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不过如此: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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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想法?

    她的任务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干掉高岭之花,所以待在他身边才是最正确的。

    元锦都谨慎思考后,回答:“现在没机会,你帮我给林家人捎句话,我很好,让他们保全自己,想办法保住杂志社。”

    赵三一:“很奇怪。通常来说,这种纸媒传播范围有限,可昨天的报道就像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至少浮空人人皆知,副官把一个女学生囚禁在了镜宫。”

    “我还好,没舆论说的那么严重。”元锦都回。

    “好,静观其变吧。我们保持联系,需要帮忙时发送S231,我会收到的。”

    元锦都退出界面,一双手掐住她的腰,又慢慢上移到脖子。

    高岭之花戴着黑色的皮质手套,摩挲了两下她的脖颈,握住她的脖子,托起她下巴,迫她向后仰起头。

    两滴清凉的液体滴入她的眼睛。

    也不知道高岭之花是什么时候来的,悄无声息,真像男鬼。

    “啊……什么。”滴入眼睛里的冰凉液体让元锦都打了个颤。

    “别动,改色液。”他俯身轻柔地吹了吹,亲眼看着改色液在她的瞳孔上覆膜结色,变成了深红。

    “嗯,差不算太多。”高岭之花满意道。

    他的唇落在元锦都的眉心,轻轻一吻。

    元锦都抬手掀了他的军帽,银色的长发从耳侧滑落下来。

    “申复。”高岭之花说,“按照我发去的尺寸,给她准备合适的衣服。”

    行政官远远站在门口,收到命令后敬礼离开。

    高岭之花慢悠悠问她:“刚刚,你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元锦都说,“打算看新闻,但还没来得及。”

    “不必看了,脏眼睛。”高岭之花说,“铺天盖地,只有一则消息。”

    “什么?”

    “执政官病逝,葬礼于三日后在浮空旗园公墓举行。”

    元锦都愣了愣。

    原来他说的谢幕,是指执政官死了。

    “……你干的?”元锦都问。

    高岭之花慢悠悠微笑,皮手套流连了会儿,将一张纸条放在她眼前。

    纸条上歪歪扭扭写了两个字一个点:

    女人

    点,点在人的旁边,靠上。

    像控不住笔留下的墨迹,也像另一个字的起笔。

    “这是什么?”元锦都问。

    高岭之花说:“谢幕的执政官留下的遗言,所以,这是什么呢?”

    元锦都:“……死前还要女人?”

    高岭之花点燃了这张纸条,纸条被火卷为灰烬。

    “做好准备了吗?”他单手掐住元锦都的腰,将她从椅子上捞起来,抱进怀里,扳过她的脸,说道,“后天,与我一起出席葬礼。”

    元锦都飞速啃了他一口,观察他的疼痛反应。

    高岭之花只是微微皱了眉,嘴角却扬了起来,鬼味十足道:“今天也想要鬼压床吗?”

    “还用手?我玩腻了。”元锦都说。

    高岭之花眯眼笑,温柔道:“舌头也行。”

    这下换元锦都头疼了,看来,他的痛感耐受阈值真的在逐渐上涨。

    贞潔环版本落后,要贞不住了!

    第25章 习惯 紫烟

    葬礼前一天。

    元锦都睡醒, 又是不见人。

    她照常洗漱,这次先照了镜子,头上没有奇怪的发辫, 手指却大有不同, 她的指甲盖修了圆润的弧,涂上了柔和的银粉色,还带细闪。

    元锦都翻来覆去离近离远看了好几次, 确认这不是她本人涂抹的装饰。

    所以昨晚高岭之花把她哄睡后,自己不睡觉,挨个给她修指甲,还抛光涂色。

    元锦都踢掉鞋子, 弯腰去看自己的脚趾,

    头发搭落到脚踝又蜿蜒在地毯上, 光线暗了之后,她那十个脚指盖像圆润的珍珠,幽幽闪烁着珠光。

    果然连脚趾也涂了。

    “……压力这么大?”

    她隐约还有印象, 高岭之花压力大或者焦虑时,会自己找东西动动手指转移注意力,编织或者保养战舰,给小模型喷漆抛光之类的。

    门外突然响起警报,不停重复着冷冰冰的“未经许可闯入”播报声。

    元锦都打开门, 今日的守卫换了人, 并不干涉她的好奇与走动,也不搭理她的问话,只保持着距离,一言不发紧跟着她。

    警报是外间楼下大厅发出的,元锦都来回走了几圈, 后知后觉自己的活动范围被限定在了这一层的内间,各处的通道廊和连接门要么被锁,要么隐藏了。

    走来走去,她能窥探到楼下大厅一角的,仅剩下室内花园的旋梯平台。

    元锦都撑在栏杆上,歪头向楼下看去。

    身后的守卫默默横枪,交叉着护在她身前,防止她因看热闹而不慎坠楼。

    警报还在响,语音提醒结束。整个大厅闪烁着红光,元锦都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敏捷又有劲的冲过来,甩开侍从的手,大声尖叫道:“别碰我!你们竟敢拦我!那个混蛋私生子!连镜宫的权限都不给我!!你们凭什么!从前,从前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镜宫是我家!!要是外公和妈妈还在,你们怎敢这么对我?!”

    元锦都问:“她是谁?”

    左侧的守卫回答:“三小姐,副官的妹妹。”

    “……谁家的?”元锦都又问。

    “前行政官夫人的。”

    “哦。”元锦都说,“她来做什么?”

    无人回答她。

    三小姐拖来个椅子,坐了下来,气势汹汹抱胸道:“今天他必须见我!我不走了!我就站在这里等他!”

    她身边的行政人员弯腰低声劝了什么,三小姐扭过脸,拔高声音道:“我管他忙不忙!我就想知道他把我舅舅关哪了!还有,君聆妹妹在哪!两年前,爸爸也是这养被切断外界联系关起来的……他是不是要继续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夺权,把阻碍他的人全部关几年紧闭后再宣布死讯,满足他的独裁专治!”

    “我要让他给我个解释!”

    三小姐咬牙切齿完,感应到了视线,转头向上看了过来。

    白色的旋梯之上,一个穿着睡裙长发及腰的年轻女子赤脚踩在栏杆雕花台上,歪着头看她。

    两人视线碰上,那女孩不躲不避,目光如常,平静无波地回看着她。

    三小姐莫名打了个冷颤,环抱着胳膊的手更加用力。

    这个陌生女子黑色长发,发尾凌乱卷翘,看起来很蓬松,像一种藤蔓缠绕着身体,给人一种窒息的视觉效果,脸又过于苍白,眼睛乌黑带着一种诡异的危险感,而且,她还穿了件白色的长睡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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