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豪夺的清冷戏子死遁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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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人慌乱地低下头:“陈少爷送过来的时候,里面没放信封。”

    “是没放,还是藏起来了。”这次,薛满雪不问那个下人了,而是冷冷地扫向的身边人,“陆世锦,我的信呢?”

    陆世锦对下人说:“你先下去。”

    等下人走后,薛满雪再次问:“我的信呢?”

    陆世锦眼神闪烁,开口说:“我让他们把信收起来了。”

    “是收起来了还是烧了?!”薛满雪提高声音,眼眶逐渐泛红。

    男人僵着背脊,攥住了手。

    ——是烧了。

    得知韩心蕊来后,而他又没拦住她,他怕陈星雁在信上乱写,怕青年得知陈星雁和虞北阙的纠葛,调查到后又会因此和他吵架,把原来一切的和平打破,他就吩咐那些下人把信处理干净了。

    他这幅犹豫的样子,什么都没说又什么都说了。

    “无耻。”

    薛满雪再不屑和他争执,转身就走。

    “满雪!”陆世锦急切地拉住他,想挽救,“我让人去给陈星雁通信,让他重新写一封给你,好吗?”

    “滚开。”甩掉他的手,薛满雪双眼通红,二话不说地上了楼。

    陆世锦追在后面,可迎接他的,只有“砰——”关上的房门。

    他起伏胸膛,将手放在把手上,刚想拧开,又犹豫地收回了手。

    只能望着眼前的门板,咽动喉结,焦灼等待。

    而冲到房间里面的薛满雪,坐在床边,目光沉凝。

    ——他开始觉得,自己在车上的那一点犹豫,是多么的可笑。

    他应该逃,不管是假死还是任何其他办法,他应该不顾一切地逃。

    如果他连看谁的信都决定不了,那又有什么资格谈自由?

    他现在只是个,被囚禁的囚犯而已。

    根本没有选择,更没有人权。

    甚至这扇被他锁住的门,也会随时被男人破开。

    就像现在,被迫打开的自己。

    抹了把泪水,他关掉了灯,躺在床上,连澡也没有力气洗,就疲惫地睡了过去。

    这一晚他睡得并不好,又做回以前的噩梦,四周冰冷,被困在一个巨大的笼子里,他拔足狂奔,却怎么都逃不出,反而随着他逃跑,那个笼子越变越大,直到盖在他头顶,变成一个无处可逃的天罗地网。

    半梦半醒间,他听到门被轻轻打开,感到身边的床一重。

    熟悉的气味袭来,腰上搭过一只手。

    他推开那个想抱住自己的手,又往旁边床角躲了躲。

    男人又跟上,坚持不懈地抱住了他,把他揽入自己怀中。

    在他要醒过来的时候,男人伏在他肩上,低着声音说:“对不起,满雪,这件事是我做错了。”

    他微微一僵,睁开眼睛,彻底醒了过来。

    男人凑近,埋在他颈间,“不要不理我,和我说句话,好吗?”

    明明是低声哀求的语气,可薛满雪却累极了。

    他垂下眼,一根根掰开他的手,背着身盖上被子,一句话也不说。

    气氛安静又沉滞。

    ……

    自这天后,两人关系陷入僵持。

    相比之前的冷言冷语,现在的薛满雪,更多时候对男人的态度,是漠视和不做回应。

    哪怕男人想尽办法地去劝哄,去挽救,甚至拿陈星雁做借口,他也没有反应。

    像是打定了主意再不和他说一句话。

    除了每天晚上,他留在浴室的时间越来越长,白天还练起了嗓,重新唱起了戏。

    而陆世锦在开年后,事情也忙了起来,商会政|府两头跑,回公馆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晚上。

    每天雷打不动的,回到家就会问青年在哪里。

    哪怕青年不理会他,他也会默默陪在他身边,和他说话给他洗澡,制造互动,打定了主意要引起他的注意。

    直到一天晚上,他忙完回到公馆。

    找遍了青年也没找到,心急之下发动起整个公馆的守卫去找青年,而他来到卧室,“唰——”一下打开浴室门,发现浸在浴缸里面的青年。

    昏黄的灯光下,整个浴缸里的水都蔓了出来,而青年只隐隐约约露出一个膝盖,哪怕听到他进来的动静,也没有丝毫的反应。

    “满雪!”

    他目眦欲裂,一把将他从水里捞了出来,只穿着一身单薄睡衣,浑身是水的青年,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并没有回应他。

    看着,竟像没了生命气息。

    某些似曾相识的回忆席卷而来,那种恐慌让他险些站立不住。

    “满雪!满雪!”他极力维持着镇定,颤着手指,伸到他鼻尖,喃喃自语,“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的。”

    在感受到微弱的呼吸后,整个冻住的心脏,像打了一剂强心剂,又重新活了过来。

    他抱住他,疾步朝外走去,大声叫着:“医生!来人!医生!”

    “咳——咳——”突然,怀中的青年醒了过来,捂住胸腔,咳嗽了起来。

    陆世锦错愕地看着他,张起唇:“满雪……”

    看到脸色苍白的青年,想起之前的回忆,他急忙去翻他袖口,“怎么样?受伤了吗?”在看到平滑的皮肤后,他稍稍放下心,转而来到他胸口检查,着急地问,“现在还闷吗?要不要找医生来看看?”

    “放开我。”薛满雪平复了呼吸后,皱眉推开了他的手。

    他从他怀里站起来,往房间里走去。

    “等等。”

    没走两步,就被男人叫住。

    男人扣住他手腕,在他身后沉着语气问:“为什么要自|杀?”

    薛满雪顿住脚步,屏息没说话。

    陆世锦又坚持地问:“我问你,为什么要自|杀。”

    薛满雪用力甩他的手,甩了好几下没甩开。

    男人坚持不懈,展露出这几个月来少见的强势,“回答我。”

    薛满雪头也没回,“我没自|杀,我在练嗓子屏息练气。”

    “屏息练气?”陆世锦错愕,愣住。他这才想起,这几天公馆里的下人和他汇报过,青年确实有定时唱戏练嗓的习惯。

    可又感到疑虑:什么练气需要到这种冒着生命危险的地步?

    他皱起眉,犹豫着说:“可是……”

    薛满雪转身,冷冷瞥他,“怎么?每天派人监视我,还不知道我的习惯吗?还是说,在你眼里,我连什么时候练嗓子唱戏,也需要经过你的同意才可以。”

    “我……”陆世锦顿住,看青年冷漠的目光,嗫嚅着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满雪。”

    “放开我!”薛满雪用力挣脱他,一句解释也不想多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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