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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夺妻文,但炮灰臣子》 1、惨遭诈骗(第2/2页)
贺识微换上春风般和煦的笑,踏过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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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不见五指,唯一一扇窗被木条从外钉死,四周静悄悄的,偶尔才有几声夜磨子弄出的响动。
粗布衣衫下的肌肉因疼痛紧绷,尤其是背脊,火辣辣一片,纵横交错的伤口未曾妥善处理,结痂时皮肉与衣料黏结在了一块儿。
岑寻登基三年,已很少有事能让他郁闷无力。
直到今日,他一觉醒来,回到了被长平侯世子抓进侯府欺辱的时候。
岑寻调整姿势,避开伤口,斜靠在墙上,翻出尘封的记忆。
依稀是某次诗会,贺识微作了首狗屁倒灶的诗,主办人为捧长平侯的面子,将那首诗评为一甲。
岂料,一善词藻却不通人情的文人瞧见,捻须蹙眉:“韵律不齐,意境更无,实不堪魁首之名,依在下看,一甲另有他人。”
文人抽出岑寻的诗笺,面露赞许:“此篇不论行文与意境,皆在世子之上。”
其实那一沓诗笺里随便抽出一张都在世子之上,但偏偏抽出来的是他。
小侯爷咬牙,阴恻恻看了垂着头的岑寻一眼:“是吗?”
诗会结束,小侯爷当街拦人,把他强行掳回侯府,关起来打了一顿。
后来呢?
那草包小侯爷被他设计坠马,摔断腿,残了。一年之后,侯府抄家流放,草包大抵也死在了不知哪条沟里。
重活一世,或许要不了一年。
岑寻指尖摩挲手臂鞭痕,目光沉静投向紧闭的房门处。
急促的脚步声沿回廊贴近。咣当!门扉大开,昏暗潮湿的柴房霎时倾入一片日光。
岑寻微眯双目,久在黑暗的眼睛逐渐适应了光。
他靠坐墙边,无声望去。
光影下的人披着身暗红外袍,素色里衣勾出段纤细腰肢,单薄胸膛随着他的喘息声起伏,倒有几分惹人怜惜的意味。
京中对这位小侯爷的评价最多的也是绣花枕头一包草,美人皮囊蛇蝎心肠云云。
简而言之,是个喜欢害人的漂亮蠢货。
岑寻倒是想起来了。
上一世,侯府下人押着他跪在贺识微面前,出谋划策:“世子,不如让这小子给您当个贱仆,看他还摆不摆得起狗屁读书人的臭架子!”
贺识微目光扫过他肮脏的衣裳和手掌,脸露厌恶:“伺候本世子?他也配?”
“拉下去,把他那只会写诗词的手折了,丢出侯府,别脏了本世子的眼。”
那些不愉快的记忆被面前这张漂亮却令人作呕的脸唤醒,纷至沓来。
岑寻唇角弯着,等待重来一次的折辱。
他从不惧怕痛苦。
今日辱他一分者,来日他必千倍偿之。
他要贺识微求死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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