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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池中物》 27、花浸朝红(第2/3页)
及消化,面前毫无防备地罩下一道阴影,扑面而来的木质冷香,贴上了她的唇。
就在她方才拇指蹭过的地方,他不经意地轻啃了下,舌尖轻扫,暗示意味十足。
但他没再多问,语气温和地如同邀请,“起来吧,再不起来就不好看了。”
沈意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不好看了,就被林越洲一把抱着起身朝外走。
她的视线落在林越洲身后,起初并没发现什么异常,直到走出房间才惊得屏住呼吸。
别墅里的每一条过道垂廊,都铺着新鲜花瓣,衣帽间客厅书房游戏室,全被各色花束填满。
每一个区域都按照不同风格进行配色置景。
影音室的反季北极光芍药,花园凉亭下的荷兰皇冠贝母,书房的德国鸢尾,餐厅内奥斯汀玫瑰。
一枝一簇,暗香浮动。
一些稀有品种的花卉得经过专业培育,才能有最完美的花形,却因花期短暂极易受损。
要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配齐还得同时保持在最佳观赏期内,已经不仅仅是用一架私人飞机就能随意调配的事了。
“哇......”
沈意真的没忍住,亮晶晶的杏眼环顾,惊叹出声。
每踏入一片新区域,推开那扇惊喜之门,即便做足了心理准备,也还是会被这繁丽如油画般的梦中花园美到说不出话。
因为花种繁杂,难免会出现抢香的情况。
不过今天最让她意外的是,每一种花香层次分明,浓淡都搭配得恰到好处,香气只跟随两人步伐萦绕在身侧。
不浓不烈,清润宜人。
林越洲抱着她在家中漫无目的地闲逛,也不觉得累,她想去哪儿就抱着她去哪。
看着她显露出惊喜的意外,低低笑出声。
“哥,你什么时候安排的?”
相较于珠宝来说,沈意其实没那么喜欢花。
她始终认为花的观赏值太低了,既没有收藏价值,命还薄,只是转瞬即逝的绚烂罢了。
但今天,她真真切切地爱上了。
这满室隽永,和给予她无尽夏的艺术家。
沈意想下地自己去探索,但林越洲不让,甚至还让人安排了轮椅,就为了保护她的膝盖。
“你手也伤了,就别一直抱我了好不好,我自己慢慢地走!”
沈意缠在他腰间的腿撒娇似的晃了晃,又娇又软的嗓音,磨得人根本没法冲她说个不字。
“求求你了,哥哥。”
但林越洲依旧没松口,只是勾了下唇,拖着她的腿弯把人往上掂了下,不为所动。
“放你下来可以,但后面的寻宝环节就得取消。”
“寻宝?”
沈意眼睛亮了一下,纤长的睫毛轻颤,藏不住的意外和期待。
-
这一天对林越洲来说,蓄谋已久。
但沈意腿伤不好出门,所以他砍掉了所有户外环节,只在这一方天地间,也能够为她准备一场难以忘却的约会。
昨晚她睡熟后,七架私人飞机自全球各地按不同的计划时间接连起飞,确保鲜切花材能在同一时间运抵沪上。
花艺师早已提前按照别墅格局区域、配合花材的配色、光影、香调制定方案,并在沈意醒之前布置妥当。
重头戏的寻宝环节被安排在晚餐后。
调来的私人主厨团队为她精心改良了一款蜂蜜酒。
一开始她还挺抗拒,不太想在今天这个好日子尝试些莫名其妙的创意菜,万一踩雷,那就太扫兴了。
直到听完主厨讲完典故。
这是爱尔兰古婚礼的一个传统习俗。
新婚夫妇会在婚后三十天内每日饮用蜂蜜酒,以祈求生活美满和爱人平安,也是对新生活的一种美好期许。
晚餐结束后,别墅内所有闲杂人等尽数消失,林越洲也终于同意沈意自己下地,拿着他提前画好的藏宝图在家中寻寻觅觅。
一共23件宝物,件件都是孤绝珍宝。
私人馆藏未面世的镇馆珍品,纽约佳士得瑰丽珠宝秋拍中的帕拉伊巴碧玺耳坠,卡地亚byzas项链,苏富比落槌的蓝钻裸石……
直到最后一件,沈意怎么也找不到,坐在地上有点气馁,偏林越洲不肯再放水提醒了。
“还有半个小时,找不到可就不作数了。”
她垮着小脸瘪着嘴,整个人委屈得很,哼唧两声抬手抹了抹不存在的泪,半遮着脸,偷瞄沙发上的男人。
无奈视线落在她身上,没半点松口的意思,只是支着脑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浅显的心思被一眼看穿,他只要不拆穿,沈意就能继续往下演。
一点点挪到他膝边,攀着他的腿爬了上去。
弱柳扶风般软绵绵地趴在他怀里,仰头在他唇角轻啄了一下。
林越洲轻轻一笑,不拒绝,但也不回应。
只是慢条斯理地拨着她鬓间的发丝,倦懒又促狭的姿态,声线压得很低。
蛊惑人心,又冷静自持,“宝宝,色.诱犯规。”
宝宝……
沈意吻他的动作一僵,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叫,心脏骤然错拍,不敢相信的望着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竟然一时忘了动作。
意料之中的反应。
而后落在耳边的,是一声得逞后的哂笑。
到底是谁在犯规啊!
沈意几乎要喊出声来,但面上依旧装得很矜持,不好意思地别开头,没好气锤了他一下。
她手甩在了他胸口。
不经意的一拍,掌心突然被什么东西的一角硌了一下,有点疼,也有点意外。
方才的别扭与羞赧瞬间被抛到脑后,仰起头时,暖光衬得那张清艳的脸,更加灵动鲜活。
“我找…”
她刚要伸手去摸他口袋,没想到林越洲侧身一避,让她直接扑了个空。
反手扣住她双腕交错一提,沈意整个人压在他身上。
“宝宝,你又犯规了哦。”
沈意半趴在他身上,过于贴近的距离和姿势,任何细微的变化在此刻都变得无所遁形。
她察觉到了,想抽身却又动弹不得,只能被迫保持这个令人发烫的动作。
林越洲一手扣着她的腕,一手扶着她的腰,捏了一下她的腰身,带着惩罚的意味。
“最后一件宝贝,不能用手拿。”
那一下不轻不重,却足以激得她浑身猛地一颤,体温层层熨帖,身上的香气缠着周围的花香,愈发浓烈。
沈意有点撑不住,仰头试图抽离时,颈间项链坠子滑出领口,轻轻晃着,勾得人心头发痒。
她有点别扭,但也没法挣脱束缚,无计可施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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