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豪夺的清冷戏子死遁了: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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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世锦眼神一黯。

    ——也是,他们关系才缓和不久,是他太着急了。其实他自己也不确定,昨天的青年,是不是也依然有一丝药效的残留,昨天他们热烈交融,青年除却情动,还有一丝说不上来的接纳,是他从未见过的,所以他不确定。

    “但是——”薛满雪颤着眼眸,看着他,“满庭芳永远有你的位置,我会给你留筷子。”

    陆世锦心上一热,明明他说的是满庭芳有他的位置,他却觉得,青年说的是他心里有他的位置。

    他真是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不然怎么感觉晕乎乎的?

    “早点回来。”薛满雪低声。

    “嗯。”陆世锦揽过他,眼眶发热,“我会早点回来,这里是我们的家。”

    这次,薛满雪没推开他,而是静静靠在了他怀中。

    ……

    陆世锦上了回海关处的车,打开车窗,散着浑身的热气。

    他摊开手指,敲着车门,看着前方街道,就连拥堵的路况,也变成了热闹的街景。

    司机按了下喇叭,滴开前面挡着的人群。

    “不急,慢慢开吧。”陆世锦出声,叮嘱着,“不要吓到别人。”

    司机意外转头,看了男人一眼,见他满脸写着我是好人我很好说话我热爱和平,不由笑了:“少爷,您今天看着心情很好。”

    陆世锦扬眉,“你猜对了。”

    “因为薛老板?”司机说。

    陆世锦嗯了一声,没否认。

    他眼神带着一丝轻松,心里还有些按捺不住,想着待会儿要不要给虞北阙打个电话,昨天虞北阙应该留下一起吃饭的,但最后却折回了平京。他也没机会和他分享自己的心情,还真有些失落。

    他想着虞北阙给他提的那一嘴法案,心里愈发痒了。

    如果……他拿着同样的文件,带来见薛满雪,青年会同意他的请求吗?

    喉咙咽了咽,他打了个主意,一定要试试。

    他陆世锦长这么大,全身别的东西不多,就胆子大这一点,他没输过别人。

    不管薛满雪同不同意,他都要问,不问,又怎么知道结果呢?

    他信心满满,下车时候连身边的海关处的保安朝他敬礼,他也予以微笑的回应,态度一反往常的亲和,给保安都弄懵了,像头一次认识他一样的,回头看了他好几眼。

    陆世锦确实算得上反常。因为平时,他为了维持威信,或者说心里也装着事,所以总是板着个脸不苟言笑,看着很冷峻,让人不敢接近。

    但今天,他脸上的笑意就没下来过,明显到旁人都侧目的地步。

    直到——

    他打开办公室的门,见到里面端坐着的严肃人影。

    他蒙住,愕然:

    “爸?”

    ==========作者有话说:==========

    来晚。

    (上一章先不修了,一修就进高审很容易锁,就先放着。)

    大概可能……还有五万字大结局。

    不舍

    但放心,文案承诺的HE肯定会达成的哈。

    第103章

    陆世锦走后, 满庭芳按时营业。

    薛满雪正掀开前台的帘子,清理戏台,文奇来告诉他, 电话房有人找。

    他拿着穗子,愣了一下。要不是文奇认识陆世锦, 他还以为男人这么快就打电话回来了。

    不由摇摇头,自己对陆世锦,实在有些过于关注。

    ——不过也怪不得他,以他对男人的了解,他午饭时一定会抽空给他打电话,哪怕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也要和他联系上才符合他性格。

    “谁的电话?”他问。

    文奇:“好像是南映报社的,那人自称是撰稿人,名字叫陶管, 说有事找您。”

    薛满雪微微蹙眉,南映报社他听过,他还曾经给云云买过几期他们家的报纸。这个报社是青陵本地最出名的一家报社,平时登录战事播报和消息传讯比较多。

    只是陶管这个人?他怎么从未听过?也不认识。

    “好的,我去听听。”他对文奇打了个招呼,吩咐他把戏台打扫一下, 就去接电话了。

    来到电话房, 接起话筒。

    “喂,你好。”

    “您好,薛先生,我叫陶管, 是南映报社的记者。今天给您打电话,是想给您做一期人物专访, 想问您是否有时间?”

    那边很客套,上来就说明了目的。

    “人物专访?”薛满雪没明白,“为什么要采访我?”

    “是这样的,您还记得不久前,您曾经受邀参加过木藤少佐的戏约,您站在台上亲自拒绝了他,说您不给日本人唱戏。我当时就在现场,拍下了您的现场照片,想登报征得您的同意,也想就日本问题,了解一下您的态度。”

    薛满雪眸光一凝,不久前的那场鸿门宴,他记忆犹新,那个行事没有章法的男人,以及自己是如何被迫上台唱戏、又如何走投无路、被逼下药的场景。

    他呼吸变乱,很快说:“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的专访,也不能透露我的态度,还请不要用我的照片。谢谢,如果没其他事的话,我就挂电话了。”

    “您先等等!”陶管急声,“您不要误会,我没有恶意,南映报社也秉持如实报道的初心,绝不会歪曲事实。我找您,也只是想和您了解一下事情的始末,帮您澄清那些日本人对您的污蔑,让公众认清真正的事实,还您一个公道。”

    薛满雪阖眸,忍着耐心说:“我说了,这件事我不愿意暴露在公众面前,至于他们的污蔑,我也不在意——”

    “您不在意,那何晚秋呢?!”陶管声音激动,“据我了解,当时跟着您的,还有几个青陵大学的女学生,其中有一个叫何晚秋,就是被日本人迫害的,您不想为她洗清污名吗?”

    薛满雪顿住,胸膛剧烈起伏。

    脑海中,那个年轻瘦弱、撞向刺刀的身影,像针一样,刺在了他瞳孔上。

    “我们南映报社,只是想让公众,看清那些侵犯我们国土的帝国强盗的真实面孔,看清他们所谓帝国大一统的虚伪目的,让那些意图奴化我们、抹杀我们民族意识、亲日的伪满份子,无地自容。为亿万万同胞,做一些真正有意义的事情!”

    陶管连珠炮般说着:“薛先生,您是亲眼见证这一场迫害的人,您不想站出来说些什么吗?哪怕不为您自己,只是为何晚秋和其他抗日英雄,说句公道话呢?”

    薛满雪情绪随着他的言辞,而激烈起来。

    他知道报社的言论一向犀利,有堪比教会的灌输能力,但他还是为他说的作为中国人的使命而感到震撼。

    更何况事关何晚秋,他心中的愧疚,让他无法开口拒绝。

    他的沉默犹豫,显然陶管也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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