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豪夺的清冷戏子死遁了: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强取豪夺的清冷戏子死遁了》 30-40(第24/27页)

地上,发出触目惊心的声音。

    或许,他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薛满雪感到无力。

    他怎么都逃不开这纠缠的命运。

    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摁住他的手,解下脖子上的领带,将他双手绑住,完全挣扎不了。

    看男人解下了皮带,伸手往他衣角探去,他别开头,眼中泪水汩汩流下,心像被揪住一样,痛的不可言喻。

    他厌恶这样不受控制、恐惧颤抖的自己。

    这让他回想到多年前在留园班里的自己。

    那个缩在笼子里、完全抵抗不了的瘦小身影。

    他不允许自己再在强权面前,表露出一丝一毫的软弱。

    即便,他现在自己也分不清,心上的酸涩,是委屈更多还是害怕更多。

    他哽着声音,冷漠地说:“陆世锦,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男人的动作顿住。

    可没犹豫多久,又伸出手指,擦掉他眼角的泪水,说:“我的本事多了去了,薛满雪,你可得、慢慢领教。”

    感受到他手指的温度,泪水从颊边流到嘴里,苦涩又咸湿,薛满雪哽着喉咙,说:“你既然这么有本事,为什么不杀了我,一了百了。”

    “我不会杀你。”男人伸手抚住他,沿着他月要际往上,粗粝的手指刮过皮肤的麻痒,从脊椎一路蔓延,他为自己不可抑制的颤抖而感到屈辱,他别开头,想避开男人的手,男人却掰过他的下巴,低下头吻在他唇上,“我只会,一点点、占有你。”

    炙热又急切的吻,从他牙齿和舌尖的每一个地方刮过,他几乎无法抵挡男人的攻势,他扭动身体,想避开男人伸向自己的手,可在男人含住他喉结用力卷入吸吮时,他睁大瞳孔,发出短促的一声,“不……”

    或许,是他这种下意识的反应,吸引了男人的注意,男人停下了动作。

    方才还目光阴鸷的男人,从瞳孔中挣扎出一丝微光,手背上的青筋一点点消失,动作逐渐放缓,他急喘着气,吻他的唇,带着希望地说:“你有反应……你喜欢…你对我是有反应的,满雪。”

    如小兽渴求一样,他情动地轻咬他嘴角、期盼地问他:“其实……满雪,你也喜欢我的,对不对?你不喜欢宁以澜,说那些话,就是为了气我,对不对?”

    他声音沙哑又低切,像在沙漠中渴求的旅人,找到了水的源头,卑微地祈求神明那一点渺茫的施舍。

    他轻轻吮住他耳垂,从他脸颊一路吻到他颈侧,埋入他颈间,嗅着他脖颈处的清香,喷洒着呼吸。

    “滴——”一声,有泪水砸到了薛满雪的脸上,烫的他一抖,他听见陆世锦恳求他的声音:“说你喜欢我,说你喜欢我,好不好?说你喜欢我,我当这些事都没发生,我会像以前一样,重新对你好,好不好?”

    别过头,薛满雪冷冷勾起唇,嘲讽一笑。

    当没发生?

    这些逼迫、伤害,明明都是由他引起的,他却说没发生?

    太可笑了。

    对他的请求,薛满雪毫不犹豫、冷着声音拒绝:“不可能,你在做梦,陆世锦。”

    说完这句,他眼眶泛酸,他抓紧被褥,咬着唇,低声清晰地说:“我不可能说喜欢你,一点也不可能,绝不可能。”

    勒住他月要的手抓紧,像绝望挣扎的病人,陆世锦撑起身体,目光沉沉地盯着他,他眼角还泛着红意,紧抿着唇说:“你再说一遍,薛满雪。”

    “我说——”薛满雪转过头,直视他怒意翻涌的眼睛,重复道,“我不喜欢你,不仅不喜欢,而且,我还很讨厌你。”

    “强逼我、把我绑到家、对我逞欲。”

    “陆世锦,现在的你,和强盗有什么分别?”

    “薛满雪!”陆世锦额角青筋跳动,他掐住他下颚,使了狠劲,直掐的青年牙关发疼,青年却丝毫不为所动,冷漠又疏离地看着他,眼里一片倔强。“好,很好。”他眼中沉下决然,彻底拥住他。

    泪水从薛满雪眼角流下,打湿了一整片枕巾,滴在鲜红的床铺上,汇聚成细流,泛着寒光,如一把利刃,将一切和解的可能,连同他,分成两半。

    薛满雪紧绷住脸,阖住眸,别开头去。

    卧房里的灯光逐渐昏暗,有什么扭转一切的东西,在强势的破釜沉舟前,变得不同往昔。

    他说:“我恨你,陆世锦。”

    男人却抬起他的下巴,压着胸腔往前靠近,没有停息,他眼球暴着血丝,却偏执地揽着他,声音沙哑又透着决意,他慢慢舔去他嘴角的泪水,说:“恨吧,我照盘全收。”

    总比满不在乎好。

    ……

    窗外夜色沉下,连一丝风也不可闻。

    只有照在墙上的烛火,明明灭灭。

    ……

    这场由两个人引起的战争,从卧室的各个地方延续,在无声的战场,没有丝毫停歇,一次次不知疲倦,只为夺取那片刻的胜利。

    可只有他们知道。

    有的人,看似赢了,实则一败涂地。

    ——只能借这须臾的上风,填补内心深处的空洞嘶鸣,仿佛如此,才能从那求而不得的苦楚与挫败中,暂时脱身。

    而有的人,看似赢了,却输得无声无息。

    ——唯有他自己清楚,这沉浸在占有中的感受,是何等令他自我厌弃。他筑起的心墙,正被每一分不属于自己的温度侵蚀,悄然瓦解。

    ……

    天空露出青白,远方天际破晓。

    薛满雪这才发现,天居然亮了。

    窗外有鸟在鸣叫,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他知道,这一切远没有真正结束。

    ……

    在最后一丝力气耗尽时,他失去控制,从男人支撑住他的臂弯中,垂下头去。

    “薛满雪!!”

    他听到男人焦急的声音。

    ……

    抱起怀里的人,将他裹进厚厚的被子里,陆世锦摇动床上的铃铛,叫下人找来公馆的医生。

    等医生来了,他急切地问他:“他怎么样了?为什么会晕过去?”

    医生望着上半身赤|裸的男人,和床上双颊绯红双眼紧闭的青年,以及房间里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几乎是立刻明白过来,这里发生了什么。

    他言简意赅地说:“陆少爷,这位先生,应该是发烧导致的晕厥。”

    陆世锦睁大眼睛:“什么?!为什么会发烧?”

    医生没有掩饰,直言道:“应该是经过太激烈的情事,身体承受不住,所以发烧了。”

    陆世锦顿住话头,又说:“你现在让他退烧!快点!”

    “您别着急。”医生很专业,“您先给这位先生穿上衣服,等下我给他打一针,过了今晚应该能退烧。”

    知道了解决办法,陆世锦又稍稍冷静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