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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强取豪夺的清冷戏子死遁了》 30-40(第11/27页)
的皮肤后他又难抑心情的澎湃,饥渴的谷欠望从每寸皮肤呼啸而出,他难耐地足曾了足曾他,将青年拦腰抱了起来,走向室内。
被抱起的薛满雪从迷乱中反应过来,他喘着气问:“去哪?”
“去床上,我忍不了了。”陆世锦眼球已经暴血丝了。
“不行!放开我!”薛满雪极力推他。
陆世锦紧紧勒住他的腰,不让他挣扎,“听话,我们都是男人,憋坏了会不举的。”
薛满雪才不管举不举,声音变冷,“放开我陆世锦!你说你不会强迫我的!”
可男人对他的抗拒充耳不闻,而是几大步跨到一间宽大的卧室,将他放了下来。
身体一轻,薛满雪被他扔到柔软的床铺上,他转头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从床上直起身就想走,没坐起来就被陆世锦摁住了手动作不了,男人很快就脱|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块垒分明、线条流畅的肌肉。
他伸出健壮的双臂,撑在了薛满雪头顶,如一头将猎物逮捕回家的猎豹,将青年整个笼罩进自己身下,他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脸色涨红的人,语气低沉,“试试,会很舒服的,好吗?”
“我不同意!”不等薛满雪拒绝,陆世锦便俯身靠近。这一次,他不容反抗地贴近他,动作间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强硬与失控。衣料摩挲间,有温热落在肌肤之上,带着克制不住的情绪,一点点落在他每一寸皮肤。薛满雪还未从猝不及防的亲吻中回过神来,便已经被彻底困在了他的怀里,挣扎的余地都变得模糊。
他想推开,却来不及。那一刻,两人之间再无任何阻隔,距离被拉到极近。他听见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呼吸声,唤着他的名字:“满雪……”
月光透过窗纱,将屋内笼上一层朦胧的光晕。微风拂动间,轻薄的纱幔缓缓摇曳,空气却像是凝住了,又热又闷,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
不知过了多久。
寂静之中,忽然传来一声低呼,将一室沉默打破。
……
用力一把推开男人,薛满雪红着脸捂住嘴,拿被子盖过自己不着寸缕的皮肤,眼角挂着泪珠,缩在角落,阻止陆世锦朝自己靠近。
——早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就不来了。
“满雪……”陆世锦憋得不行,尴尬地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等下轻点好不好?”
——这也不能怪他啊,他也是第一次试着和别人这样,他确实没什么经验,刚开始没把握住力道;怪就怪他没取完经,没问宋池砚到了床上应该怎么做,可这事说到底也不可能问出嘴啊?他总不能昭告天下,他还是个雏儿吧?太丢人了。
“不好。”面对他的请求,薛满果决地摇头,“太疼了,我不想再试。”
见男人还想开口,他先一步打断:“你之前说过,会等到我愿意。我现在还没答应和你在一起。”
他眼神带着戒备:“你想说话不算数吗?”
陆世锦此刻内心挣扎得厉害——如果用强,他完全能让对方动弹不得;可真这么做了,这段时间的苦心经营就全毁了。
明明只差一步,却偏偏不能动,再心痒也只能忍着。
算了,来日方长。
毕竟,他想要的从来不只是这些,而是他的全部。
陆世锦无奈叹气:“好吧,我不动你,我答应你,等你愿意。”
他又凑近青年,撑臂在青年床头,刚低下头就被他推开,薛满雪警惕地往后一缩,“你想干什么?”
陆世锦却低头,在他纤细的手臂上吻了吻,哑着声音说:“我去洗个冷水澡,你等我回来,乖。”
然后床边一轻,他直接下了床。
趁他离开,薛满雪连忙开始找衣服,找到衣服穿好后,他从床上走了下来,刚走两步,某个隐蔽的地方泛起丝丝刺痛,顿时羞愤:他是真没想到,做这种事居然还会这么疼。
想到刚刚的不受控,他耳朵涨的通红。
再在这个空间待下去他快要喘不过气了。
他披上外套,走出卧室,来到一处凉快的连廊走道,这栋洋房分成了两栋,靠这条走廊连在了一起。
夜风吹过,刚刚脸上的热意也散了下去。
他靠在连廊边,实在想不通事情怎么变成这样的。
不是简单的约会吗?为什么会到床上去的。
怪只怪陆世锦非要带他来自己家。
又起了一丝疑窦,或者男人就是故意带他来这里的?就为了后面顺理成章的事。
可想了想,这种事不能怪别人,怪只怪自己意志不坚定,半夜不回戏班子,还跟着他跑到家里来。
这时,他突然听到一阵追逐的声音:
“站住!别跑!”
他撑在栏杆,低头往下看去,下面一群穿着保安服、腰间别枪的人在往前面追,刚刚出现在门口的那个乞丐不知何时跑进了洋房里。
不一会儿,那个乞丐就被抓住了,被保安用枪托抵住,跌倒在地。
保安举起枪托打他:“还敢偷偷摸摸爬围栏跑公馆里面!找死吧你!”
“饶命啊,饶命啊!”那乞丐凄惨地跪地求饶,“能请你们和陆少爷说一声吗?那天我当值的时候去上厕所了,真没看到薛公子过来,不然我肯定会拦住他的!求求陆少爷放我一马吧,现在不仅是台球厅,连饭馆都不敢要我!我活不下去了啊!”
“还敢求饶!你只是偷懒去上厕所吗?你明明那天都没当值!”保安啐了他一口,“少爷之前赏你那么多钱,都够你花一辈子了,你还敢偷懒去赌博!怎么有脸找少爷的!”
“我没去赌场,我是去替人开车了!我家里有个病重的妹妹要养啊,那点钱哪够啊,我只能去外面找找别的活计干了,不然她要病死了啊!”
那群保安不耐打断他:“行了闭嘴!你这种赌徒我们见多了,每天就是上有老母下有妻儿的,黑的也能让你说成白的!”
“走吧走吧。”看他还在磕头,嗑的头都流血了也不停止,看起来像是领头的人摆手,让人把他架起来,“快走吧,不走打你了啊。”
几个人就把那乞丐架了出去。
等他们把那人架走,薛满雪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像是被冻住一样,倒流向脸部,让他像被打了一拳,又沉又痛。
他听到有人问那个领头保安:“那天他真是去赌博了吗?”
“谁知道呢?听说他以前家产就是被他赌没的,后面就不知道了。”
“那不是错怪了他?”
“哎呀。”那领头保安说,“到底是错怪还是真的,这个事情也说不准,反正他现在偷闯公馆肯定是抓了现行,要是不赶紧处理他,到时候失业的就是你我了。”
“哎,也是,怪可怜的,看他头都磕破了。”
“我告诉你啊,在陆家公馆做保安,你还是收起你的同情心,不然哪天死的都不知道。”那领头保安警告了一下同行的人,又叹息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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