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池中物》 7、自甘咬饵(第2/2页)
受到关注和打扰。”
她话说得很明白,也很冷淡,没有一点温度,跟那双温柔的杏眼又是截然不同的气质。
疏离冷硬的黑色风衣,凉薄玩味的点绛唇,黑与红的交锋,透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
白芷本能地点了点头,有些木讷地答了个好,就没再说话,生怕哪句话说的不合时宜把刚敲定的合作搞黄了。
-
怎么说林越洲都算故事里唯一的男主角。
版权费也该有他的一份,可要真分的话这点钱他看不看得上不说,自己还容易露馅,但不表示点什么,沈意又心虚。
“哥,你在家吗?”
沈意从四合院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她一直有心想把母亲留给她的房产收拾出来。
但今天一去才发现,堆的东西太多了。
杂乱又繁冗,包括她小时候的物件,一时兴起又半途而废的藏品,满满当当塞了两间屋子,管家和佣人也不敢擅自做她的主,东西越堆越多。
她翻了一下午,找到一枚三眼天珠,这玩意儿有点来头。
佛教七宝之一,在西藏那边又被称作天降石,当今存世的纯天珠不过千颗,通常以九眼为尊。
只不过这东西也有讲究,得看每个人的大运命格,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压得住九眼。
再者,三眼寓意福禄寿齐聚,能平息障碍财富不断,其实要比九眼更适合林越洲。
电话那头似乎有些嘈杂,他好像在什么局上。
林越洲接通后沉默了一会儿,直到周围安静下来才开口,“这会儿在璟园,怎么了?”
司机替沈意拉开门,也没开车,等着她发话。
“嗯......”沈意转了下掌间的锦盒,貌似在思考要不要去和方不方便去。
听话了她话里的犹豫和纠结,林越洲轻笑了声,既是哄又是劝,“没事,过来吧。”
沈意虽然跟林越洲和沈季序一起长大,但基本都在国外念书。
长大后既不从政也不经商,圈子也基本融不到一块儿去,最多也就打过照面而已。
位置在东交巷深处,但具体地点连导航都显示不出来。
前身是上世纪的租界旧址,古典欧式建筑群错落排布,檐口的线脚精致,窗楣的浮雕细腻,红砖灰缝的墙面,不多张扬却显得贵气。
林越洲安排了人接。
自踏进那扇仿古的小门开始,周围环境就变了,门内像是运行另一套尺度,从风格到装饰。
往里,是主楼大厅。
空气里有一股冷冽的香气,像旧书、像雪松、像被火烤过的松柏。穹顶不见顶,壁画从四角向上收拢,繁复华美的色彩浓烈乖张,在光里泛着璀璨的金光。
19世纪的古董烛台燃着香,跳动的光晕映着背后一副维多利亚时期的画作。
《埃拉加巴鲁斯的玫瑰》
浪漫至极的人间血海。
粉色花瓣倾泻而下,唯美又温柔。
画家用极致浓郁的色彩,掩盖了乖戾的谋杀,是独属于唯美主义下的荒诞,一场失控的奢靡盛宴。
眼风掠过时,沈意很轻的啧了一声,脚步微顿。
但侍者已经为她拉开了双开大门,她便也没有停留,快步走了进去。
“冷不冷?”
林越洲靠在科斯林柱边,眼底眉梢间的寒意在见到来人时就散了大半,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径直往里走。
隔着轻纱帷幔,里面的说笑声和杯盏声不断,有男有女。
座次倒没什么讲究。
林越洲把她牵她落坐时,周遭瞬间噤声。
推球说笑的,闲聊碰杯的,还有抱着美人调笑的,都不说话了。
意外,好奇,打量,审视。
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聚在她身上,让人不免觉得冒犯。
林越洲却视若无睹,在她身边坐下,慢条斯理的夹起一枚暖杯,递到她手里,掌心握着她执杯的手轻轻摩挲安抚,连语气都缓了不少。
“手都凉了。”
其实不过就是进门那一段路被风扫了下,车上楼内都有暖气,根本犯不上他这么宝贝。
沈意心里清楚,他这么做不外乎就是给她些体面,让她在这些世家子面前有个说话的身份。
说到底,她在这个场子上,和那几个被人抱在怀里撩拨得面色绯红的姑娘没什么两样。
都是依附于人的附属品罢了。
对面球桌旁一叼烟的年轻男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吐出口浓白的云雾,遮去了眼底不明的情绪。
笑着抬了抬下巴,“洲哥,这位是…”
也不怪他这么问。
她穿着一身黑的大衣,面上除了那一抹妖冶的红唇再无粉黛,眼底眉梢间全然没有陪衬该有的伶俐和讨巧。
反倒是骨子里的骄矜和漠然格外熟悉。
林越洲勾着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指骨,跟调.情似的低笑了声。
他没急着回答,反倒是看着沈意,微挑了下眉。
似乎在征询她的意见,毕竟两人除了名存实亡的假兄妹关系之外,还有婚约。
沈意迎着他的目光,眉眼间闪过一丝明媚灵动,起了点玩心。
微微倾身靠近他,压着声音勾唇反问,乖软的嗓音里带着几分玩味和挑衅的意思。
“越洲哥哥,我是你的谁呀?”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