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被继子皇帝抓现行: 7、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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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周儁这么告诉她。

    彼时她没有深想,她不愿深想。但如果骆英这么说……周儁这句话恐怕不是在哄骗她。他真的在含章殿住下了。

    ……也就是说,这三年里,骆英服侍的不是旁的妃嫔,正是皇帝周儁本人。

    太奇怪了!

    从后宫到御前,应当说骆英是高升了,但无论是周儁对骆英的态度,还是骆英谈及此事的态度,都一点没有这种青云直上的感觉。

    反而骆英今日遮遮掩掩,倒像是受制于人……

    薛奕本能地觉得不对劲。

    但毕竟二人才重逢,她也不好问个究竟,先避而不谈,只问她最关心的:“既如此,你应当是知道皇帝身边……有没有过人?”

    “没有。”骆英低声说,仿佛这是什么不见光的事,“自从……陛下上个月才除服。这三年来,从未有过身边人。”

    薛奕端着碗的手一颤。

    ——洁身自好怎么可能不见光呢?但如果是为了某个不该的人,那自然是见不得光的。

    好一会,薛奕都不知道怎么回话。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心中在想着什么。

    想着自己原先那就算昨夜与周儁闹成了那样,就算今早发生了这么不该有的亲密接触,还想着也许周儁只是对她突然起了兴致的想法,究竟有多么侥幸?

    又或是,想着三年前,在春雨或夏夜中,她每次匆匆赶到永乐宫去见太后,总是能在殿前、在游廊外,瞧见周儁长身玉立的背影——

    ——而她当时还天真地感慨过皇帝真是至纯至孝之人。

    她后悔问这个问题了。

    “……我还是把药喝完了吧。”薛奕干巴巴地说。低下头,因是情急之间,也不管那药有多苦了,一股脑都灌进了喉咙里。

    这一灌,自然就让她生生呛了几口水,咳嗽起来。

    骆英急忙捋了捋她的背。

    “……好苦。”她低声解释道,虽然没有人问她。

    ——

    周儁当日的确有“要事”,不过,这件“要事”却难得不是国家大事。

    一入夜,他便去了诏狱。

    狱中灯火烧着,甚至比地上还要暖和几分,只是还是因为空荡而显得有些阴森。这里没有几个犯人,在这种情形下,周儁的目标便尤为明显——被他关了近两日的蒲望。

    早上周儁便得到了消息,说蒲望醒了。

    昔日堂堂的左卫幢主,不过两日,就已经被折磨成了这副模样。披头散发,衣不附体,鲜血淋漓的伤口遍布在裸露的皮肤和才开始愈合的旧伤上,甚至连气息也几乎没有了,只是在听见周儁的脚步声时,艰难地睁开那双还相当有神的眼睛,死死地看着他。

    很快有人上前,告诉周儁今日蒲望也没有供出一点东西。

    这不意外。

    “你是知道你的罪证据确凿的吧?”周儁开口,“不必口供,朕也完全可以直接将你问斩。”

    蒲望一声不吭。

    狱中如死寂一般,只能听见轻微的火光作响。

    但周儁没有受挫,他心平气和地让手下人打开门,让被锁在刑具上的蒲望能没有障碍地与他对视。

    “昨日我也已帮你夫人作保,帮她与你和离了。你当初诓骗她离宫的实情,她也已知道了,实在伤心……”他说这话的时候,也直直地看着蒲望,语带一种刻意的、假惺惺的同情,

    “……朕没办法,安慰了她一整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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