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之模范雄虫: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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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大哥让他跳进河里。

    今天将会是他的死期,埃里克是这样以为的。

    没想到最后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

    埃里克勉强抬起眼,视线对上了雄虫那双鲜红色的眼眸。

    陆昔:“他——”

    “他是埃里克。”街巡连忙道,“这是个不知好歹的坏东西,他竟然在结婚前逃走了!雄虫给出了雌君的允诺,我真不明白他还想要什么。”

    “他是我家的雌虫!”那只雄虫叫嚷着,“他犯了错事!”

    他红着眼睛,满脸都是被强行按捺下去的怒火,“他让家族蒙羞,还让雄虫对我们家族厌恶至极……怎么能放过他呢?没有这个道理的!”

    陆昔伸手就要打急救通讯。

    本来就事态紧急,结果街巡在他耳边喋喋不休,雄虫朝他挥舞着拳头,大声嚷嚷着什么。

    通讯仪那头:“抱歉……先生?我这边听不太清晰。”

    陆昔:“……”

    啊,好烦=-=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抓住了雄虫的衣领——他比这只雄虫高了整整一个头还多,简直跟抓小鸡仔似的。

    “我先告诉你,在我这边没有什么家里事家外事,故意伤害就是故意伤害,”陆昔磨着牙,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现在、立刻、马上,给我闭嘴。”

    “敢发出一点声音,我马上把你丢进河里。”

    他知道自己面相不善,发怒时更是吓人得很,果不其然,这一下雄虫噤若寒蝉,连带着周围都安静了不少。

    总算是沟通完成,救护车很快就到,陆昔气顺了。

    他低头看着重伤的雌虫,轻声道:“你再坚持一下。”

    陆昔并不是很精通医学,仅仅学过一些疏通精神海的原理,他只能依靠着脑子里依稀的印象,用精神力堵住了埃里克那些大出血的血管,并不敢随便动。

    埃里克觉得自己仿佛好了一些,他勉强撑着眼皮:“多谢……您。”

    紧接着他又挣扎着将手伸进怀里,陆昔一惊:“你最好别动。”

    就算你是雌虫,也是有承受上限的。

    埃里克慢慢地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什么东西,被大片的血迹沾染,陆昔伸手接过:“你给我?”

    这是一本很古旧的手工装订书,纸张质量其实不算太好,现在已经很脆弱。被血迹浸透之后更是变得十分狼狈。

    陆昔小心地翻了几页,所幸虽然沾了血,但是字迹还能依稀地辨认。

    “嗯。”

    埃里克闭上眼睛,缓缓道:“请收下。”

    这就是他生命的全部了。

    陆昔脱下风衣,将带着血迹的书用柔软的布料包好,包成一个小包裹的样子,这样这本脆弱的书就不会因为磕碰而损坏。

    埃里克注视着他,脸色苍白到几乎透明。

    陆昔安静地坐在街边的椅子上,雄虫还在嘀嘀咕咕地埋怨,街巡一脸犹豫。

    周围的人群大多拿着通讯仪在对着他拍摄,一脸兴奋地低声私语。

    金发的雌虫抱着幼崽,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陆昔只是仰起头,看着头上枯干的枝丫。

    微风吹来,枝丫轻轻摇晃,上面有一片执着的叶子,始终不肯落下。

    “埃里克。”

    陆昔像是自言自语般道:“你自由了。”

    不管你因为什么而逃婚,但从今以后你可以自由地选择你的前程。

    埃里克微微扬起嘴角,温热的眼泪从眼角簌簌而下。

    他的表情像极了二哥,却又似乎……完全不一样。

    ——————

    夏白渊终于搞定了搬家的事宜。

    其实他们的东西并不是很多,他的东西比陆昔要更少一些。

    陆昔主要是衣服多。他有些奇怪的执着——譬如出门时一定要穿得整整齐齐,从颜色的搭配到各种配饰的齐全和谐,出门倒个垃圾都要向夏白渊再三确认。

    “这个袖扣可以吗?”

    “头发乱了吗?”

    “啊我袜子找不到另一只了。”

    夏白渊从洗衣筐里找到被遗忘的另一只:“显然它还没干。”

    陆昔穿着一只袜子,叹息:“总有哪里会漏一点。”

    但陆昔又不会像其他雄虫那样,喜欢用化妆品来遮掩脸上的瑕疵。

    他并没有完美的面容,近看时其实可以看见他的左颊上散乱地分布着几颗淡痣。

    眼窝处有一道浅浅的伤痕,这对于雄虫来说是不可忍受的,因为这样就代表着他们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以至于竟然保护不到位受了伤,受伤以后甚至没有被完全治好以至于留下了伤疤。

    只有低等雄虫才会有伤疤。

    ——他都不会遮掉。

    类似的怪癖有很多。

    比如他刚开始练习厨艺时,做得很不好,经常吃着吃着就开始生气,显然糟糕的食物让他心情很不好。

    但是他在受邀去同学聚餐时,吃到差点食物中毒也不曾说过难吃。

    ——然后回来上吐下泻,夏白渊差点给他送急救去了。

    ……

    他又开始发呆了。

    夏白渊抬起头看了一眼时间,他靠着门发呆了足足有半个小时,最近经常这样。

    算算时间陆昔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说是出门和罗诏请教雄虫的日常基本——

    合着从前一直说自己是雄虫,就压根没了解过这方面的事。

    他站在窗口等了一会儿,过了不多时,遥遥地就看见陆昔从远处走回来。

    带着帽子口罩,身上的风衣居然脱下来了——这很不符合他坚持的礼仪。

    再一看手里提着的东西,不正是他用风衣做成的小包裹?

    在这时陆昔突然抬起头,看向了这边。

    然后蹦跶了一下。

    夏白渊:“……”

    那个小小的跳跃幅度,虽然不太明显,但确实可以称得上蹦跶。

    怎么,因为遮住了脸,所以肆无忌惮了吗?

    夏白渊放任自己嘴角的弧度,然后俯身朝陆昔招了招手。

    陆昔肉眼可见地加快了脚步。

    …………

    在看到夏白渊的一瞬间,陆昔才猛然惊觉,自己原来一直在想着夏白渊。

    他从前只觉得夏白渊好。

    现在他却觉得夏白渊好得让他有些难以理解了。

    他这几日,问过夏白渊对雄虫的看法。

    “看法?”夏白渊从书上抬起头,眼里带着一点困惑:“什么看法?”

    “就是说……”

    陆昔比划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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