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他拥我入怀: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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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

    “轰——”

    身后的石门忽然被人推开,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亭松,别来无恙。”

    第86章 以命抵

    进来的男子五十几岁, 身着玄色暗纹锦袍,外罩墨色大氅,眉宇间透露着威严。

    身后跟着十几人, 其中不乏几张熟悉的面孔。

    “靖苍王。”林亭松上前半步,将隋寒隐隐挡住,声音在空旷墓室里响起, “或者,我该称呼您——乾先生。”

    靖苍王闻言嘴角勾起,笑意却未达眼底, 反而让他那双眼睛更显得冰冷又恶毒。

    “谢过二位大人了,不然本王还真不知怎么能避开入口的毒瘴。”

    “王爷过奖。”林亭松不动声色,指尖握紧袖中的卷轴,“不过亭松有一事不明, 王爷这般大动干戈,到底所求为何?”

    靖苍王手中的乌木杖使劲砸下地面, 发出沉闷的响。

    杖头镶嵌着暗金的奇异兽首,似蛇非蛇,有好几个头,透着邪异的美感。

    舍沙。

    之前在伽耶禅窟中也见过这图腾。

    “所求为何?”靖苍王低低笑了起来, “亭松啊,你还真是和你爹一样,总是喜欢问这些蠢问题。”

    “先帝,我的好兄长, 论才学,论谋略,论治国,哪点及我?可就因为他是嫡长子, 父皇偏爱他的母妃,所以他便顺理成章坐上了那个位置。可结果呢?他给北代留下了什么?”靖苍王向前踱了一步,“如今更是荒唐,龙椅上坐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垂帘后还坐着个妇人,牝鸡司晨,纲常混乱,难道不该有人来让一切回到正轨吗?”

    乌木手杖再次杵地,发出更响的声音,在墓室里格外刺耳。

    “北代的朝堂需要一场彻底的清洗,强者为尊,能者居之,这难道不是天理吗?”

    林亭松看向乌木杖的杖头,暗金的舍沙在幽光中似乎活了过来,正冰冷地注视着一切。

    他忽然轻笑一声,毫不掩饰的讥诮道:“所以,王爷便自比千头蛇神舍沙,以为自己能重建秩序,为北代带来新生?可在天道面前,舍沙也不过是背负世界的巨蛇,挣扎求存罢了。”

    “亭松,你还是这么牙尖嘴利。”靖苍王笑道,“可你又能阻止本王什么呢?”

    “王爷不为自己考虑,也不为元少卿考虑吗?”林亭松劝道,“王爷,回头是岸。”

    “住口。”靖苍王厉声打断,“该回头的不是本王,是这颠倒的朝堂。”

    他不再多说,挥手示意身后的两名黑衣人押着一个被黑布罩头的人走上前来。

    看衣着似乎是个女子,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微微颤抖着。

    靖苍王扯下那人的头套,露出一张苍白的脸,眼神涣散,神情十分恍惚。

    适应了墓室内的光亮后,她便开始挣扎,不停呓语道:“朗儿……我的朗儿。”

    这声音虽轻,却如雷般在隋寒耳边炸响。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盯着那张陌生的脸。

    林亭松也怔在原处,这个神志不清的女人……

    靖苍王满意地看着两人剧变的神色,俯身捏住那女人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对着隋寒的方向。

    “阿樱,好好看看,这是不是你的朗儿?”

    俪妃本名李樱。

    阿樱……只有很亲近的人才会这么叫她。

    “交出《须弥卷》,本王可以让她继续活着。”靖苍王的手移向俪妃纤细的脖颈,五指微屈。

    “住手!”隋寒双刃已然出鞘半寸,周身杀气汹涌。

    林亭松按住隋寒的手臂,冷静地看向靖苍王,说道:“放了她,《须弥卷》我给你。”

    靖苍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道:“亭松似乎没听清,本王说的是让她活着,可没说要放了她。”

    说罢,手指微微收紧,俪妃脸上泛起痛苦的神色,狠命地挣扎着。

    “你敢!”隋寒挣开林亭松。

    “我用自己换她!”林亭松拉住隋寒,语速极快,“王爷抓我,远比抓这个神志不清的妇人有用!”

    “不行!”隋寒反手抓住林亭松,“你不能去!”

    林亭松用力甩开隋寒,不再看他,转向靖苍王,缓声道:“王爷如果同意,我也有个条件。我要先给俪妃诊脉,确认她身上没有其他毒或伤。若无问题,我立刻带着《须弥卷》换人,如何?”

    隋寒一把将人拽到身后,冷声道:“靖苍王若实在要抓个人质,就抓我。否则,隋某今天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拉你陪葬。”

    “隋大人身手了得,本王是有耳闻的。”靖苍王道,“春散的厉害,你觉得你一个人能打过?况且,即便隋大人不怕死,你舍得让你娘和亭松一起给你陪葬吗?”

    林亭松,低声道:“隋寒,信我。”

    该信他险吗?

    可若是不信,自己又能做什么呢?

    在这么多高手的面前,就算拼了性命,也根本就护不住这两个人啊。

    隋寒握着刀柄的手止不住地发颤,林亭松重重握了上去,又说了一遍:“隋寒,信我。”

    “本王考虑好了,就依亭松的意思。”靖苍王一挥手,示意手下将俪妃押到中间的空地上,“验吧。”

    隋寒想跟着林亭松过去,却被他制止,只能死死攥着拳,站在原地盯着对面的人,若是出现任何意外,他便会第一时间冲出去。

    林亭松走到俪妃面前,心中狠狠疼了一下。

    不仅因为这位曾经艳冠后宫的妃子,如今变成这副模样,更因为她是隋寒的阿娘。

    “朗儿。”俪妃看着林亭松,喃喃道。

    林亭松伸手搭上她的腕脉,脉象还算平稳,应该没有中毒。

    可除此之外,他其实并看不出其他任何了。

    诊完后,他帮俪妃整理着凌乱的袖摆,又指了指隋寒道:“娘娘,那里安全。”

    “如何?”靖苍王见林亭松磨蹭了半天,有些不耐。

    林亭松收回手,面色沉静道:“没有问题,我过去,你让她回隋寒那边。”

    说着,他举起手中的《须弥卷》,缓步向靖苍王走去,两名黑衣人上前,一左一右扣住他的手臂。

    对靖苍王来说,这就是俪妃最关键的用处,既然已经用完了,也不妨做一回言而有信的人。

    想着,他使了个眼色,手下便将俪妃轻轻向对面推了一把。

    “走吧,咱们回去慢慢聊。”黑衣人押着林亭松,随着靖苍王朝门口退去,脚步声渐渐消失。

    墓室中,隋寒环着俪妃,眼睛红得仿佛马上就要滴出血来。

    头顶的毗卢遮那佛安静观察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隋寒仰头跪了下去。

    他现在只求佛陀能在他想到救人法子前,保佑林亭松平安。

    这是他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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