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开黑店被发现了!: 20、暴怒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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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36晚上查房的时候,看到禾雪昼的房间人去楼空。床头边几上,陆鹤津留了纸条。

    “去工作,一会就回。”

    她两眼一翻,整个人都要晕倒。怎么会有这么不听话的病人和陪护?她之前说的架个轮椅去工作真的只是开玩笑啊!

    ……

    “供像碎片里有别的东西。它的力量在修复破碎的供像。”

    林业把结界中的金蟾供像小心翼翼拿出,原本被砸得稀巴烂的金蟾供像正在缓慢的生长,像有生命一样。

    “溢出的能量很奇怪,我之前认为是秽,但它不具有攻击性,性质相对稳定。那些玻璃罐子中人的变异可能也和这份能量有关。”

    坐在轮椅上的禾雪昼撑起身子,仔细打量了一下供像。

    “变异的人还有救吗?”陆鹤津回想起殷雨的汇报,347个罐子里装了347个赌徒,虽说不值得同情,但也不意味着他们的生命可以被这种私刑结束。

    林业摇了摇头:“医疗组和我们都看过了,魂魄尽失,应该是为炼制尸傀所做的前处理。”

    “我知道了。”陆鹤津低下头,帮禾雪昼拉了拉盖在腿上的毯子,“有看出什么来吗?”

    禾雪昼轻轻摇头,长发扫过陆鹤津的手背。

    “能量波动不是秽,也许你可以试着烧一把。”

    林业像护崽子一样把供像碎片揽在怀里:“你可别给我整坏了,控制点火候啊!”

    陆鹤津被他这句话气笑了,他揪着林业的袖子把人从观察台上扯下来,非常严肃的警告他:“你一会如果敢扑上去,我一定不收手。”

    林业老实了。

    “您随意!都听您的!”

    白焰笼罩了供像,纯金的碎片化作金水,在观察台上流淌。

    奇异的能量在焰火中央趋于稳定,最后盘旋在供像核心处,不肯离去。

    供像最深处的金子也被融化,一片亮闪闪的碎片出现在火焰中央,无论陆鹤津怎么输出灵力,都不变化分毫。

    “好了好了好了!就是这个!”林业激动的像个掏到鸟蛋的熊孩子,“老陆,熄火!”

    边缘锐利的镜子碎片静静漂浮在一滩金水之上,碎片大小和一个成年人的大拇指甲差不多大。

    林业伸手,碎片居然自动飘进他的掌心。

    “你们还别说,这东西是自动的。”他有些高兴的捏起碎片,狭小的镜面甚至照不出林业1/4的脸。

    原本的能量波动消失不见,林业把东西锁进特制的结界里,看着观察台上凝固的黄金。

    “你们外勤科还要吗?”

    陆鹤津又想到自己欠禾雪昼的5000元灵。

    “用侦查科下个季度的元灵指标来换。”

    “做梦呢?”林业没好气地给了他一拳,“明天扣下来给你送过去。小气鬼……”

    禾雪昼还在盯着小小的镜子碎片。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陆鹤津察觉到人的异样。他把手掌搭在禾雪昼肩膀上,病号服下的人在发抖:“还是说,这个碎片有什么问题?”

    “我不知道……”禾雪昼突然觉得自己喉咙一紧,酸涩感冲上眼睛。

    “我不知道。”

    眼泪夺眶而出,闷闷砸在毯子里。

    陆鹤津有些无措。他看着无声流泪的禾雪昼,胸口的郁气又加深一分。

    林业慌里慌张给镜子碎片又上了两层结界,灵力隔绝了禾雪昼与碎片间的感应。

    工作作风向来强硬的陆鹤津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人,他用宽大的手掌覆盖住禾雪昼的眼睛,滚烫的泪滴似乎要把他灼伤。

    “别看。”

    陆鹤津听见自己有些沙哑的声音。

    别看。

    谢怀杏收到0136的报告,来林业办公室抓人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一副地狱绘图。

    她的病人坐在轮椅上哭的就剩一口气,自己的科长捂着病人的眼睛要把人脖子拧断了,隔壁科室的副科长中了邪一样在结界外边施加结界。

    她听到自己后槽牙咯吱作响的声音。

    “你们谁来给我解释一下,我的病人这是怎么了?”

    ……

    因为哭得太厉害,谢怀杏又给禾雪昼加了一瓶电解质。

    病号和陪护被谢怀杏抓回病房里,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科长,合着你那天问了我这么多,不是怕禾老板死,是怕他不死啊?”谢怀杏看着头低下去的陆鹤津疯狂开炮:“按他这种哭法,马上就该脱水电解质紊乱然后休克去见祖宗了。”

    陆·把人带出去的罪魁祸首·鹤津闷闷地承认错误:“下次不会了。”

    “下次?”谢怀杏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怒火彻底失去控制:“怎么,当自己是涂山的狐狸有九条命呢?你们到底还治不治了?不治就给我住办公室去!病房紧俏得很,该给你们这么浪费的?”

    眼睛有些肿胀的禾雪昼好不容易止住眼泪,他偷偷瞄了一眼谢怀杏,语气放的很缓:“真的不会了。今天是我非要去的。”

    谢医生的火已经升到嗓子眼,但她看着床上的人嘴唇泛白,眼睛通红,长发也有些凌乱,实在不忍心苛责。

    到了嘴边的话拐了个弯,她觉得一定是陆鹤津强权压迫,迫使可怜小鸟不得不跟着工作狂一起上班。

    “科长,明天我亲自来查房。如果再出现今天这种情况……”谢医生抽出白大褂口袋里的按动蓝色水笔,咔哒一声按下去,“你就可以考虑去印刷新的招聘广告了。”

    谢怀杏像白色的风一样掠过,“砰”一下重重甩上了病房门。

    守在病床边上的陆鹤津偷偷看了眼禾雪昼的眼睛,轻微上挑的眼尾因为落泪红的过分。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陆科长小心翼翼地发问。他实在不知道禾雪昼为什么落泪,他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的灵力波动。

    也许是长时间和自己待在一起,太不自在了。

    陆科长这么想,双唇抿得更紧。

    “你要是觉得拘束,我可以搬个折叠床睡走廊。之前签的合约有效期是一个月,一个月之后,你就自由了。”

    禾雪昼有点搞不明白陆鹤津在想什么。

    他连自己在想什么都搞不懂,好端端的哭到岔气,他实在不知道自己今天是哪根筋搭错了。

    因为哭得太狠,禾雪昼此刻觉得口干舌燥。

    “帮我倒杯水。”在店里当老板当惯了的禾雪昼开始使唤起人,“我渴了。”

    原本呆呆坐在病床旁边的陆鹤津在得到指令后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他麻利地去饮水机那倒了杯温水,小心翼翼端给床上的病号:“小心烫。”

    温水下肚,禾雪昼觉得干涸的身体又重新活跃起来。他捧着水杯靠在枕头上,长发垂落在被子上勾勒出意义不明的图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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