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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女首辅宠妻日常》 20、第 20 章(第2/2页)
些乏,晚饭也没吃几口,便早早回了屋。
林挽夏收拾完灶间,不放心,端了碗热水进去。
屋里只点着一盏小油灯,光线昏暗。沈砚清和衣躺在炕上,背对着门口,身影单薄。
“砚清?”林挽夏轻声唤道。
没有回应。
她放下碗,走近些,借着微弱的光看去,心头猛地一沉——沈砚清紧闭着眼,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苍白的皮肤上,脸颊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林挽夏伸手探向她的额头。
滚烫!
“砚清!”她声音都变了调。
沈砚清蹙了蹙眉,似乎想睁开眼睛,却只是无力地动了动睫毛,嘴唇干裂,喃喃着听不清的话。
林挽夏慌了。
她转身冲出屋子,想去喊沈母,脚步却在院中顿住。沈父这几日咳得更凶,沈母心力交瘁,不能再让他们担心。大哥沈铁柱今日去了邻镇帮工,要明早才回来。
只能靠自己。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跑向厨房。
井水。要用井水降温。
她打来一桶冰凉的井水,浸湿了布巾,拧得半干,回到屋里。小心翼翼地将布巾敷在沈砚清滚烫的额头上,又解开她的衣领,用另一块布巾擦拭颈侧和手臂。
沈砚清似乎舒服了些,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
但很快,那布巾就被体温焐热了。林挽夏一遍遍换水,一遍遍擦拭,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下来,她也顾不得擦。
夜渐渐深了。
沈砚清开始说胡话。
“不……不能交……”她摇着头,声音沙哑破碎,“那账目……有假……”
林挽夏听不明白,只紧紧握住她的手:“砚清,没事的,我在这儿。”
“挽夏……”沈砚清忽然用力反握住她的手,眼睛仍然紧闭,语气却急促起来,“快走……别管我……走啊……”
林挽夏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不知道沈砚清梦见了什么,可那话语里的绝望和急切,像刀子一样扎进她心里。这个人,连在梦里,都在想着推开她、保护她。
“我不走。”她咬着嘴唇,声音哽咽却坚定,“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她拧干布巾,继续擦拭。
高烧不退,土法子似乎效果有限。林挽夏想起幼时自己生病,母亲守在床边,会哼一些曲子。她其实不太记得清母亲的样貌了,可那温柔的调子,却一直藏在记忆深处。
她犹豫了一下,轻轻哼唱起来。
是很简单的小调,没有词,只是“嗯嗯呀呀”的旋律,像山涧的流水,又像夜风拂过竹林。
歌声轻柔地飘在昏暗的屋子里。
沈砚清不安的呓语渐渐平息下来,紧握的手也松了些力道,呼吸变得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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