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攻我?: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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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样。

    天色灰蒙蒙的,像洗褪色的旧绸。

    这寂寥的天,风一吹,便带起一股干冽寒冷的味道,卷起满地枯黄的落叶,像是无声哀悼。

    原先在五皇子府驻足的太医,也渐渐散去。

    一月以前还门庭若市的五皇子府,此时又重新恢复到以前门可罗雀的样子。

    ——五皇子还未醒。

    不少人私底下都说,这五皇子当真是命苦,也确实是与永康帝命格相克。

    否则,何至于刚从天清寺回来就遭遇这样的劫难。

    如今别说是入了皇上的眼,怕是能不能醒来都是个问题。

    这种消息,众人私下里议论议论也就算了。

    没成想,刚入十月份,永康帝的身体也出了问题。

    永康帝才刚五十岁,原先虽说不上精神矍铄,但到底是起居如常。

    可自从进了十月,皇上的身体越发不济。

    连上朝的大臣都能看得出来,永康帝的面色萎黄、眼窝凹陷。清明锐利的眼神,如今也渐渐浑浊涣散。

    原想着估计是近来亏空了身体,可没想到又过了几日,永康帝直接罢了朝。

    众皇子立刻轮番侍疾,连陈桁都免不了,必许进宫。

    魏贵妃更是整天扎根皇上的太极殿,宵衣旰食的样子,连陈桁看了都不免动容。

    陈桁:演的太过了。

    永康帝其实并没有到卧床不起的地步,但太医再三劝告,少行为妙,永康帝便只好姑且老老实实呆在龙榻上。

    这日正好赶着陈桁进宫,闻修瑾再三坚持要在宫门口等着陈桁回来,陈桁也只好随他。

    还将李叔留在了闻修瑾身边,示意好好照顾他。

    毕竟深秋不比夏季,天气凉了下来,若是伤了风可不是小事。

    李峦领命,兢兢业业地守在了闻修瑾身边。

    饭食是提前交代了白玉京那边做好又一路热水保温、快马飞奔送过来的。

    争取递到闻修瑾手上时,还是温热的。

    闻修瑾一颗心全都挂在了陈桁身上,自然也没有心思在意饭食是热的还是凉的,能吃就行。

    他在边关战场上的时候,一次被困在了雪地里,那时候还不是啃着干粮就着雪水就咽了,根本没有那么娇气。

    但这样的经历,多多少少对于闻修瑾的胃有点不好的影响。

    他一旦吃了生冷便会腹痛,旁人不知道,但陈桁作为枕边人多少知道一点,这才不放心他吃冷饭。

    闻修瑾被留在了宫门外,陈桁倒是一路进了宫。

    宫道两旁扫的干净,秋天寂寥,只听得寒雁叫了几声。

    也不知是永康帝没有安排,还是有人故意折磨。这条长长的宫道,陈桁一个皇子居然没有轿子。

    陈桁性子冷,除了面对闻修瑾还能假意装出一副温柔的模样,对上旁人说好听点是古井无波,说不好听那就是不近人情。

    给他带路的小太监似乎也厌烦了这位话少的七皇子,若不是因为他,自己怎么会需要跟着走那么远的路。

    可再长的宫道,也总有走完的时候。

    已经在路上耽误了快一个时辰的陈桁,总算是到了太极殿,并且不出意外的——误了时辰。

    其实早在小太监带着陈桁绕第一个弯的时候,他就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

    皇城的修建从古至今都是有方向的,陈桁一向方向感很好,早就察觉到了不对。

    但目前暂时还不清楚,究竟是永康帝在背后授意还是什么旁的人,陈桁当然不会轻举妄动。

    左不过多走几步,还能有什么事情。

    终于,沿着太极殿绕了好几圈的陈桁总算是到了地方。

    刚到檐下,还没入殿门,便看见四皇子。

    原来是这个蠢货?

    “七弟好大的架子,可让我好等。”

    “臣弟不敢,不过是没到过太极殿,带路的小太监又不识路,这才耽误了时间。”

    “哦?是吗?”四皇子的眼神略过陈桁身后的小太监,只听那小太监扑通一声便跪到了地上。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分明是分明是”

    那小太监一副有口难说的样子,眼神惊恐地望了望七皇子,又猛地低下头。

    “分明是什么,一个奴才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还不快说。”

    四皇子猛然放大的声音似乎快要将那小太监吓破了胆,赶忙颤颤抖抖地开口。

    “分明是七皇子说说陛下这里不急,他他还没见过太太极殿,让我让我多带他转转,这才耽误了时间。”小太监说完,又伏跪在地。

    四皇子闻言先是一笑,随即冲着身旁的人使了个眼色。

    伺候的人立刻会意,上去擒住那小太监,堵住了他的嘴。

    “七皇子说什么便是什么吗?不遵皇命,拖下去杖毙。”

    言罢,左右两边的人便把那小太监不由分说地拖了下去,这样一来,死无对证。

    四皇子脸上的得意更甚,似乎是拿定了今日陈桁一定没有脱身的办法。

    “七弟,为何偏偏对这太极殿感兴趣,难不成是别有意图?”四皇子的话一出口,陈桁总算是明白了他今日这一出的用意。

    先是给他安个不敬皇父的名头,再扣上个于皇权有意的罪名,这是诚心不想让他活着出去?

    陈桁心中泛起一阵冷笑,面子却仍旧是那副淡漠疏离的样子。

    “四哥这话说的好有意思,只是不知,刚刚那小太监带我路过永巷西侧百年银杏,上头还有对罕见的白颈鸦雀,也不知道,这也算是太极殿周围吗?”

    “”宫中谁人不知,永巷是关押罪妇的地方。

    再加上,陈桁根本没来过皇宫几次,能清楚说出树种,恐怕是真的去了那地方。

    这小太监果然是个蠢货,路都带不清楚。

    四皇子的手藏在袖下微微颤抖,面上的表情确实有点僵硬狰狞。

    “那那也是这小太监不会带路。”

    “是啊,都知道我没进过几次宫,怎么偏偏找了个不认路的小太监,还故意攀咬,也不知是受了何人指使。”陈桁的声音很沉,慢慢靠近陈桐,将话一字一句让他听清楚。

    “我我不知道,七弟既然来了,就就先去看看父皇吧。刚刚的事刚刚的事应当全是那小太监带错路又害怕受罚才如此,想必也不用说出来让父皇烦心了,七弟只需说是我耽误你的时间便好。”

    “遵命,四哥。”陈桁勾唇一笑,看也没看四皇子一眼,转身进了太极殿。

    永康帝此时还睡着,身边的太监正在旁边候着,见七皇子来了,给他拿了个矮凳。

    陈桁看着龙榻之上,永康帝紧闭双眼,似乎睡得并不安慰。

    周围安静极了,只剩下永康帝一个人嗓子的吞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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