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豪夺的清冷戏子死遁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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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地说,“我知道,我给你钱你不会收的,但我想表达我的谢意,这只钢笔,是我能想到最合适的礼物了,符合你的身份,也表达了我对你的心意。”

    宁以澜接过礼盒打开,里面是一只宝石蓝的钢笔,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金属光泽。

    明明是冰凉的钢笔,握在手中却有一种滚烫的质感。

    他握紧笔,抬头看向青年,“谢谢你,满雪,我很喜欢这个礼物。”

    薛满雪轻轻笑笑,“希望宁老师,能在异国他乡找回自己,重新开始,过得开心。”

    宁以澜目光触动,专注地看着他。

    他咽动喉结,似乎有什么话要和他说。

    这时,检票员在门口喊道:“车马上开了,请乘客们立即上车!”

    “那我先上车了,宁老师,以后电话联系。”薛满雪对他点了点头,便转身走向门口,却在进门的瞬间,被宁以澜拉住。

    “等等,满雪,我有话想和你说。”

    他疑惑回头,望见的是对方雾气中温润的眼眸。

    话在喉头滚了好几下,最终,宁以澜鼓起勇气问:“你愿意跟我出国吗?”

    薛满雪怔住。

    宁以澜急忙补充,“当然还有小星。我保证,我会在英国照顾好你们的,无论你想工作还是考学,我都能帮你,我一定会让你们过得开心,我……”

    他手抓的很紧,让薛满雪沉默下来。

    很久后,他开口说:“对不起,宁老师,谢谢你的好意,但我答应了魏芳,要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我不想言而无信。”

    宁以澜轻轻松开他的手。

    薛满雪看着他:“我真的很感激你,自从来平京后,你一直在帮我,哪怕自己遇到了麻烦,也不忘记带我走出黑暗。我也很信赖你,在我心里,你一直都一个很可靠的人,你不仅仅是我的老师,还是我很好的朋友。”

    “但是,”他看着宁以澜,目光坚定,“但现在,我更想靠自己。我想变得独立,想自己做决定,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

    “宁老师,我们应该有各自的人生,你不要顾及我,去追求你自己喜欢的,我也去做我喜欢的事,这样,我们才算没白来一场,对吗?”

    宁以澜沉默下来,神情难免黯然。

    ——听到他的拒绝,他并没有太意外。

    他只是失落,或者只是为自己的胆怯,感到可笑。

    哪怕青年离开了陆世锦,他也没有信心,青年会重新喜欢自己。

    他知道,现在的薛满雪,经历了这么多后,很难再对另一个人动心。

    他只是自私地,借着出国的借口,想为他们创造更多的机会。

    但他忽略了,现在的青年,更需要的是空间和自由。

    “对不起,宁老师,让你失望了。”看他表情失落,薛满雪格外愧疚,紧张地握紧了手。

    “不要道歉,满雪。”宁以澜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温和地说,“你说得对,只有成为最好的自己,才能拥有真正的自由。”

    检票员上来关隔壁的门,问他们:“走吗?马上开车了。”

    “走。”薛满雪连忙应他,“对不起,马上走。”

    他歉然地看着宁以澜,对他露出笑容:“宁老师,到了青陵我会给你打电话,到时候我们远洋写信,或者电话联系,多多保重。”

    说完,他就要上车了,却在进了车厢时,被身后的宁以澜一把扯入怀中。

    他愕然睁大眼睛,有些猝不及防。

    男人跟着他上了车,将他紧紧抱在怀中,埋在他颈项边说:“保重。”

    等他反应过来时,宁以澜又重新下了车。

    火车开动起来,他站着车门边,看着站台下的人影,目光像一盏远行的灯。

    直至铁轨尽头,人影变为虚空一点,他才收回视线,重新回到座位上。

    火车鸣笛声响起。

    想起那个离别的背影。

    他不由打开背包,

    摊开他送给他的书。

    墨水,伴随着松柏香,侵入鼻尖。

    一如宁以澜。

    ==========作者有话说:==========

    来晚。

    下下章重逢,大家别怕。

    第69章

    葬礼一个月后。

    “他在哪?”

    “回老爷, 少爷在楼上卧室。”

    陆泊淮疾步走上台阶,来到楼上,听到里面隐隐约约传来的声音, 他一把推开了房门。

    在看清里面的景象后,他深深皱起眉头。

    里面暗无天日, 窗帘全都被拉了起来,不见一丝阳光。

    房间里充斥着一股刺鼻的酒味,地上三三两两堆积着白兰地酒瓶,洒的地毯上全是酒渍,整个房间就不像卧室,像个垃圾场。

    他并没有找到陆世锦。

    而刚刚隔着门听到的戏腔被放大, 隐隐约约是从隔壁小卧室传来的,他几步走到背着侧卧的门,果然找到了瘫软在地上的儿子。

    陆世锦靠在床边, 怀中抱着个骨灰盒,埋着头看不清神色,身边有个手摇留声机,细长的电线从床头延到了地上。

    里面正放着《游园惊梦》,戏词里唱着:“似这般花花草草由人恋,生生死死随人愿……梦去知何处…”

    陆泊淮曾在堂会上听过的熟悉戏腔, 就这样伴随着鼓乐声, 清晰地回荡在乱糟糟的房间里,既阴沉又诡异。

    而陆世锦似乎对他的到来毫无所感,他手里提着酒瓶,嘴里跟着留声机念念有词, 分明是一副沉睡在梦里、不愿醒过来的模样。

    陆泊淮整个脸都沉了下来。

    他抬手,对跟在身后的下人说:“把窗帘拉开!”

    刺目的阳光照射进来, 靠在床边的陆世锦只反应了一秒,拿手挡了挡眼睛后,就又继续跟唱:“梦去何知处,春几又多时……梦去何……”

    他胡子拉碴,整个躯干窝在角落,双肩塌陷,眼窝凹陷,像垮了精神的木偶。

    眼神涣散,目光迷离。

    看见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陆泊淮气上心头,他吩咐下人:“你们出去,把门关上。”

    等下人走后,他揪住他的衣领,“啪”一声,用力给了他一巴掌,“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要死不活给谁看!”

    男人被打的头偏向一边,嘴角破裂出血,却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收紧了抱着骨灰盒的手,麻木地念着:“梦去何知处……”

    陆泊淮扔下他衣领,失望地揉起眉心:“真是个废物。”

    他走到还在转的留声机边,拔掉电线,悠悠念唱的戏腔戛然而止。

    “别关!别关!”陆世锦睁大眼睛,像个瘾君子,爬起来去够床边电线,却因为踩到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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