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豪夺的清冷戏子死遁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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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是精美绝伦的东西,可又为什么觉得空乏无聊。

    就好像,得到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都没得到。

    他到底想要什么?

    阖上眸子,他揉了揉疼痛的额角,猛吸了一口烟。

    从沙发上坐起身,他拿起茶几上的酒杯,一口气灌入嘴里,细腻的红酒入喉,却并没有缓解他喉咙的干涩。

    他站起来,往回去的方向走去,却在离开沙发时,一脚踢到桌边的垃圾桶,他略微皱眉想避开,却在看清垃圾桶里的一张报纸后,顿住了视线。

    他弯腰,看清了报纸上的内容,眸色翻涌,眼里的一丝柔软化为冰冷的嘲讽。

    ……

    陆世锦回到楼上,等他打开卧室门,稍稍停住脚步。

    不知何时醒来的薛满雪正在往衣柜里挂衣服,地上是摊开的行李箱。

    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到来,青年略紧张地攥了攥手。

    他放下了手中的衣服,主动朝他走来,轻声说道:“你回来了。”

    他音色本就清软,在平和的状态下说话的语调也极其好听。

    而相比昨天不同的是,此刻的薛满雪目光柔和,眼神平静,又带着丝丝波澜,像岫玉温润的光。

    似乎是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青年问:“你喝酒了?”

    陆世锦静静看着他,不发一言。

    “我替你解领带。”他不回答,薛满雪也没追问,而是伸出手来到他脖颈处。

    只是还没触碰到他,就被男人紧紧抓住了手腕。

    陆世锦手上扬着一张报纸,灼灼地问他:“这张报纸,是你扔的对吗?”

    薛满雪垂眸,看到他手中的报纸,点头:“嗯。”

    “所以……你知道,我放了他。”

    ——那天,陆世锦放了宁以澜后,当天就有报社撰稿写了这篇新闻,还上了头版。

    薛满雪抬头,默默说:“知道这件事并不难,现在的头版到处可闻。”

    “到处可闻。”陆世锦冷笑一声,随后绷紧额角,突然放大声音道,“是到处可见,还是你有心留意!为了他,在我面前装这一晚上的温顺!”

    他用力一把拽过了青年,目光阴沉地看着他:“报纸都买到家里来了,薛满雪,你对他还真是念念不忘啊!”

    他的突然发难并没有让薛满雪惊惶,或许是意料之中,又或者是麻木了,亦或者是太累了。

    他维持着镇定说:“陆世锦,我只是想替宁老师谢谢你,没有你想的这种心思。”

    “你替他来谢我?!”陆世锦咬牙,“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是谁的情人?!他是你的谁,用得着让你来感谢我?!”

    “你冷静点。”被他拽的手腕发麻,薛满雪一把挣开了他。

    “冷静不了!”陆世锦额角绷紧,怒不可遏,“先是陈星雁,再是宁以澜,薛满雪,你可真是个大善人啊。”

    “那我呢?我在你心里又是什么位置?”陆世锦目光灼灼地说,“你心里到底把我当成什么?才让你装都不装,把他的报纸买回家,为他演这一出又一出的戏?”

    薛满雪极力忍着眼泪,最终也没忍住,任由泪水决堤,流出眼眶。

    他没解释这张报纸是下人买的他只是顺路看到了,而且在之前他早得知了宁以澜被放的消息并不是现在才发现。

    他只是抬头,默默看着男人问:“陆世锦,我们现在……一定要这样吗?”

    “什么样?”陆世锦也赤红着眼眶,逼问说。

    薛满雪攥住手,没再说话。

    他只是静静看着男人,目光中剩下的倔强和隐忍,一起翻涌。

    他知道,他和男人的距离,根本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

    而刚刚那个离开卧室、轻轻带上门的身影,不过是他偶尔展现的一个幻影。

    这样的脆弱关系,更显得那个安静收拾衣服、企图缓和的自己,是多么的可笑。

    他还不够丢人吗?

    这几天的低声下气、受尽屈辱,已经让他的自尊碾到了尘埃里,他还需要主动开口去说些什么?

    而他的沉默,无疑是让陆世锦火上浇油。

    男人漆黑的眼眸翻涌出沉色,他冷笑一声,随后绷紧下颚,一把拽过青年的手腕,将他摁在了床上,他粗暴地解开他裤子系带,捞过他的腰将他翻过来,声音冰冷地说:“趴好。”没有前夕,一举而人。面色惨白,薛满雪捏紧了拳头。

    陆世锦目光冷漠地持续,直到眼眶泛红,泪水一滴滴砸到雪山峦般的脊背上。

    ——是啊,他们只是情人关系。

    他的质问,从来得不到这个心硬如铁的人的回应。

    既然如此,他又为什么要为他伤神?

    那些犹豫和踌躇,是多么可笑啊。

    显得他陆世锦,就像个傻子。

    ……

    陆世锦起身,拿上床边的毛巾,去淋浴间洗澡。

    等从里面出来后,他走到床边弯腰,冷漠地掰过青年苍白的脸,不带怜惜地说:“今天是最后一次,下不为例。既然自己选择做我情人,就尽好情人的本分,再敢朝三暮四、朝秦暮楚,我就杀了他,再杀了你。”

    薛满雪干涩着唇,不发一言,流着泪别开头。

    ……

    自从陆世锦开始忙西北军的事后,他的应酬便多了起来。

    但与之前唯一不同的,是他每次都会带上薛满雪。

    在他的要求下,薛满雪盛装打扮,如同一个完美的挂件,安静地站在他身边,陪他出席各个场合。

    而今天在吃完晚饭后,陆世锦有事约上了方应卫,好久没见的方应卫便攒了个轻松的局,邀请男人和宋池砚等一帮狐朋狗友品尝新到的红酒,地点约在了台球厅。

    陆世锦依然带着他去了。

    重新来到这个曾引起他情绪波动的地方,薛满雪却并没有太多感受,而是目光淡漠地跟男人上了楼。

    靠近门,烟味和嘈杂声涌入,台球厅包厢里已经聚集了好几个人。

    只是在他进门的刹那,都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或打量或戏谑的目光,看向了他。

    和以往的一身长衫不同,应陆世锦的要求,他穿着一身精心定制的贴身旗袍,耳边垂着小轩窗耳坠,长发挽在一边,捧着雪白的脸,美的惊人,一时间有些难辨雌雄。

    突然出现个这么漂亮的人,众人是看呆了。

    宋池砚带笑的声音首先打破沉默:“哟,嫂子来了。”

    他的这声打趣,显然引起了包厢里众人的起哄。

    “这就是嫂子?从哪找的这么个宝贝,长得也太漂亮了吧。”

    “陆大少可以啊,藏得这么严实,今天才带过来给我们看。”

    “世锦,还不给大家介绍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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