地睁眼:“怎么下雨了也不知道给我——”
惊怒的斥责,因眼前的陌生人戛然而止。
河岐宽陡然意识到他刚才是在做梦,而且是在白天毫无预兆地遁入了梦乡,然后被人泼醒了。
这个精明的商人立即意识到了事情不妙,但还存着一丝侥幸心理,认为对方很难发现家里隐藏的东西。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可惜,三名陌生人根本没有回答他的意思。
“你的女儿河岐珠理呢?”
她前几日出了车祸,送到疗养院去休养了。
这是河岐宽早就想好的托词,可是他张开嘴后,却听到自己说:“关在后山的仓库了。”
那个陌生的年轻女孩又问:“她肚子里的孩子呢?”
“被我让人剖出来泡酒了。”
室内本就凝重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更加瘆人。河岐宽愈发的惊恐,可他的嘴巴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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