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强取豪夺的清冷戏子死遁了》 23-30(第4/19页)
,陈星雁直接骂了,“听不懂吗!我们这里不欢迎陆府的人!也不收你们少爷的东西!”
“这……”那老管家没想到这小伙子反应这么大,虽感到疑虑,但作为在陆府管了一辈子事务的老人,见多了风风雨雨,把这个问题直接抛给了薛满雪,说道,“您先别激动,少爷说,这是他在苏州和薛先生曾交代过的赔礼,我们也只是按章办事,按时送货罢了。”
“我们不需要你们的赔礼,你们把东西搬走!”陈星雁没管,看他们不走就要冲上前去推他们,刚迈开步子就被薛满雪给拉住手。
他转头去看,只见刚刚沉默到现在的师哥,对他开口说道,“小星,你先回屋等我,我有点事和他们交代一下。”
“师哥……”陈星雁轻轻唤了一句,还想说些什么,薛满雪就已经走下了台阶。
见他坚定的态度,陈星雁不敢不听,却也不想进屋,只站在台阶上远远看,直到看到薛满雪回头望了他一眼,随后和那个老管家走到了大门口,又关上了门,然后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老管家,您回去和陆——和您家少爷说一声,这些东西你们搬回去吧。”站在门口,薛满雪平静地开口道。
那老管家颇为惊诧:“这……我听下面的人说,送来之前您不是同意的吗?”
薛满雪捏紧了拳头,微微垂下眼睫:“之前是之前,现在……我不需要了。”
老管家为难地看了他一眼,突然弯下腰,紧接着双手举起,朝他鞠起了躬。
“您这是做什么?”薛满雪皱眉,将他拉了起来。
那老管家都差点抹眼泪了:“薛先生,就当我老胡求您了,从陆府送出去的东西,从没有收回去的说法。少爷的安排,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违抗啊?您别看我是陆府的老人,可这陆府的家规,罚起老人来也是毫不含糊,我今天要是办不好这件事,回头就要挨罚,我这把老骨头了,哪经得起折腾。”
这类似的戏码,薛满雪在苏州已经见过一次了,他不想做铁石心肠的人,但更不想因为心软,被人三番五次拿捏,于是说道:“您求我也没用,这东西我不会收的,您要是实在收不回去,就自己收下吧。”
态度强硬后,连带着堵塞在心里的想法,也一并说了出来:“也劳烦您回去和陆世锦交代一下,以后,不要再送东西过来了。”
听完他的这句话,老管家愣了一瞬。
可他作为陆府管家,自然是精通人情世故,他看青年表情僵硬,别过头、目光带着一丝说不上来的疏离,顿时像打通了任督二脉,突然明白过来了。
敢情是……和少爷闹矛盾了啊?
正怄气呢。
这下也不鞠躬了,而是笑了笑,对薛满雪说:“这话我带不了。”
“为什么?”
“您有话为什么不和少爷亲自说呢?”老管家拢了拢手,打定了主意要做这个和事佬,“我记得,少爷安排过,明天府上的人就要接您去奇芳阁,有什么话,您还是和少爷当面说吧。”
“这老传来传去的,也不是个事儿啊。”
薛满雪表情一僵,略显怔愣。
心绪波动下,连带着,藏在衣袖下的手,也无声收紧起来。
……
等陆世锦在陆府吃饭时,从凤楼园回来的下人就来到了他面前通报,说采芝斋的东西已经送到薛公子家里了。
陆世锦夹菜的动作一顿,漆黑的眸子沉了几沉,表情晦暗不明。
然后,又重新夹起筷子,点了点头:
“嗯,知道了,下去吧。”
刚才还喜滋滋准备讨赏的下人,看男人沉默的态度,又自觉地闭上了嘴。知道今天这赏是讨不到了,弯腰行完礼后下去了。
等下人走后,陆世锦也吃不下去了,放下筷子,从裤子口袋摸出一根烟,坐椅子上点燃。
白色烟雾升腾起来,他岔开腿,靠在椅背上,被烟遮住的眸子里,露出一丝显而易见的迷茫。
再听到薛满雪的消息,他心脏还是跳动的厉害,脑子里自动浮现那张清冷倔强的脸。
心像被一只手揪住似得,五味杂陈的想法,在心里不停地打转。
过度思考下,额角一突一突地跳动,他揉了揉太阳穴,撑住头痛不已的额头。
是从什么时候,自己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的?
到底是为什么?
只要遇到那个人,自己就会变得冲动、兴奋、莽撞、不可控制。
像见到花的狂蜂,也不管那朵花有没有刺,就奋不顾身地想扎进去。
像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哪还有个世家少爷的样子。
那天台球厅里众人的话,不可避免地在脑子里重现出来。
“咱这圈子里,谁要是对戏子当真,谁就是无可救药的傻子。”
所以,他陆世锦,是他们说的傻子吗?
这时,安瑾从门口走进来:“少爷,老爷给您请的老师到了。”
“在哪?”陆世锦碾灭烟头,隐藏起情绪。
“在前厅等您。”
“走,去见见。”陆世锦披了件外套,刚准备出门,就被安瑾拦住,看着明显有话说的人,陆世锦嗤笑一声,“我知道,不就是来给我上课吗?放心,虽然我不愿意上这鸟语课,但看我爹面子上,我不会吃了他的。”
——自从陆世锦上次在堂会上打了陆云修后,陆泊淮就对他当众动手的事颇有微词,回房间罚他跪了一晚上的陆母灵堂,警告他以后要是控制不好情绪,就不要出门。
但从小到大被罚习惯的陆世锦毫不在意,在灵堂跪着都能睡着,第二天早上洗了把脸,跟没事人似得,转头就去苏州抓内奸了。
这件事完了后,前两天陆泊淮又让他去接待南方军代表,但如事实所言:他不仅没好好接待,反而提前行动,把阮罗给收拾了一顿,吓回了金陵。
虽然事情结果是一样的,阮罗私吞军资的事迟早要被他们平京商会作为筹码摊出来,以期让这卖国贼吐出贪|污的钱来平息募捐。陆世锦也确实是这样做的,但陆泊淮仍是不可避免地动怒了。
这不是陆世锦第一次不按常规办事了,现在连他亲爸都摸不准他做事的动机和时机。
再加上现在时局动荡,南方军统又和陆家素来有所合作,陆泊淮当然不愿意不卖他们面子,不管阮罗是不是卖国贼,他也是南方派来的代表,不给他面子就相当于打军统的脸,陆世锦做的确实有点过了。
但不管怎么说,事情还是按照原定计划发展了。
为管制陆世锦,陆泊淮派人去平京大学请了个主修哲学心理学、擅多国语言的老师,来给陆世锦上上课,以治治他的老毛病;除此之外,过几天还要开多国商界代表大会,到时各国的洋行代表都要来,他有意把这件事交给陆世锦去办,也顺便让这个老师教教陆世锦基本的礼仪用语。
“不是这件事。”安瑾低着声音,说,“您让我查的关于陆泊序私生子的事,有眉目了。”
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