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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美人攻我?》 30-40(第8/15页)
和与陛下的关系,亲自做了碗腊八粥送到了太极殿。
“陛下,这是太后娘娘差人送来的粥。”明礼提着那食盒,对着正坐在书案前看着舆图的昭武帝说。
“知道了,先放哪吧。”
“是。”
明礼将食盒里面的粥拿了出来,还是温热的。
他给陛下盛了碗,放在了书案上。
夜更深了,前几日连下了三天的雪停了。
宫中主要的路已经被清了个干净,只剩下了些偏僻的小道还来不及清理,只等着雪化开。
惨淡的月色之下,原本厚厚的雪却被人越踩越实,留下一片数不清的脚印。
该交替巡逻的守卫,此时却迟迟不见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队队身着玄甲的兵士。
皇城当中的甬道,不论偏僻与否,皆被这些人死死守住。
无声无息之间,尊贵异常的皇城,已然成了牢笼。
火把被刻意压低,宫墙之上,人影绰绰。
太极殿内,昭武帝看着舆图,内心泛起无限忧愁。
他瞥了眼刚刚明礼盛出来的粥,端了起来。
外面的火光更甚,影子凌乱,晃得陈杬眼睛疼。
他叫了明礼一声,问了句怎么回事,却迟迟没有回应。
书房当中静悄悄地,陈杬眼皮一跳,似乎觉得不太对劲。
心像打鼓一样,上下跳个不停。
他站起身,慢慢踱步到了门前。
原先晃眼的火光消失不见,依旧是静悄悄一片。
陈杬恍惚间,还以为自己刚刚看错了。
他心沉了沉,伸出手准备将门打开。
却突然听见明礼极为凄厉的一声:“陛下——”
这声音不由得让陈杬抖了下手。
下一秒,利箭破空而来,直直穿过陈杬的胸膛。
鲜血喷涌而出,洒在门上。
素日里被宫人用桐油擦拭得温润暗沉的门,此时“嗤”的一声沾上大片血迹。
殷弘的血珠流下,拉出一条长长的痕迹。
殿门被人推开,陈杬的尸身袒露出来。胸膛处的伤口,还在源源不断地流淌着鲜血。
昭武帝,驾崩。
作者有话说:
其实陈杬也挺不容易的,小苦瓜一个。[托腮]
第36章 诏狱
魏太后原以为自己看见陈杬的尸体会无动于衷,可当真的看见那一刻,还是尖叫出声。
她心下一痛,腿猛地一软。
若不是旁边的人扶着,大抵已经摔到了地上。
众人冲进殿内,那晚未曾被碰过的腊八粥还微微冒着热气,可早已无人关心。
魏太后根本没把药加进去。
但,陈杬还是死了,甚至是死在了她面前。
魏国安看着自己这不争气的妹妹,眉头微蹙,示意旁边的人先把她带下去。
可魏太后却不愿意,她用力挣脱开,扑到陈杬身边。
伸着手似乎想捂住陈杬那不断流血的伤口,但终究是一场空。
魏国安得偿所愿,正待去正殿找到玉玺伪作传位诏书,可刚迈过那门槛,便觉得一股没来由的寒意。
正殿此时,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为首的,确是他以为早已控制下的——禁军首领,王涓。
魏国安惊觉不对,冲着王涓喊了一声:“王涓,魏家待你不薄,你何必非要”
他还未说完,对方的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魏大人此番深夜进宫,不知可是为了这个东西?”
站在高台上的人冲他摆了摆手,那手里握着的正是——传国玉玺。
魏国安双眼瞳孔放大,又慢慢充红,似乎是不能接受自己的失败一般,无力地倒在地上。
殿外,两方人马已经杀红了眼。
魏国安原先以为把手得当的皇城,此刻已然成了无法逃脱的人间地狱。
一场战之后,处处是断尸残骸,魏氏等人皆被押下,以谋害陛下之名投入大牢。
连带着一起的,还有个特殊的人——六皇子,陈桦。
黑了一夜的天,终于亮了。
陈桁站在中极殿前,看着远方天际泛起的鱼肚白。
太阳躲在后面,于天空之上渗透出血丝般的红,即而又变成淡淡的金色。
光一点点晕开,驱散了冬季的漫漫长夜。
空气中残留着难以褪去的血腥味,直至一阵凌冽地风袭来,方才吹开那种历尽劫难后的疲惫。
陈桁深吸一口,将寒风吸入肺中又吐出,果然,冰冷彻骨。
原来京城有的时候,也像雍州。
前一夜很长,而天光又来的太慢。
但终于,天光大亮!
后楚史载:
永康二十五年冬,魏氏乱起。魏国公国安以外戚之尊,帝舅之亲,而怀枭獍之心,阴蓄死士,矫调禁军,犯阙禁中,欲行弑逆,谋害圣躬,意在废长立幼,拥立庄王。然其谋虽秘,终露蛛丝。
梁王棬、宸王桁,察其奸而不动声色,阴联禁军都指挥使、驸马都尉王涓。遂密奏中宫皇后,潜布精甲于中极殿四周,殿中虚设灯火,伪作无人,静待贼至。
及夜半,安果率逆党突入禁宫,弑君后急趋中极殿欲搜玉玺。方入殿,竟闻鼓声大作,殿门轰然闭合。王涓率甲士自帷后梁上尽出,弓弩齐备,刀戟森然。
梁王、宸王自侧殿出,厉声叱其罪状。
安大惊,欲率党羽格拒,然殿中狭促,王涓所部皆锐卒,以逸待劳,弩箭如雨,格杀勿论。
及天明,安力竭被诛,逆党尽溃。
时宫中大乱,禁军惶惑,百官震恐。宸王桁临危不乱,乃与梁王共镇宫禁,捕魏氏余党,抚慰将士,明赏罚而定人心。
旋即以中宫皇后诏命,召集群臣于太极殿,宣告逆臣之罪,示以社稷大计。
宸王以平乱首功,兼有雄略,得百官推戴,遂即皇帝位,改元“定安”。庄王桐虽未预谋,亦涉嫌疑,废为庶人,圈禁金墉城。
史臣曰:魏氏以肺腑之亲,怀跋扈之志,豺声未振,逆谋先彰。此非独外戚之辜,亦人君不辨忠奸、纵容亲昵之祸也。然帝星永固,非小丑可撼。社稷之臣、肱骨之士,襄助帝星,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遂使奸宄之谋,败于顷刻;社稷之危,安于樽俎。
史官落笔,将所有血腥归于寥寥几字。
京城停了三日的雪,又下起来。
五日后,一封诏令从京城直达千里之外的雍州。
其上只有一个字——杀。
紧接着,兵器、粮草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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